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想撇清自己(1/2)
四合院:整治全院,都跪求原谅第240章 想撇清自己: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院子里一片死寂。
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辩解,可眼神里那抹慌乱,早就出卖了他。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机油废油,最爱沾火。这火要是泼上一点,别说柴堆,连砖墙都能烧塌。”他语气轻描淡写,却让院子里的人背脊一阵阵发凉。
许大茂咬着牙,嗓子眼里咕哝了一句:“我、我又没往柴堆泼油!机油是拿回来了,可是我锁屋里了,根本没动过!”
“锁屋里?”何雨柱眯起眼,“你屋子里放机油?刚才屋里那味儿我可闻了,呛得很。要不要咱们进去看看?”
许大茂脸色铁青,满头是汗。
眼看着众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善,许大茂忽然咬牙,狡黠地一笑,强撑着说道:“柱子哥,话不能乱讲啊!你要是说我放的火,有证据吗?院里这么多人,谁知道是不是别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动的手?”
何雨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想撇清自己是吧?”他缓缓道,声音像磨刀似的冷,“那就让大家一起帮你找找证据好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许大茂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夜风吹拂,他却感觉身上冰凉透骨。四合院这一众人等目光灼灼,全都投在他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并不完全属于质疑的意味,更像是猎人盯着猎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食指随意地往空中一点:“找证据!许大茂说他屋里放着机油,可没用。那咱就进去瞧瞧,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瓶瓶罐罐都还在,封得好好的。”
“对!得看看!”贾张氏尖着嗓子嚷起来,“我们老贾家新被褥都烧没了,要是不查清楚,明儿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别乱说话,贾大妈。”何雨柱微微一抬手,语气沉着,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找出真相才是正事,不能凭你嚷几句,就断人生死。”
他语气平稳,但院里人都能听出他那骨子里逼人的火气——烧房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谁家没几个值钱的东西放着?万一是故意纵火,这性质就变了!
三大爷叹了口气,扶着腰慢悠悠地站起来,侧过脸对着人群喊道:“大伙儿都别围着了,该看热闹的也看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看看是不是意外。”
他这一开口,院里几个嘴碎的女人也不敢吱声了,纷纷后退几步,只远远地看着。
许大茂僵硬地转身,腿像灌了铅,挪到自己门口,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串弯曲得发旧的铜钥匙。他站在门前,磨蹭了半天,才将钥匙插进锁眼。
“开门。”何雨柱站他身后,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我、我这屋也烧过……”许大茂低声辩解,“你们要是进去踩了什么,那损失……”
“别废话。”何雨柱打断他,“真有损失,咱们院里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了你。”
许大茂咬了咬牙,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屋门推开的一刹那,一股夹杂着机油味、烧焦味和潮湿发霉味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浓得令人作呕。
屋子里的情况比想象的要惨烈得多——一角的桌子已经焦黑塌陷,窗户也有一道裂痕,半截窗帘挂在那里,被烧出了花斑般的破洞。
墙角有几个铁皮罐子,倒得歪七扭八,其中两个盖子已经半开,散发出刺鼻的机油味,甚至还能看到一团熏黑的布料卡在罐子边缘。
“这就是你说的‘封得好好的’?”何雨柱冷冷地问。
许大茂语塞,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何雨柱蹲下去,拿棍子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团黑布,见缝插针地扫了一眼罐子边缘的火痕,低声道:“着火点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你们看看,”他扭头望向围在门口的众人,“机油罐子边上的布,火痕最重。要说柴堆先着的,那火势怎么还往屋里蹿了?这根本就是从屋里点了火往外引的!”
“呦呵!”贾张氏,味蕾的前奏。
“叔叔,这是什么?”棒梗忍不住问,他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身子像小狗一样不自觉往锅边靠。
“豆腐脑,咸的,不是甜的。”徐峰语气平淡,但能听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吃吗?”
棒梗连点头也忘了,嘴巴张得像要吞锅。秦淮茹在一旁轻拍了他脑袋一下,“先说谢谢。”
“谢谢徐叔叔!”他喊得利落,眼睛眨都没眨,一副恨不得立刻把碗捧走的模样。
徐峰不急。他拿出另一个深口粗瓷碗,用长柄勺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豆腐脑,动作缓慢却精准,将豆腐完整地盛入,汤汁恰到好处。他再添上勺卤汁,洒一撮葱花,才端到棒梗面前。
“慢点吃,烫。”他淡淡地说着,却把碗放到桌子边缘,方便孩子够着。
棒梗双手捧起碗,一口下去,眼睛瞬间睁大。他本想大口吞,却因为热气烫得“嘶”了一声,但仍死死不肯放下,嘴巴鼓着,眼中却流露出满满的幸福。那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温热、滑嫩、香辣交织,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她原本只是想来蹭一小碗尝尝味,没想到徐峰却毫不吝啬地为孩子专门做了一碗。她想说点什么,道谢又显得太轻,解释又觉得太多,只好默默站着,眼神落在徐峰身上。
他已经背过身去了,又拿起锅盖,显然在准备下一碗。
“你也来一碗。”徐峰没有回头,只是淡声开口。
秦淮茹怔了下,下意识道:“我……我没事,我等棒梗吃完——”
“一起吃。”徐峰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带起伏,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你也饿了,别逞强。”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嗯”了一句,坐到了凳子上。
徐峰盛好第二碗豆腐脑递过来,比棒梗那碗还要足些,连油水也厚了两分。秦淮茹接过那碗,手心触到陶瓷底部那股暖意时,心里竟一阵酸楚。她低头尝了一口,舌尖瞬间便被味道俘虏。她咽下去,喉咙仿佛都被润了一下,眼眶忍不住泛了湿意。
她几乎不敢抬头看徐峰,怕一对上他的眼,所有藏在心里的委屈都会决堤。
“好吃。”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真切。
徐峰没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看着锅里的火。木柴燃得正旺,锅底发出低沉的咕哝声,那是热气蒸腾、食物在变化的声音,是生活最原始的律动。
“徐峰哥……”秦淮茹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几乎被锅响盖住,“你一个人住着,不觉得冷吗?”
徐峰眼神微动,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道:“冷。但做点饭,热着,也就暖了。”
厨房一时间静得出奇,只有棒梗那咕噜咕噜的吃饭声不断响起。他已顾不上任何人事,吃得快活,甚至连嘴角沾了酱汁也没发觉。
“以后……你要不嫌弃,棒梗能常来吃饭吗?”秦淮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徐峰看了棒梗一眼,小家伙正舔着碗底,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那一刻,他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画面——若有一日,院里再热闹一些,有人来串门,有孩子追着跑,他的锅灶前总有人站着,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他心中微动,却没说“欢迎”,也没点头,只是淡淡说了句:“吃饭的规矩得学好,吃了也得帮忙刷碗。”
棒梗听见,立刻高声答应:“我刷!我能刷!我不怕热水!”
秦淮茹低头笑了,眼神柔和许多。
那天中午,厨房里的锅一直没冷。吃完豆腐脑,徐峰又烙了几张葱油饼,锅铲在平底锅中敲击出的节奏让小厨房仿佛多了几分生气。
秦淮茹不再拘束,主动帮着他整理碗筷,棒梗则蹲在角落刷着碗,尽管动作笨拙,但满脸认真。
贾张氏蹒跚着走进前院,手里拎着一只破旧的竹篮,脚下的积雪早已被人踏得稀烂,混着煤灰与碎冰,踩上去“咯吱”作响。她鼻子红肿,裹着那条洗得泛白的棉围巾,脸色里带着寒意与一丝焦躁不耐。
她刚出门时,棒梗还没在家。屋里冷清得像灶膛里熄了火似的,炕上冰冷,锅里空荡,锅盖一揭,全是昨晚剩下的半碗稀粥。秦淮茹说了一句“出去借点黄豆”,可人走了大半个时辰还不回来,孩子也没影,她心里那点不安就开始止不住地往上冒。
“四合院里就那么几家,出门借黄豆能去哪儿?”她一边走一边嘀咕,心头的不爽越来越浓。想到这儿,她眉头紧蹙,目光警惕地扫了一圈院子,终于定在了徐峰家那扇半掩的门上。
她心里一紧,又有几分恼火——徐峰这人,平日里不声不响,干什么都板着一张脸,可自打搬进这四合院,秦淮茹和他之间就似乎多了点什么。不吵不闹,却格外默契,叫人看着就堵心。
“该不会……”她下意识咬牙,脚步不自觉加快,手里竹篮晃得吱嘎作响,雪水溅了她一脚,连忙一边骂咧一边拍打裤脚,气呼呼地走上前去,直接一拳敲在徐峰的门板上。
“咚咚咚!”
屋内的气氛原本安静,只有锅里汤汁的咕嘟声和碗勺轻响,贾张氏这敲门声一出,顿时将这一切打断。
秦淮茹正弯腰收拾棒梗用过的碗,闻声一惊,手一抖,碗差点没掉下来。棒梗也吓得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看向门口方向。
徐峰眉头微蹙,眼神往门口扫了一眼,低声说:“她来了。”
“我……我去看看。”秦淮茹急忙把碗放下,嘴角带着一丝仓促的笑意,匆匆拎了围裙解下,快步走向门口。
门刚一打开,贾张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便冲了进来,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下:
“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女人家的,你跑人家男人家里来做什么?孩子也带着,你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秦淮茹一时语塞,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她不是没预料贾张氏会发火,只是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大声吼出来。
“娘,我……我就是来借点豆子,他那有,我想着早点做豆腐汤,棒梗他……”
“豆子?做豆腐汤?”贾张氏眯起眼,脸上满是嘲讽,“借豆子你能借一个时辰?你那汤是拿命煮的吧?”
秦淮茹一脸羞赧,张了张嘴却再说不出什么。她感到后背凉飕飕的,仿佛全院的人都躲在窗后偷看她似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时徐峰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却稳,不急不缓:
“我让她进来的,豆子是我主动给的,汤也是我做的。要怪,你怪我。”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沉寂。
贾张氏猛地转头,眼神落在徐峰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上,有那么一瞬,她竟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那眼神,不带怒火、不含挑衅,却沉沉压来,让她觉得气势竟被对方压了一头。
她一哼,干脆一屁股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将竹篮重重放下,“你有钱你乐意,你喂她一家人都随你。但你别指望我会叫好听话,我可不是瞎的,女人进男人家,谁都能看得出来什么意思!”
“娘,你别说了……”秦淮茹低声劝,脸色煞白。
徐峰没再开口,他知道说多无益。他转身回到灶前,将锅盖合上,微火下热气缓缓腾起。厨房里香气仍在,只是空气多了几分沉闷。
棒梗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小声问:“妈,我还能来徐叔叔家吃饭吗?”
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里满是渴望和天真。她心里一阵发紧,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贾张氏却听见了,立刻跳了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猫,“吃什么吃!再吃你就住人家厨房得了!饿死你娘你都不知道?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
棒梗吓得一哆嗦,小手一下子缩进了袖子里,脑袋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你骂够了没?”徐峰忽然抬头,声音虽不大,却带着冷意,“孩子只是吃了碗饭,你非得把他当成贼对待?要骂你回家骂去,别在我屋里撒野。”
贾张氏脸色一变,双目圆睁,正要开口,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
“娘,咱先回去。”她语气坚决,拉着贾张氏就往外走,“我晚上再和您说。”
棒梗一脸不情愿地被秦淮茹牵着往门外走,小手一边回头看着灶台那边,眼里满是不舍。
门“砰”一声被合上,厨房重新归于寂静。
徐峰站在锅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锅里已经快熬干的汤,拧开水壶,又加了两碗热水进去。
“豆腐脑,还能再做一锅。”他喃喃道。
徐峰站在自家门前,静静看了片刻四合院对面那扇旧门。
他知道,那门里住着一个心软却倔强的女人——秦淮茹。方才的事,他虽看似波澜不惊,心底却不是毫无波动。贾张氏的话像铁钉似的,在他心上狠狠砸下几记,尤其是棒梗那双怯生生的眼神,他始终挥之不去。
“再不去,她该躲着我了。”徐峰低声自语,转身回屋,顺手从厨房案板上拿起一只食盒,那是他特意留给棒梗的豆腐脑和香葱小饼。他把食盒小心收好,戴上棉帽,出了门。
院子很静,雪化得差不多了,但墙角还有积雪泛着灰色。他快步走到对面,举起手,却迟迟没敲门。
门内,秦淮茹正坐在炕上发呆,火炉早已熄灭,屋里透着一股凉意。棒梗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根断铅笔,在一张旧作业纸上胡乱画着,偶尔抬头望母亲一眼,眼神怯怯的。
“娘,徐叔叔是不是被你们骂走了?”棒梗小声问。
秦淮茹没应声,脸上没怒色,也没喜色,只是疲惫。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委屈多,还是惭愧多。
她知道徐峰帮她,不是图什么。可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哪有资格理直气壮地接受那么多好意?旁人只会多嘴,不会多想。
“娘?”棒梗又叫了一声。
“嗯……你徐叔叔人好,没怪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有些哽。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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