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赔钱？把你那个师卖了怕是也赔不起（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50章 赔钱？把你那个师卖了怕是也赔不起：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赔钱？把你那个师卖了怕是也赔不起

所长办公室。

屋里的大灯泡昏黄，厚重的绒布窗帘把光线堵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那根造价堪比黄金、如今却断成两截的航空铝样件横在红漆办公桌上，冷冰冰的，旁边孤零零地摆着顾知那份薄得可怜的政审档案。

屋里静得让人心慌，像是暴雨砸下来前的那几秒。

“咣！”

杨卫东的手掌重重砸在桌面上，搪瓷茶缸随之一跳，盖子碰得叮当作响。

“顾寒山同志！不管你以前在天上立过什么功，今天这事，你必须老实交代！性质太严重了！”

顾寒山笔直地戳在屋中间，后背早已湿透。他偷眼瞄着桌上那个金属疙瘩，心凉了半截。

听说这玩意儿是从苏联专家牙缝里硬抠出来的，用一克少一克。刚才知知一嗓子给喊断了这得赔多少？

顾寒山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嗓子发干：“所长，我检讨！是我管教无方，孩子手欠。这根这根棍子多少钱？”

他咬着后槽牙，把心一横：“我这就写信回老家卖房子！要是津贴不够，我的转业费也能顶上！只要别把孩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侧面坐着的赵爱国一把扯下那副厚底眼镜，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模样骇人。

“赔钱？！”

赵爱国腾地一下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顾寒山的鼻子上：“把你那个师全卖了，把你们师的飞机全卖了，也赔不起顾知脑子里的一根线！我们要问的是这个——”

他手里抖动着顾知的档案，纸张哗哗作响：“她才三岁半！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满脑子的流体力学、材料应力分析，还有那个见鬼的跨音速面积律，是谁教的？！谁？！”

杨卫东也盯着顾寒山，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皮扒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发报机：“顾寒山，这是原则问题，想清楚了再回答。这种级别的理论，国内大部分教授都还在摸索。是不是有某些特殊背景的人接触过她？”

这是一道送命题。

在这个年代，要是牵扯到潜伏的苏修专家或者敌特，那就是掉脑袋的政治事故。

这话听得顾寒山一愣，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不是赔钱？是问这个？

“没没人教啊。”顾寒山一脸茫然，搜肠刮肚地回忆，“这孩子命苦，以前打仗走丢过，吃百家饭长大的。一定要说接触过什么有文化的人”

他憋了半天，试探着问：“大院收破烂的算不算？教过她怎么分辨铜线和铝线。”

“放屁！收破烂的能教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赵爱国一把扯开风纪扣，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你再好好想想！哪怕是一点点异常！比如她平时喜欢看什么书？玩什么特殊玩具？”

“异常”

顾寒山脑瓜子嗡嗡作响，拼命在记忆里翻找。

如果有异常，那就是这孩子脑子有点“轴”，甚至有点像村里老人说的“癔症”。

“她不看书，也不玩布娃娃。”

顾寒山斟酌着词句：“她喜欢发呆。下雨的时候，她能蹲在院子里看水坑，一看就是俩小时，拉都拉不走，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转圈圈’。”

赵爱国急促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顾寒山赶紧补充，生怕漏了细节：“还有！她喜欢抓蜻蜓。抓住了也不弄死，就盯着翅膀看，非说蜻蜓的翅膀在‘发抖’，频率不对，说如果是铁做的早就断了。”

说完，顾寒山叹了口气，一脸愁容：“我都以为这孩子脑子有毛病，还带她看过村里的赤脚医生，开了两副安神汤。”

屋里突然没了声响，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哒、哒”的走字声，每一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杨卫东夹烟的手指僵在半空，长长的烟灰掉在军裤大腿上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