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与周同志会面(1/2)
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第二百三十三章 与周同志会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陈飞今天下午要见那个周同志,他心里清楚,这场会面不简单。
陈曦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英语课本,准备晨读。
陈飞看着女儿。陈曦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蓝色的卡其裤,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清清爽爽。“你今天有课?”
“上午两节现代文学,下午系里排话剧。”陈曦走到父亲身边,“我们要排《雷雨》第三幕,我演四凤。”
陈飞:“四凤是个悲剧角色,要演好不容易。多揣摩人物心理。”
“我们老师也这么说。”陈曦,“爸,您说四凤为什么那么傻?明明知道周萍是少爷,自己是下人,还……”
“不是傻,是身不由己。”陈飞说,“在那个时代,一个丫鬟能有什么选择?曹禺写《雷雨》,写的不只是个人悲剧,是时代的悲剧,是制度的悲剧。”
陈飞,“去吧,好好读书,好好排戏。”
陈曦应了一声。
早饭,小米粥、油条,还有茶叶蛋――这是最后一批了
“妈,这茶叶蛋越泡越好吃。”晓阳剥开一个。
“慢点吃,别噎着。”林婉,“今天立夏,按老家的习俗,要吃鸡蛋。正好咱们有这么多茶叶蛋,也算应景了。”
陈飞拿起一个茶叶蛋,在手里掂了掂。
“爸,您今天是不是有事?”陈曦注意到父亲吃得心不在焉。
“下午有个会。”陈飞简单地说。
“重要吗?”
“说不上重要不重要,就是个工作上的会。”陈飞不想让家人担心,“吃吧,吃完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到部里时,还不到八点。陈飞先去了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文件。九点钟,赵文斌进来汇报工作。
“陈主任,今天下午三点,上海来的周明远同志在二号小会议室等您。这是他的资料。”赵文斌递过一张纸。
陈飞接过来看:
周明远,男,45岁,上海人。
学历:复旦大学经济系毕业。
工作经历:上海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1977年调入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研究方向:计划与市场关系,物资流通体制改革。
此次来京:参加“计划与市场关系”研讨会,为期两周。
信息量不小。国务院经济研究中心,去年刚成立的智囊机构,直接为中央决策提供参考。研究方向是“计划与市场关系”。
“他有没有说具体想谈什么?”陈飞问。
“没说具体,只说想了解农业系统的物资流通情况,特别是‘计划外’的部分。”赵文斌说,“我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位周同志在研讨会上发挺大胆,说‘市场调节不是资本主义的专利,社会主义也可以有计划地利用市场’。”
陈飞心里一动。确实大胆。但方向是对的。
“知道了。”陈飞把纸收好,“下午的会,你陪我参加,做记录。”
“是。”
赵文斌出去后,陈飞靠在椅背上。周明远这个人,看来不是来找茬的,更像是来做调研的。但调研的目的呢?是为写报告?还是为某种政策建议做准备?
不管是哪种,他都必须谨慎应对。
中午,陈飞在食堂吃了饭。部里食堂今天改善伙食,有红烧肉,但要肉票。陈飞打了一份,配着白菜豆腐和米饭。
吃饭时,听到邻桌几个干部在议论:
“听说了吗?广东那边又有新政策了。”
“什么政策?”
“说是什么‘三来一补’,让外商来投资,来料加工,来样生产,补偿贸易。这不是又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吗?”
“小声点!这事还没定呢。”
“我看啊,风向是真变了……”
陈飞默默地吃着饭。广东的“三来一补”,他知道。这是对外开放的第一步,是后来深圳特区的前奏。
饭后,他回到办公室,又仔细准备了下午要谈的内容。关于盐碱地治理的物资需求,关于农业生产的计划外调剂,关于农村经济的现状……这些他都有数据,不怕谈。
但关于“向阳公司”,关于那些电视机、摩托车、钢材、水泥,他一个字都不能提。
下午两点五十分,陈飞和赵文斌来到二号会议室。
两点五十五分,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
“陈飞同志吧?我是周明远。”他上前握手。
“周同志,欢迎。”陈飞和他握手,“请坐。这是我们办公室副主任赵文斌。”
简单寒暄后,三人落座。赵文斌负责倒茶,用的是部里招待用的茉莉花茶,香气扑鼻。
“陈主任工作忙,打扰了。”周明远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农业系统的物资流通情况。特别是‘计划外’的部分――我们知道,国家计划不可能涵盖所有需求,总有一些缺口需要弥补。这部分是怎么运作的?”
问题很直接,也很专业。
陈飞喝了口茶:“周同志这个问题提得好。确实,农业生产有其特殊性――地域广,季节性强,不确定因素多。国家计划虽然周密,但很难完全满足所有需求。所以,在实际工作中,确实存在一些‘计划外’的物资调剂。”
他举例说明:比如某个地区突然发生虫灾,急需农药,但计划内的农药已经分配完,怎么办?就需要从其他地区调剂。又比如,某个盐碱治理项目急需某种特殊材料,计划内没有安排,怎么办?就需要想办法解决。
“这些‘计划外’的调剂,主要通过几个渠道。”陈飞继续说,“一是系统内调剂,比如我们农业部系统内,各省之间互相支援;二是地方自筹,比如地方政府动用本地资源;三是群众互助,比如公社之间、生产队之间互相帮助。”
周明远认真记录着,偶尔抬头问一两个细节问题:“这些调剂物资的价格怎么定?是按国家牌价,还是……”
“原则上按国家牌价。”陈飞说,“但实际操作中,可能会有一些浮动。比如紧急调运的物资,运输成本高,可能会适当加价。但都是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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