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给你们造个不烧煤的大呲花（2/2）
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第60章 给你们造个不烧煤的大呲花：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坚决服从命令！”
杨卫东吼得很大声，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响，“一定要让她吃好！别让她别让她想家！”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跑酷。
砰。
门被撞开。
沈均背着个巨大的行军囊，气喘吁吁地堵在门口。
“我也去！”
沈均一脸的黑灰，只有两只眼睛亮得吓人，“我和小总师一起走！”
钱老皱眉：“你去做什么？当保姆？”
“烧锅炉！”
沈均把背包往地上一蹲，里面发出一阵金属撞击声。
那是几根用来通炉子的铁条，还有那一堆被顾知剪碎的、当成垃圾扔掉的图纸碎片。
“那个大屋子的计算机怕冷，得有人烧暖气！”沈均梗着脖子，唾沫星子乱飞，“我在加州理工修过空调，没人比我更懂怎么伺候机器！”
钱老看了他三秒。
“上车。”
吉普车的引擎在寒风中轰鸣。
顾寒山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握着一把枪，保险已经打开。
上级的任命书就在他怀里——“001号特别警卫组”组长。
从今天起，他的任务不再是驾驶战机冲上云霄，而是守住后座那个正在玩手指头的小团子。
车窗外，站满了人。
整个所，除了值班岗哨，全来了。
没人说话。
几百号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人，就像几百尊沉默的雕像，立在道路两旁。
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红旗招展。
这是一次绝密的转移，也是一次割肉般的告别。
一个穿着油腻工装的老头突然冲出人群。
是钳工车间的老张。
他手里捧着个饼干铁盒子，跑到后座窗边，敲了敲玻璃。
顾寒山警惕地把手按在枪套上。
车窗摇下一条缝。
“小小总师。”
老张把铁盒子顺着缝隙塞进去，手冻得通红，全是裂口，“路远，没什么好玩的。这都是昨晚上我从车床上扯下来的边角料。”
顾知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饼干，全是亮晶晶的金属屑。
有螺旋状的，有弹簧状的，还有像花朵一样的铝合金切削片。
这是只有八级钳工才能车出来的工业之花。
每一片都光滑倒角，不割手，闪着冷冽又迷人的金属光泽。
顾知抓起一把螺旋形的铝屑，举在眼前，透过阳光看那个完美的弧度。
“好看。”
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吉普车挂档，起步。
车轮碾过冰雪路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杨卫东一直站在原地，白杨树立一样。
直到车尾灯都要消失在山口的拐弯处。
他突然往前跑了几步，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顾总师——！”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到了北京！别给咱们所丢人！别让那帮秀才看咱们笑话！”
喊完，这个铁打的汉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双肩剧烈地颤抖。
车后座。
顾知趴在后挡风玻璃上。
那个熟悉的红砖厂房越来越小，那个冒着黑烟的大烟囱也模糊了。
她怀里抱着老张给的铁盒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把从废品堆里捡来的、生了锈的扳手。
那是她在所里修好的第一件玩具。
“爸爸。”
顾知回过头，看着顾寒山的后脑勺，“他们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顾寒山没回头。
后视镜里，那双总是冷硬的眼睛红了一圈。
“因为这儿还有活没干完。”
顾寒山的声音很哑，“他们得把那些笨蛋铁鸟修好，等你以后回来检查。”
顾知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拿起那根螺旋状的铝屑，像转动螺旋桨一样，让它在指尖飞快地旋转。
“那我快点长。”
她小声嘟囔，“长大了，给他们造个不烧煤的大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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