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整治全院,都跪求原谅 > 第240章 想撇清自己

第240章 想撇清自己(2/2)

目录
好书推荐: 狼王 隋唐八卦史【精华版】 我儿快突破 重生六零小山村:狩猎白山松水 大明柱国:从清廉知县开始 人在死神,系统却以为在海贼 跨时空开发,从宋仁宗偷手机开始 九劫真神齐飞鸿 一人之下:墨家巨子不擅炼器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就毁灭吧

四合院:整治全院,都跪求原谅第240章 想撇清自己: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谁啊?”她下意识问,心里却有几分预感。

“是我,徐峰。”门外的声音低而稳。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炕边的孩子。棒梗眼睛一下子亮了,“徐叔叔来了!”他扑棱一下跳下炕,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打开,徐峰站在那,头发上还挂着几滴屋檐滴下的水珠,棉帽沾着雪痕,手里提着那只熟悉的食盒。

“我做的豆腐脑,刚才那锅剩了点,想着棒梗还没吃饱。”他说得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棒梗两眼发光,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食盒。

秦淮茹却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小声道:“别动。”

棒梗愣了愣,看看徐峰,又看看娘,嘴角瘪了瘪,悻悻地站到一边。

秦淮茹抬起头,眉宇间藏着犹疑:“徐峰,你别这样。今天那事……我娘说话难听,你别放在心上。可你也别再来,省得她再……”

“她要说,横竖都能说。”徐峰淡淡道,目光没有回避,“但我不是冲她做的饭。”

“可我不能老欠你。”她轻声说,眼中却有了几分无奈与苦涩,“邻里之间帮衬一下可以,可你……你帮得太多了。”

徐峰看了她几眼,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不大,却带着一股坚决。

“那咱们换种说法。”他顿了顿,“以后你也帮我。”

秦淮茹怔住了:“我帮你?我能帮你啥?”

徐峰将食盒递过来,轻声道:“你家锅子不是坏了吗?我晚上来帮你修。回头你教我做南方的小菜,说是你娘常做那几样,我上次尝过一次,挺不错。”

秦淮茹听得一愣,连忙摇头:“那些菜你会了做什么?不实惠,光费油——”

“我喜欢。”徐峰淡淡道,目光望向屋内,“再说,棒梗也喜欢,不是么?”

棒梗在一边咧嘴一笑,却又不敢笑太大,偷偷看母亲的脸色。

秦淮茹望着他,神情复杂,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最后也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那……进来坐吧,屋里冷,我这边炉子熄了,正好还没点。”她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松动。

徐峰微微点头,脱了棉帽换鞋进屋,将食盒打开,香味再次弥漫开来。

屋子小,旧,可这一刻,却多了几分热气腾腾的暖意。

棒梗咬着小饼,嘴边全是油,吃得眉飞色舞,还不忘给徐峰夸一句:“徐叔叔,你做饭比我娘还香。”

秦淮茹在一旁瞪了他一眼,伸手揪了他一把耳朵,嘴上埋怨:“你倒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你。”

棒梗咧嘴一笑,却没挣扎,反而凑得更近了。

徐峰在一旁,轻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心头某一块地方,忽然就没那么冰冷了。

徐峰坐在炕边,双手搁在膝盖上,屋子里炭火已点燃,火光把他脸上的轮廓映得温和。他看着棒梗一边吃着豆腐脑一边在纸上画些歪歪扭扭的图案,秦淮茹则蹲在火炉旁,手里拿着火钩子慢慢拨弄着炭火。屋里静谧,除了偶尔碳火噼啪爆响的声音,便只剩炊烟缭绕,温暖弥漫开来。

忽然,一道夹杂着火药味的骂声穿透了这份安宁,从院门口遥遥传来。

“好你个不要脸的!堂堂一个寡妇,竟然往外头男人家里跑,还敢带人回来!你是要脸不要了?!”

是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硬,像是铁丝在玻璃上猛地划过,毫不遮掩地穿透整个四合院的冬日空气。声音瞬间震得整个院子里的麻雀都飞起了一串。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抖,火钩撞在炉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棒梗也停下了动作,吓得眼神一凝,豆腐脑的勺子还停在半空中,半口都没来得及吞。

徐峰眉头轻蹙,缓缓起身。他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侧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她脸上那一瞬间的神情,复杂到几乎难以喻,像是羞愤、像是委屈、像是挣扎,更多的,却是那种积年累月压抑后的麻木。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回去,只是缓缓站了起来,抬起头,眼里仿佛有一团火要燃起来,但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你别出去。”她低声说,声音却颤了,“这是我家的事。”

徐峰没有答话,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深,没有一点波动。

可下一秒,门口那熟悉又令人牙酸的嗓门又响了起来,仿佛就是要咬死不放。

“徐峰你在不在?你倒是给我个说法!你整天往寡妇家跑,是不是有不正经的心思?哼,你是有媳妇没媳妇?你还讲不讲个理儿了!”

门外一阵砰砰砸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整个四合院都开始躁动起来,左邻右舍有的掀了窗帘、有的推门张望,还有人干脆站在门口窃窃私语。

徐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步步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压抑已久的火焰上,目光冷而坚定。

“徐峰!”秦淮茹的声音急切地响起。

他却没有停下。

门一开,寒风如刀割面。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腰间插着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头发乱得像炸开的鸡窝,眼睛瞪得溜圆。

“你还真在她家里!”她指着徐峰,气得浑身发抖,“徐峰,你混账!你别以为你会做点饭,长得比人高点,就能在这个院里横着走!你成天往人家寡妇屋里钻,你以为别人不说,我老贾就看不见?”

徐峰并未立即回嘴,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不带怒意,也没有冷笑,只有平静中那一丝难以说的疲惫与厌倦。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不是靠拳头讲理的混混。他清楚,他若动怒,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僵。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愿让秦淮茹一个人扛下这一切。

“我来她家,是因为棒梗饿了。”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却有力,“她锅坏了,我来修。我给孩子做了饭,顺手坐一会儿,有错么?”

“有错?你说没错就没错了?”贾张氏气得直跳脚,“你是不是巴不得她点头答应你,把你弄进门来?”

这话出口,整个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徐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冷意。他缓缓朝前走了一步,站在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不代表我容得了你口无遮拦。”他低声说道,语气冰冷,“你若真为秦淮茹好,就该管好你那张嘴。你那三句不离‘寡妇’‘男人’的嘴脸,看得我恶心。”

贾张氏一时噎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唇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时,秦淮茹也走出了门。她站在门槛处,脸色惨白却坚定,目光望着母亲,里面竟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娘,够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你要是再这样骂,我就搬出去住。你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我受够了。”

贾张氏被这话震住,像被当头一棒,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为了个外头男人,要跟我断?”

“我不是为了谁。”秦淮茹咬牙说,嗓音微颤,“我是为了我自己,我的孩子……我不想让他们长大后觉得娘是个窝囊人,任人骂而不还嘴。”

棒梗此时已经站到门边,握着门框,一双眼睛惊讶又仰望地看着母亲,那种神情,是他从未有过的。

徐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说不出是喜是痛。他不知自己此刻的存在,到底是帮她坚定了什么,还是把她推到了更难的选择上。但他知道,她的决定,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她终于不想忍了。

门口安静了一瞬,空气似乎都凝住。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狗吠,才打破僵局。

徐峰缓缓从门口退回屋内,背后的风灌得衣角猎猎作响。他没有关门,而是让那寒风吹进来,任由那股凉意冲淡他胸腔里那点微微燃起的躁火。身后,秦淮茹依然站在门槛边,一只手握着门框,指节苍白,唇紧紧抿着。

屋内炉火噼啪作响,棒梗怯生生地从炕上跳下来,走到母亲身边,小声问:“娘……你没事吧?”

“没事。”她勉强一笑,摸了摸棒梗的头,但笑意很浅,如薄霜下的水面,随时可能破碎。

徐峰看着这母子二人,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涩。他抬头,看向那扇仍旧敞开的门口,院里的人影零零散散,有人站在门边探头探脑,有人索性端了个凳子坐在廊下,像是看戏一样。

这四合院,是个能藏风纳雨的地方,也是个能风风语传千里的地方。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三姑六婆的嘴巴比广播站还快。

徐峰知道,他若不站出来为秦淮茹撑一次,那些话,那些带刺的眼神,那些交头接耳的窃语,将会如同牛皮糖般粘在她身上,撕都撕不掉。

他走出屋门,直面那一双双探究的、好奇的、甚至带着轻蔑的目光。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院子中央那个正搬着小板凳、嘴里叼着烟袋的许大爷身上。

“许大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极有分量。

许大爷抬起头,皱着眉道:“你要说啥?”

“您是咱院里最有资历的人,年轻时候在外头打过算盘、做过买卖,见过世面。您说说,一个男人,去帮邻居修个锅,做顿饭,这算不算丢人?”

许大爷一愣,烟袋子拿下来在手里敲了敲,说:“这……得看怎么说,你们孤男寡女,外头人就爱说嘴。”

“是人家爱说嘴,”徐峰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坚实,“但我们做的事,有错吗?她锅坏了,我修,她带孩子,我做饭。不偷不抢,不鬼鬼祟祟,当着棒梗的面做的一切事,都清清楚楚。谁要是真觉得不对,咱可以拿到明面上来说,别背地里使阴阳怪气。”

说话间,他的眼神扫过坐在西屋窗下的聋老太太,那位最喜欢搬弄是非的张寡妇,还有院门边捂嘴偷笑的刘嫂子。这几人被他直视着,脸色都微微一变,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嘴角的冷笑也收敛了不少。

“我们这个院,是人住的地方,不是市井窑巷。”徐峰继续道,声音清晰有力,“谁家有难,谁家有事,大家帮一把是情分,不帮也不能冷嘲热讽。她秦淮茹守了几年寡,一个人带着孩子,我服她是条顶天立地的女人,比很多成双成对却天天吵架的家庭强。”

许大爷点了点头,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徐峰说得对。”这时,院角一位中年汉子站出来,正是五号院的赵师傅。他抱着胳膊说,“做了什么事,一看棒梗在不在场,二看是不是光明正大。人家徐峰做饭你们说他有心思,等哪天你家锅坏了他不来了,你们怕是还要说他冷血无情呢。”

众人哑口,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衣摆摩擦声和远处巷口传来的吆喝。

秦淮茹站在门边,眼中微微泛红。她没想到徐峰会替自己说这些话,更没想到他说得这样直白有力。

徐峰说完后,并没有炫耀的神情,只是淡淡地看了看众人,最后补了一句:“以后谁要是对她指指点点,先把话说到我这儿。哪怕是我做错了,我也认。但若是她没做错,谁也别想欺负她。”

说罢,他转身回屋,随手带上了门。

屋里依旧温暖,秦淮茹站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棒梗偷偷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道:“娘,徐叔叔真厉害。”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眼神落在徐峰身上,却没有立刻说话。

徐峰坐回炕上,神色自若地开始拨弄锅里剩下的炖菜。

“再热热吧,刚才风一灌,怕是凉了。”他说。

秦淮茹慢慢走进屋里,关上门,身后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柔和。她看着徐峰那双忙碌的手,心里仿佛被什么堵得满满的,却又一点点融化开。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谢谢你,徐峰。”

徐峰抬头,咧嘴一笑:“谢什么?咱们可是一个院儿的邻居。”

“不是邻居……也没人会做到你这样。”她声音低,却藏着许多年未曾说出的感激与感慨。

徐峰没有再答话,只是将热好的炖菜舀出来,递给她和棒梗。

屋外,风继续吹着,但那风里,似乎少了一些刺骨的冷,多了一点人情的暖。

不远处的石桌旁,张寡妇悻悻地起身回屋,许大爷掸了掸衣摆,继续抽着他没抽完的烟袋,赵师傅则拎着锤子回了自家的屋顶继续修漏。

徐峰屋里的炖菜香还未散尽,院子里又掀起了新的波澜。

这四合院,从不缺热闹,也不缺挑事的人。哪怕徐峰刚才一番话堵得满院子的人哑口无,但嘴上不说,心里却各有算盘。尤其是东厢房的秦京海,他本就是个心眼多、嘴巴碎的人,又嫉妒徐峰向来在院里风评不错,此时只觉得自己脸上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他回屋后,冲着媳妇王桂芝就是一通牢骚。

“你看看!那徐峰,搁那儿唱独角戏呢?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没结过婚的单身汉,净爱插女人家的事!”

王桂芝本来也对秦淮茹心有成见,毕竟她那一身好相貌,再加上身段儿又勤快,多少让其他女人觉得刺眼。她听秦京海一说,也跟着点头。

“就是,孤男寡女在一块儿混熟了,谁知道将来要出啥事儿?你说棒梗又不是他儿子,管这么多干啥?”

这话虽是私下说的,可惜王桂芝那张嘴从来都不是只为丈夫服务的。第二天上午,这话就被她添油加醋地塞进了中院的刘嫂子耳朵里。

“我跟你讲啊,京海说那徐峰也不正经……你说他年纪也不小了,不找媳妇儿,整天围着秦淮茹转,是图个啥?图她那仨娃儿不成?”

刘嫂子一边择着菜,一边故作惊讶:“哟,这可说不准,现在的男人啊,打的什么主意谁知道?他徐峰长得那模样,还挺精神的,也不是娶不起媳妇,咋偏偏凑合到一个寡妇身边?”

“可不是?”王桂芝用牙签剔着牙,眼里尽是尖刻,“说不定是打着‘邻居帮忙’的幌子,心里早就打着算盘了。”

两人你一我一语,把那点子火星子越传越大,到了晚上,已然演变成了“徐峰想上门当后爹”的版本。话到了西院的刘海中耳朵里,他一拍大腿:“我说怎么最近徐峰跟棒梗他娘走得那么近,敢情是打算连寡妇带娃儿一块收了?这还叫住四合院呢?不如叫戏园子得了!”

s

目录
新书推荐: 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 古饥荒年:我粮肉满仓,妻妾成群 !重生后才发现,我竟是天命 重生后才发现,我竟是天命 林野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前妻掉马后,辰爷他欲罢不能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回眸一笑的温暖 乡野美色 我的空姐美娇妻有秘密 银河帝国之刃 芝加哥1990 高高在上 降落我心上 不灭龙帝 大漠苍狼:绝地勘探 陆鸣 寒鸦 绝望教室 [GL盗墓]探虚陵现代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