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是老天爷的眼睛（1/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65章 她是老天爷的眼睛：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她是老天爷的眼睛

科学院计算机所的偏厅，临时被改成了一间特殊的“教室”。

没有课桌，没有讲台。只有一块不知道从哪个车间拆下来的黑板，斜靠在满是灰尘的墙根下。

“华老，委屈您了。”

钱正邦推开门，有些歉意地指了指那简陋的环境，“部里本来安排了第一会议室，软椅、热茶都备好了，可这孩子”

他指了指角落。

顾知正盘着小短腿坐在水泥地上，手里抓着两块积木，正对着那台正在维修的104机发呆。她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小军棉袄，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完全看不出半点“001号顾问”的威严。

“不委屈。”

一个温润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华庚罗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走进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股子如水的沉静。

“教小学生要在课桌上，教大学生要在讲台上。”华老看了看顾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教神仙，就得在云端里，或者在泥地里。”

他把手杖往墙角一靠，拒绝了警卫员递过来的椅子。

这位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家，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撩起衣摆，直接在那块冰凉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

和顾知面对面。

视线平齐。

顾知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闯进自己地盘的老爷爷。

“你有糖吗？今天我还没有吃糖的，爸爸说要注意牙齿。”顾知伸出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

华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震落了黑板上的浮灰。他摸遍全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大白兔。

“糖有一颗。”华老剥开糖纸，递过去，“但吃了我的糖，就得陪我玩个游戏。”

顾知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问：“玩什么？搭积木吗？”

“不搭积木，我们画画。”

华老捡起一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很不规则的圈。

“小顾老师，”华老改了称呼，语气里没有半点哄孩子的敷衍，全是探讨学术的郑重，“你看这个，像什么？”

旁边的王德和几个研究员屏住了呼吸。这是什么教学法？集合论？还是拓扑学入门？

顾知看了一眼，撇撇嘴：“像风缩成了一团，在睡觉。”

华老的眼睛亮了。

普通孩子会说像饼，像太阳，像鸡蛋。只有她，看到了“动态”和“场”。

“对，它在睡觉。”华老又在圈旁边画了一个“x”，“那这个呢？”

“这也是风。”顾知指着那个叉号，眉头微微皱起，“但是它藏起来了。它躲在箱子里，我看不见它有多大，但我知道它在那儿。”

华老手里的粉笔猛地顿住。

未知数。

变量。

多少大学生学了半年微积分都理解不透彻的概念，在这个三岁孩子的眼里，竟然是“藏在箱子里的风”。

“妙极！”华老赞叹了一声。

他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等号“=”。

“那这个呢？”

顾知歪着头，盯着那两根平行的横线看了半天。她嘴里的糖块滚了一圈，发出磕哒磕哒的声音。

“握手。”顾知伸出两只小胖手，左手抓右手，晃了晃，“这边的风，和那边的风，力气一样大。它们不打架了，握手和。”

门外的钱正邦浑身一震。

门外的钱正邦浑身一震。

方程的本质，就是平衡。

“那这个呢？”

华老深吸一口气。他手里的粉笔在微微颤抖，像是即将揭开一个巨大的宝藏。他在地上，写下了一个稍微复杂的符号——“d”。

微积分的灵魂。微分符号。

在场的科学家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高等数学的门槛，是无数理工科学生的噩梦。跟一个三岁孩子讲微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知停止了咀嚼。

她盯着那个小小的“d”，眼神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聚焦”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d”的弧线上摸了摸。

“刀子。”

顾知轻声说。

“嗯？”华老身子前倾。

“这是把刀子。”顾知比划了一个切菜的动作，那是平时看顾寒山切咸菜学来的，“把一大块风，切成很薄很薄的片片。薄得像像影子一样。”

华老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

“对！就是切片！就是无限分割！”

这位数学泰斗激动得脸颊微红，竟有些失态，“知知，你是个天才不，你是老天爷赏给咱们国家的眼睛！”

他快速在黑板上画出一条抛物线。

那是经典的弹道轨迹。

“知知，你看，如果我们把风切碎了，再把它们拼起来，是不是就能算出石头会飞到哪儿？”华老指着那条抛物线，试图引导她理解积分的概念。

然而，顾知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