第64章 关键证人(1/2)
咸鱼嫡女躺赢成妃第64章 关键证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大理寺公堂那场峰回路转的审讯后,沈家一行人虽被允许返回府邸。
但相府四周的禁军看守并未撤去,只是从明晃晃的围困,转为更隐蔽的监视。
府内气氛依旧沉重,却隐隐多了一丝不同。
下人们看沈安安的眼神,除了畏惧与同情,更添了几分难以说的敬畏——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大小姐。
竟能在那样骇人的公堂上,说出那样一番“糊涂”却又似乎直指要害的话来。
沈灵儿自那日公堂受惊,回府后便真的“病”了,高烧不退,胡话连连,柳姨娘衣不解带地守着,憔悴不堪,再没心思和精力去算计什么。
沈弘文则闭门谢客,连幕僚也不见,只吩咐管家将府中所有仆役的名册、近三个月的轮值记录、采买出入账目等,全部整理出来。
尤其是与花园、角门、以及各院嬷嬷丫鬟相关的人员动向,查得格外仔细。
沈安安那句“清清院子”,他听进去了。
沈安安自已,却似乎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状态。
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已院子里,看书,喝茶,偶尔去小厨房琢磨些新点心。
只是她看的书,不再限于律法,偶尔也会翻翻京城坊市志、物产录,甚至前朝一些奇闻异事的手札。
青黛私下里问:
“小姐,您不担心吗?老爷在查内院,外头禁军守着,王爷那边也没消息……”
沈安安捻起一块刚烤好的杏仁酥,咬了一小口,酥脆掉渣,她满足地眯了眯眼,才慢悠悠道:
“担心有什么用?父亲查内院,是正理。家里不清净,迟早是大祸。外头守着……守就守吧,至少暂时安全。至于王爷……”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秋雨欲来。
“他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以君夜寒的性子,若真束手无策,绝不会如此安静。
他必然在动,只是那动静,寻常人察觉不到罢了。
而她,能做的有限。那日公堂上,该点的已经点了,该搅的浑水也搅了。
剩下的,便是等待,以及……或许能无意中,再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线索”。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这日午后,秋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沈安安让人在廊下摆了张躺椅,铺了厚垫,盖着薄毯,听着雨打芭蕉的声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前朝文人笔记。
书中记载了一则轶事,提及某地匠人善于仿古作旧。
能以特殊药水熏染纸张、铸造铜器,使其在数月内呈现出历经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陈旧面貌,几可乱真。
沈安安看得入神,指尖在那段描述上反复摩挲。
仿古作旧……她想起公堂上那个木匣和里面的信件印信。
那种“陈旧”感,若非经年累月,便只能是高超的做旧手艺。
若真是做旧,如此逼真,绝非寻常市井工匠能为,必定出自大家之手,且所需材料特殊,工序繁琐,不可能毫无痕迹。
她正沉思间,青黛端着刚炖好的冰糖雪梨盅过来,小声道:
“小姐,门房刚才偷偷递进来个东西,说是外头一个卖绒花的小贩,指明要给大小姐的。”
沈安安抬眼。卖绒花的小贩?
这节骨眼上,谁会通过这种方式递东西?
这节骨眼上,谁会通过这种方式递东西?
她接过青黛递来的一个小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没有信,只有一朵极其普通的、粉白色的绒花,制作粗糙,像是街边最便宜的那种。
绒花的蕊心,似乎被刻意捏扁了一角。
沈安安拿起绒花,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轻轻捻动花蕊,没发现夹层。
她微微蹙眉,目光落在被捏扁的那一角上。
忽然,她想起君夜寒某次夜探时,曾不经意提过,他麾下某些暗线传递紧急又不便书写的信息时,会用特定的物件和暗记。
这绒花……是暗记?捏扁的一角,代表什么?危险?求助?还是……方位?
她心中一动,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京城粗略的坊市图——这是她前几日让人找来的。
原是想看看有哪些好吃的店铺还没试过。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最终落在西城“绒线胡同”附近。那里聚集了不少制作销售绒花、丝线的小作坊和摊贩。
难道……关键证人,或者线索,藏在西城绒线胡同附近?与这做旧的匠艺有关?
她不敢确定,但这或许是君夜寒的人,在无法直接联系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传递的模糊信息。她必须做点什么。
沈安安沉吟片刻,将绒花小心收好。
然后,她提笔,在一张空白信笺上,将刚才在笔记中看到的关于“仿古作旧”技艺的描述,简要摘录了几句。
特别点出“药水熏染”、“铜器铸旧”、“非大家不可为”、“材料特殊”等关键词。
写罢,她将信笺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一个装香料的普通锦囊里。
然后,她唤来青黛,低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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