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就列为零号机密吧（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1章 就列为零号机密吧：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就列为零号机密吧

一九六九年的秋冬，京城的雨下得有些凉。

三机部大楼，顶层最东侧的办公室。

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凌晨两点，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一盏绿罩台灯亮着，灯丝昏黄，把钱正邦的影子拉得瘦长，投在身后那是那张巨大的军用地图上。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像一座死寂的小坟包。

钱正邦摁灭了手里刚吸了一半的“大前门”，手指因长时间夹烟而被熏得焦黄。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加急文件。

牛皮纸袋，封口处盖着三个鲜红的火漆印。

左下角的签发单位，签署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杨卫东”、“赵爱国”两个名字。而在这一栏旁边，还极其罕见地加盖了一枚私章，旁边用钢笔力透纸背地写着：担保。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名堂？

战机定型会刚刚吵了一整天，气动布局的问题像块大石头压在所有人胸口。这个时候送来“特急”，难道是风洞实验室炸了？

钱正邦扯开密封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关于设立001号特别技术顾问的请示》。

钱正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顾问？这个时候要什么顾问？还要专门向部里请示？

他翻开第一页。

视线扫过前三行，那个常年握笔批阅文件的手，猛地顿住。

“该同志具备生物级气动感知能力，能通过肉眼观察捕捉跨音速激波形态”

“年仅三岁半”

啪。

文件被重重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子叮当作响。

“胡闹！”

钱正邦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

三岁半？生物感知？

这是什么？这是唯心主义！这是把科研当儿戏！

杨卫东和赵爱国是老糊涂了吗？造不出来，就要搞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来推卸责任？要是让上面知道三机部的核心单位在搞这种名堂，那是严重的政治事故！是要掉脑袋的！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钱正邦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摇把电话，手指扣住转盘，准备直接要通西南的总机。他要骂人，要撤职，要把这股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里。

转盘发出“咔哒、咔哒”的回位声。

就在手指即将拨出最后一个号码时，他的余光扫过了案头另一侧，那是被压在玻璃板下面的一堆“待办积压”档案。

最上面的一份，是空军司令部三个月前转来的一份《异常空情报告》。

报告里提到，西南某雷达站，在演习中遭遇不明信号干扰，雷达屏幕上出现过一只手绘的“乌龟”，并且精准锁定了低空突防的蓝军机群。当时的技术分析结论是：信号源逻辑无法解释，疑似电子管故障。

下面还有一份。

沈飞厂关于试飞事故的内参。试飞员顾寒山在飞机解体前，接收到地面“非法信号”指挥，那个指挥员提前三分钟预警了垂尾颤振。

钱正邦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听筒里传来接线员毫无感情的询问声：“首长？首长请指示。”

“没事。”

钱正邦挂断电话。

钱正邦挂断电话。

屋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在敲打着某种节奏。

西南。

又是西南。

雷达站的“乌龟”，试飞场的“预警”，现在是601所的“三岁顾问”。

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孤立点，在这一瞬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了钱正邦的大脑皮层。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一次，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他再次拿起那份被他拍在桌上的文件，略过了前面那些在他看来荒谬绝伦的“神童”描述，直接翻到了最后面的《技术附件》。

他是搞技术出身的，他不信鬼神，只信数据。

附件第一页，是一张手绘草图的复印件。

线条稚嫩，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刚学会握笔的孩子随手的涂鸦。但在那杂乱的线条中间，勾勒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机身形状——机身中段向内收缩，像是一个女人的细腰。

旁边标注着一行赵爱国亲笔写下的公式推导。

钱正邦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身后那个墨绿色的保密铁柜。他在一堆绝密卷宗里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了一本残破的英文杂志。

美国《航空周刊》，1967年第11期。

这是情报人员冒死带回来的，上面有一张模糊不清的谍照，是美国最新的f-102截击机改进型。

钱正邦把杂志摊开，放在那张“涂鸦”旁边。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