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种珠子比钻石还要硬（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88章 这种珠子比钻石还要硬：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这种珠子比钻石还要硬

六二一所的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从全国各地连夜用军机拉来的几十号专家，挤在屋子里，像是一锅熬干了的粥。

这些人，不是白发苍苍的所长，就是各个陶瓷厂、耐火材料厂里挑大梁的总工。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跺一跺脚，行业内要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们都围着一张长条桌，看着桌子中央那张画在信纸背面的草图。

图很简单，一个圈套着一个圈，中间几颗小圆球。

“氮化硅？做滚珠？”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把图纸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又看，“这东西咱们厂只用来做高炉的喷火嘴。硬是硬，可脆得跟玻璃一样，一碰就碎。”

旁边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满手是茧的老师傅接了话，他嗓门很大：“可不是嘛。这玩意儿要烧结成型，温度得上一千七百度，还得拿几千个大气压去压。咱们连压机都没有，拿什么做？”

“对啊，这跟拿泥巴捏炮弹有什么区别？胡闹！”

“钱部长这是急糊涂了？找个娃娃来当总师？”

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如松的脑门上全是汗，他不停地给各位老专家递烟、倒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各位，各位，听我说一句。这个方案，是经过了严谨推算的”

“李所长，你别哄我们。什么推算能把石头变成钢珠子用？物理规律还要不要了？”

王德坐在一旁，一不发。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的心也是乱的。

理智告诉他，这事不靠谱。可一想起那个吹铁气球的场面，他又觉得，在这个小祖宗面前，所谓的物理规律，可能就是一张可以随便揉搓的废纸。

“吵。”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知坐在顾寒山给她搬来的高脚凳上，两条小短腿晃悠着，手里正费劲地拧着一个魔方。这是沈均刚从国外带回来给她的稀罕玩意儿。

她头都没抬，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没压机，就自己造一个。”顾知把魔方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造一个？”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师傅气笑了，“小同志，你当那是捏面人呢？热等静压机，全世界都没几台。咱们连图纸都摸不着。”

“谁说要那个笨东西了？”

顾知跳下凳子，走到墙角那堆没人要的废铁旁。

工人们正在拆解一台报废的苏制大型离心机，准备当废铁回炉。

顾知踢了踢那个比她还高的、厚壁的离心机转鼓。

“用这个。”

所有专家都跟了过来，看着那个傻大黑粗的铁桶，满脸不解。

“这这是离心机啊，用来分离样品的。”李如松小声提醒。

“把它烧热。”顾知伸出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然后让它转起来。很快，很快地转。”

她捡起一根粉笔，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画了起来。

一个圆形的模具，里面装着一堆小点点。

“把石头粉末放进去。”顾-知指着那些小点点，“加热，转。粉末想往外跑，但是有墙挡着。它们就会自己挤自己。”

“跑得越快，挤得越紧。”

她抬起头，看着那群张口结舌的专家。

“用离心力，代替压力。它比任何压机都好用，力气大，还均匀。”

离心烧结。

一个闻所未闻的名词。

一个简单到粗暴的逻辑。

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蹲下身，死死盯着地上的粉笔图，嘴里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地在掌心比划着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蹲下身，死死盯着地上的粉笔图，嘴里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地在掌心比划着什么。

“f=wr如果转速达到每分钟三万转半径半米产生的压力我的天”

老专家猛地抬起头，看顾知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产生的压强，比咱们最大的万吨水压机还要大一个数量级！”

整个车间，死一样的安静。

用一台报废的离心机，实现比万吨水压机还大的压力？

这不是变戏法，这是神话。

“动手吧。”顾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珠子。”

没人再质疑。

没人再说话。

那个嗓门最大的老师傅，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油迹斑斑的汗衫。

“钳工班！跟我来！先把这铁罐子的动平衡做了！”

“电工！把那台高频炉的线圈拆下来！重新绕！”

“学徒！去库房领石墨棒！磨一套球形模具出来！”

六二一所，连同几十位外来的顶级专家，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顾知没有管他们。

她走到那台报废的发动机前，顾寒山给她递过来一把小号的活动扳手。

她踮起脚，费力地拧开了燃烧室的观察口，把小脑袋探了进去。

里面黑乎乎的，一股烧焦的煤油味。

“爸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