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棋盘上的毒蛇（2/2）
开局被甩锅，我反手点亮全世界第13章 棋盘上的毒蛇：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赵启明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深渊俱乐部！
这个他最核心、最隐秘的组织，这个连他父亲赵天雄都不知道存在的地下王国，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第一次失态了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顾云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残酷的弧度，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棋盘上，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刚才他是内敛的深潭，那么此刻他就是一尊从深渊中苏醒的俯瞰众生的神祇。
“比如，我知道你那位所谓的心胸外科‘天才’，李医生。我知道他沉迷于人体极限状态的研究，更知道……他有一个正在伦敦皇家音乐学院学大提琴的女儿，叫李思思。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女孩，她的双手，就像是为大提琴而生的。你说如果这样一双完美的手，突然因为一场‘意外’，再也拉不了琴了那对李医生来说算不算一种最极致的‘艺术品’呢？”
赤裸裸的反向威胁！
用他刚刚威胁自已的方式，分毫不差地，还了回去！而且更加精准，更加狠辣！
赵启明握着棋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枚黑色的棋子，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他引以为傲的筹码，在对方眼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底牌，甚至连他底牌的底牌，都了如指掌！
“你！你到底是谁！”赵启明死死地盯着顾云舟，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一种他自已都无法理解的……恐慌。
他感觉自已像一个自以为是的猎人，却发现自已追捕的根本不是兔子，而是一头披着兔子皮的史前巨龙！
“我是谁不重要。”顾云舟的声音变得缥缈而又威严，“重要的是，你犯了一个错误，赵启明。你不该用你那肮脏的手段，来触碰我的世界。”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完全失态的赵启明，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游戏结束了。让我们来谈一谈，真正的‘棋局’。”
“一盘……二十四年前，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从京城开始的棋局。”
“京城”两个字一出口，赵启明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顾云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冰冷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审判，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那盘棋里有爱有恨有背叛有血流成河。棋盘上，有两大家族，其中一个姓‘顾’。”
“棋盘上，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信物——一枚刻着‘云’字的白玉小锁。”
“而你，赵启明……”顾云舟的目光，像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狠狠地刺入赵启明的灵魂深处，“……你不过是那场血案之后，被人从棋盘上捡走，用来掩人耳目的一颗……弃子！”
弃子！！！
这两个字，如同创世之初的混沌惊雷，狠狠地劈进了赵启明的大脑，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所有骄傲、所有自负，在这一瞬间，全部劈得粉碎！
他不是赵天雄的儿子？
他的身世，与一场惊天血案有关？
他的身世，与一场惊天血案有关？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谎？
“不……不可能……你在胡说！你在骗我！”赵启明面色惨白如纸，他疯狂地摇着头，想要否认，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真的！这解释了他从小到大，赵天雄对他那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解释了他性格中那与生俱来的偏执和缺失！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顾云舟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你以为你掌控一切其实你连自已是谁都不知道。你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人安排好的骗局。你才是我这盘棋上，最可悲的那颗棋子！”
“噗——”
赵启明再也承受不住这颠覆性的冲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那黑白分明的棋盘上，宛如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梅花。
他引以为傲的棋局，被他自已的鲜血，染得一片狼藉。
顾云舟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缓缓走回座位重新坐下，将那枚碎成两半的黑子捡起，放在桌上。
“现在，我们来重新下一盘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第一关于院长奶奶的手术。你现在立刻给你那位李医生打电话。告诉他，如果手术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他和他女儿，会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要他用上他毕生的所学，确保手术百分之二百的成功。”
“第二关于你的‘深渊俱乐部’。从今天起，它的所有情报，我要共享。它所有的资源，我要随时可以调用。它不再是你的玩具箱，而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双眼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顾云舟看着赵启明那双因绝望而变得空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对吗？你想知道二十四年前那场血案的真相，对吗？”
赵启明的瞳孔，猛地亮起一丝光芒，那是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时的光芒。
“可以。”顾云舟轻笑道，“只要你表现得让我满意。只要你……做一条听话的狗。我会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把真相告诉你。让你在无尽的渴望和期待中，慢慢品尝你最喜欢的……‘刺激’。”
羞辱！
这是极致的羞辱！
用他对待别人的方式，变本加厉地，施加在他自已身上！
赵启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却又带着病态兴奋的……战栗！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精心设计的棋局，变成了自已的刑场。他引以为傲的智谋，在对方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
他渴望失败而对方给了他一场最彻底、最完美的失败！
“哈哈……哈哈哈哈……”
赵启明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充满了绝望和病态的快意。他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骇人的光芒。
“好……好……好一个顾云舟！”他死死地盯着顾云舟，像是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已的骨髓里，“你赢了！你彻底赢了！”
“我答应你！所有条件我都答应！”
他挣扎着站起身，身体因为激动而摇摇欲坠。
“但是这盘棋没有结束！”他的声音嘶哑而又亢奋，“这才刚刚开始！你让我体验到了我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做你最听话的狗！我会让你看到，我这颗‘弃子’，到底能在这盘棋上，掀起多大的风浪！”
说完，他踉跄着狂笑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室，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顾云舟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棋盘上那滩刺目的血迹，眼神幽深，不起波澜。
他知道，他没有彻底击溃赵启明。相反，他亲手将一头受伤的野兽，变成了一只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预测的怪物。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一条疯狗，只有在最疯狂的时候，才能咬死最强大的敌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冷月心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冷月心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担忧。
“我没事。”顾云舟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另外替我办一件事。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帮我查一查，二十四年前京城发生过什么与‘顾’姓家族有关的血案。”
他知道，系统的信息是钥匙，但要打开那扇尘封的大门，他还需要现实世界的力量。
而冷月心，就是他现在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冷月心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轻轻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顾云舟缓缓起身，走出了黑白轩。
庭院外，夜色更深，月凉如水。
他的脚下，是通往更深漩涡的道路。而他的眼中，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京城……
父母……
血案……
身世之谜……
这盘横跨了二十四年的棋局现在轮到他来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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