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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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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小说叫什么名字2430: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清楚,蔺绥洁身自好?他十八岁就知道玩男人,把燕秦弄到了他床上,谁不知道他们俩有

些什么,还在这装纯,真是好笑。”

燕周还没蠢到把自己下药的事情说出来,但他是亲眼看见燕秦喝下去那杯酒的,燕秦肯定有事,说不定已经和蔺绥爽过一发了,这些人还在捧蔺绥的臭脚,真是好笑,都是纨绔,凭什么蔺绥做那些事就没人怀疑?

这话可是个重磅炸弹,比起刚刚的话来说,冲击更上一层,让围观群众们都不敢说话了。

不了解的不敢乱说,知道当初一点内情的,便是更不好说了,毕竟当初燕秦的确是跟在蔺绥身边一段时间,谁不知道燕秦是蔺绥的狗,当初还因为蔺绥护着燕秦,以至于燕周和他闹翻了。

但燕秦已今时不同往日,谁又敢拿这些事来说呢,便是有些人想也不敢多想,生怕自己哪天想法就顺嘴了,多生了事端。

宋小姐瞪着燕周,心里恼恨极了,她这大好的日子,何必一下让燕、蔺两家一并不愉快。

“这话说的,仿佛你趴在我床底下听见了动静似的。”

坐在椅子上的蔺绥站了起来,看着燕周面上似笑非笑。

蔺绥的眼神极快地扫过了地面,见没什么异状才放下心,他这动作隐晦,倒是没让人注意,大家全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去了。

他虽然是带着笑的,可那笑却不达眼底,不是笑面虎的模样,叫人心底开始发凉。

蔺绥走到了燕周的面前,挡在前边的人都纷纷让开位置,蔺绥比燕周高,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私生子的确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天生就是叫人看不起的,可投生在谁的肚子里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做事要有个限度。”

“我早说过了,你要是心里有怨恨,你大可去把你家老头子底下的二两肉给剁了,在这儿说什么废话,自己是废物,还见不得别人厉害?”

蔺绥这前半句其实说的得罪人,虽然大家或多或少心里都带着些这种思想,但权力之争中,大家可不是以道德来划分所得多少的,而且在场也有不少非婚生子的宾客在,但他们听见蔺绥这后面的话,又顺心了许多。

蔺绥可不管被人听得顺不顺心,他话还没说完呢。

“今天我就当回好人,免费帮你洗洗嘴,”蔺绥望了一眼宽阔的海域,从容笑道,“用的还是如此天然广阔之地。”

“把人给我绑了,吊船外面去。”

蔺绥此刻不像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少爷,而是举起屠刀习以为常的刽子手。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劝道:“这……算了蔺少,消消气,这大喜的日子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你敢这么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是蔺家的人又如何,蔺家人也不能这样为非作歹!”

燕周觉得蔺绥就是吓唬他,他家虽然比不上蔺家,但也是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蔺绥敢这么做,无异于谋杀。

“安安,别冲动。”

蔺敏心里也有气,但也知道这不能乱来,要是真的弄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我什么时候冲动过?”

蔺绥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不过无需他动手,已经有人效劳了。

燕秦十分干脆地把燕周在众目睽睽下打晕,看向了一旁的侍者,云淡风轻道:“拿绳子。”

侍者被大家的眼神看着,战战兢兢地去拿了粗绳来。

大家还想劝,却被蔺绥的眼神阻止。

“谁要是想劝,就是打定主意和我蔺家过不去咯?”

他的唇瓣殷红,在白惨惨的灯光下好似吐信的毒蛇,漂亮阴毒。

无人敢对上他的目光,哪怕是在商场里沉浮的老狐狸,也忍不住心惊。

那是直白的恶,像是一张大网把所有人禁锢其中,紧紧束缚着难以呼吸。

众人望向蔺敏,蔺敏并未说话,似是默认。

燕周在昏迷中被绑住又被倒吊,燕秦动的手,蔺绥在一旁望着。

这两个人一个敢吩咐一个敢照做,简直两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有些胆子小的人不愿再看,飘荡在游轮上的气球都好似成了奇怪之物,明明是十足喜庆的场地,却透着诡异。

“大家怎么都这副表情,这不是个高兴的日子么,继续玩。”

蔺绥十分善解人意地提出了让众人继续游玩的建议,在格外生硬的氛围里,有人拉琴有人跳舞,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氛围。

这艘船是海上唯一的光亮,因此那从四层倒下来的黑影格外明显,在这隐隐绰绰里,透着几分奇诡。

蔺绥点了几个人来控制绳子,看着黑影一点点下沉,嘴角微扬。

这副模样更叫看客心惊胆战,在心里大骂蔺绥简直是变态,简直不是正常人,燕周不过是污蔑了几句,他就要把人倒吊弄进海里。

连宋云青都觉得蔺绥有些过了,想要上前劝说,却又不知如何说。

他去看燕秦,却见燕秦以一种格外灼热的眼神望着蔺绥,仿佛狂热信徒,又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所有物。

宋云青想到燕秦是从蔺绥的浴室里出来的,心里一片黯然。

燕周的口鼻背咸腥的海水触碰时就醒了,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处境,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都疯了!放我上去!救命!”

咕噜噜的呛水声让他的声音渐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溺水的时候,那将他捆得牢牢的绳子又会把他拉到第一层甲板的高度,让他逃离死亡的阴影,可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绳子又开始下坠。

燕周很快就没了最开始的气焰,崩溃的呼救求饶。

凄惨的哀嚎声回荡在海面上,以至于琴声都忍不住停顿下来。

这座游轮上都是自持身份的人,哪怕手里的阴私手段不少,但谁又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折磨人呢?

蔺绥根本就无所顾忌,大家看见那张姝色的面庞都心里生冷。

“继续。”

蔺绥看着乐手们,乐手们立刻心惊胆颤地继续拉琴,只是有人太过紧张,拉错了音符,发出了嘈杂刺耳的声音,一下瘫软在了地上,生怕被蔺绥也吊到船外去。

燕秦可不怕蔺绥这幅模样,恰恰相反,他觉得蔺绥这样迷人极了。

蔺绥必然是知道给他下药试图让他身败名裂的蠢货是燕周,燕周的计谋简直蠢毒粗浅的不行。

这是主人的维护,就像是六年前那般,蔺绥总是护短的。

嘴上说着他是野狗,但依旧愿意把他拴在手心里。

这要让他如何不疯狂如何不喜爱不迷恋?

想拥抱他,想占有他,做他的狗,看着他慵懒无力,哽咽求饶。

那心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好似格外矛盾,却又融为一体。

燕周在经过几个来回之后,便没有声音了,蔺绥让人去一层甲板看,人已经被吓晕了。

蔺绥颇觉得无趣地摆手,让人把燕周拉了上来,让人解

开了他的绳子。

他拿起了用来宴客的高级红酒,微微弯腰。

有人还以为他要用酒瓶去砸燕周,发出了尖叫,但蔺绥只是晃了晃酒液,将酒倒在了燕周的脸上。

燕周被弄醒,看见满目的红色还以为是自己的血,吓得疯狂大叫,他的声音已经嘶哑,本就不出挑的面庞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眼泪鼻涕更加狼狈,看着蔺绥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厉鬼。

“还想漱口吗?”

蔺绥好整以暇道,燕周连连后退,几乎要将头摇断。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听实话,所以你说的关于我的假话,我就很不高兴,我这一不高兴呢,别人也别想开心。”

“真是可惜这良辰美景了,还有这瓶好酒。”

蔺绥轻叹,看着手里的空瓶,颇有些惋惜。

“蔺少若是喜欢,明日我便让人送一箱去你府上。”

宋小姐神色僵硬道,她真是怕了这个活祖宗了。

之前传里说的他跋扈骄横她还不如何,毕竟纨绔都这样,这蔺绥还是蔺家人养出来的,脾气大也正常,但今天见识到了,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称蔺绥为太子爷了,不仅仅是蔺家树大根深,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纸老虎,格外恐怖,被他的眼睛盯着,仿佛被条蟒蛇绞住。

“我扰了大家的好兴致,该是我赔礼才对。”

蔺绥站直了身体,笑得温和。

“说起来倒是因我先叙旧才惹得大家紧张,赔罪也应当是燕家赔罪,明日便会给大家送去赔礼,还望大家不要推辞。”

燕秦淡声说,颀长的身体在灯光下拉出长影。

大家都是生意人,立马笑着附和,仿若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同身边人谈笑风生,没人在乎角落里狼狈的燕周。

现在大家也反应过来了,燕周肯定是做了点什么,不然何至于让全船人都来寻燕秦。

船上又恢复了热闹,那漂浮着的气球也带着几分欢快的喜气,游轮航行在海上,透着暖融融的光,仿佛一座移动灯塔。

蔺绥的手被人抬起,燕秦低头用帕子擦拭着蔺绥手指上沾染的红色酒液。

他不在意旁人看过来的古怪目光,他甚至不在意燕周说的那些话语,甚至希望所有人都知晓他和蔺绥的关系,让旁人无法觊觎。

他将那双玉白的手擦拭干净,脑海里想着如何将这双手束缚同他纠缠的场景,看向蔺绥时,并不藏匿野心。

夜里海风大,吹乱了挂着的灯。

影子摇摇晃晃,被风揉为一体。

第28章二世祖x私生子

蔺敏看着不远处二人奇异又暧昧的氛围,心里欲又止。

在燕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蔺敏才惊觉原来她是和这位燕总见过的。

是那个被养在别墅里的少年,当初她还因为蔺绥轻慢的话语而说过这样不妥,但被那样的话语形容的少年却格外平静,她当时心里便觉得古怪,如今一看,当初的感觉不是凭空而来。

如果蔺敏没有看到今天这一幕,大抵是会担心这位燕先生会为当年的屈辱而对蔺绥进行报复,不过她现在倒是不担心。

明明燕秦没有卑躬屈膝,甚至没有表情,可当他低头擦拭着蔺绥的手指时,却让人能感觉到他的郑重与珍惜,还有些许让旁人觉得怪讶又无比自然的臣服与仰望。他们之间的气氛自成一体,旁人无可插足。

不愧是她弟弟。

蔺敏想要去和蔺绥说些什么,但是燕秦寸步不离,还跟着蔺绥进了房间。

蔺敏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明天再说。

反正弟弟是个有主意的,而且都是成年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不必干涉。

房门闭上,蔺绥坐在了床边,看着自己的鞋,皱紧了眉头。

燕秦不用他多说,把蔺绥的鞋脱了下来,老老实实地拿去浴室冲洗。

那是燕秦自己的东西,当然要燕秦自己解决。

燕秦提着皮鞋出来时,蔺绥正半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海风从窗外吹进,将他的墨发吹乱。

他身上的衣服松垮地穿着,露出一大片瓷白细腻的皮肤。

燕秦看见这副场景,忍不住心里一柔,说来也奇怪,他从未和蔺绥这样相处过,但总模模糊糊觉得,蔺绥好似曾在这样晦暗的夜里执灯等他归来。

他们那时应该是极为亲近的,像一对爱侣。

燕秦在心里轻笑,哪怕是梦里的痴妄,想着也是高兴的。

“少爷,洗澡吗?”

“怎么,待一会儿还不够,还不想走?”

蔺绥眼皮没抬,手里一边和高靖发消息一边如是说。

燕秦眼眸一暗,心里那点欢悦也消失了,知晓现在还没成功,低声道:“那我走了。”

他脸上表情无甚变化,却叫人察觉了几分委屈。

可惜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床上躺着的主人心冷硬如铁,根本不为所动。

燕秦依依不舍地离开,在离开门后神色便如人前模样,冷淡内敛。

船上发生的事情,无需明日到港口,在半夜便传遍了整个京州。

燕文浩在家里气得摔了花瓶,在家里破口大骂大儿子的愚蠢,骂妻子的不会教。

“净会给我丢脸!”

燕夫人气的发抖,尖声骂道:“燕文浩!你好狠的心!儿子都被蔺家和那个私生子这样欺负和羞辱了,差点都没命了,你竟然还在怪他!”

“要不是你们之前那么欺负燕秦,我们燕家现在的发展何至于如此?你少一口一个私生子,他现在已经上了族谱,是我燕文浩的儿子!还好他还没和我离心,还愿意为燕家鞍前马后,你知道他能给我给燕家带来多大的利润吗!”

“而这一切差点叫那个蠢货给毁了!”

“燕文浩,是不是钱比你儿子的命都重要!你根本是个畜牲!”

哭叫与喧闹声,将整个燕家扰得鸡犬不宁。

燕文浩烦闷不已,拂袖而去,径直去往温柔乡。

燕秦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对着城市另一方的女人下了命令。

燕文浩不止一个情妇,他最近宠爱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小辣椒。他不是没有再生别的孩子的想法,毕竟燕周蠢的明显,他很想要新的一个继承人,可惜一直没成功。

燕秦想,是时候该添把火了。

次日,明珠号抵达港口。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毕竟昨天那件事闹得那样厉害,蔺绥直接打了燕家的脸,燕家怎么说都应该会要讨个说法。

所有人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两家闹起来,反而等到了以燕家名义送来的赔礼。

这下大家便知道谁才是燕家的主事人,有些无用的人已然成为弃子了。

这在蔺绥的预料之内,燕家那个老东西冷心冷情,哪会顾忌什么血缘亲情,在他眼里利益比什么都重要。

可惜燕周看不清这一点,或者说他就算心里有所觉,也不会直面,蠢货就是蠢货,不会甘心于自己的平庸与失败。

燕周坚持不懈地想要给燕秦的项目找麻烦,堪称无所不用其极。

燕秦并没有做反击的举动,冷眼旁观着他的沾沾自喜。

蔺绥对这胜负已分的情况不感兴趣,依旧过着自己潇洒少爷的生活。

他的恶名比从前更甚,没什么人没眼色的来打扰。

蔺绥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燕秦了,不过耐不住有人在他面前拐着弯的提起他。

“你对他很感兴趣?”

蔺绥拿着剪刀在花枝上比划着,似乎在考虑裁剪哪一枝更合适。

“不感兴趣,”喻响立刻答,头摇成了拨浪鼓,他面上流露出了几分迟疑,犹豫道,“只是听说……你们走得很近,我对蔺哥的朋友好奇而已。”

喻响的外公前些天生病了,所以他走了一趟沪上,回来便听到了许多风风语。

那些人居然说蔺绥和那个叫燕秦的人有那种关系,喻响气的追问,每个人都说得含含糊糊,他一气之下就跑来蔺绥这儿了,想知道答案。

“他不是你可以好奇的人。”

蔺绥手微动,咔嚓一声,一截枝叶便掉落在了地上。

“蔺哥你别生气,我不问就是了。”

喻响忙道,来时的勇气,在蔺绥一个眼神下便败退。

蔺绥倒也不是冲着喻响生气,只是他不大喜欢别人和他打听燕秦。

上一世燕秦是天赋卓绝又努力刻苦的剑修,想和他结为道侣的仙子和郎君不少,免不了对蔺绥这个炉鼎身份指指点点,甚至有些茶艺大师想要通过和蔺绥交好的方式来勾引燕秦。

有个和蔺绥模样有几分相似的郎君对蔺绥以礼相待,时不时拿些好东西与蔺绥分享,甚至为蔺绥在公开场合说好话,可惜这种虚情假意在蔺绥这儿不管用,他起初还没看出这人的目的,只是当个笑话看,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没想到这人不是算计他,而是算计燕秦。

什么问燕秦讨教功法,给他送丹药顺便给燕秦也送几份等等,燕秦这人惯是知恩图报,因此还护了那人几回,给他送了回礼。

蔺绥知道的时候差点气笑,那人一个法修,向剑修讨教什么东西。

他也不同那个人生气,只是让燕秦看见他衣衫微乱地靠在那个人身上,这下燕秦别说回礼了,险些把人一剑杀了。

回忆起往事,蔺绥脸上带上些笑容。

喻响还以为他又开心了,看着他傻笑。

不远处的燕秦隔着栅栏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眼里凝聚着阴云。

司机看着忽然让他继续开车的老板,愣了一下,将车驶离了。

不久之后,京州便传出燕大少爷被送出国,燕夫人闹着要离婚的事。

许多人只知道表相,但知情一点的都知道,是燕家那个大少爷太蠢了,为了对付燕秦,甚至不惜联合竞争对手对燕家正在进行的项目搞破坏,将机密的数据泄露出去。

燕文浩差点被气吐血,连夜把燕周送出了国。

至于闹着要离婚的老婆,他根本置之不理。

然而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很快,燕夫人上门手撕小三并且把小三打流产的消息飞一般的传遍了圈子里。

燕文浩直接被气病了,他盼一个儿子已经盼太久了,虽然说现在燕秦已经被他认进了族谱里,但燕文浩还是对他不完全放心,毕竟不是在自己身边养大的,他担心自己是为他人做嫁衣。

可他还没来得及知道情人怀孕,情人就流产了。

小姑娘苍白着脸哭着说他们的孩子没了,燕文浩真的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而在这时医院告诉他,他现在的精子存活力微弱,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燕文浩病得更重了,这病来势汹汹,他很快就下不了床。

而燕氏始终需要人掌握大局,燕文浩不得不放权,将希望寄托在燕秦的身上。

燕秦做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出色,出色到他病愈后回公司,股东们希望他自动请辞。

燕氏朝夕之间易主,靠着天启站稳脚跟的燕秦,实力又上一层楼,随着和各个公司开展的合作,他的地位水涨船高,一夕之间无人能挡。

蔺敏庆幸自己和燕秦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或许是有弟弟的那一层关系,对方在考虑合作时,根本没考虑其他同类型的公司,而是果断的选择了他们蔺家。

蔺绥听着姐姐欢喜地说这些内容时,隔着电话,眼里浮现些怜悯。

蔺敏并不知道,蔺家就是燕秦的下一个目标。

燕秦想要得到他,自然会想要让他背靠的那颗大树无法庇佑他,这也就是蔺绥许久之前选择不执掌蔺家的原因。

蔺绥并未提醒蔺敏,一旦让燕秦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被看穿,燕秦会选择另一种方式进行猛攻,到时候蔺家的情况可能会更糟糕一些,而他会让这种情况不发生。

九月一,燕秦和蔺家深入合作的第二十六天,蔺绥收到的高靖发来的消息。

乌秋已经破解了天启适配他们全息网游研究的青蝶系统的运行框架和逻辑,他们已经可以进行复刻。

蔺绥特地叫乌秋来了别墅里,给予了他夸奖。

“做的很棒。”

蔺绥摸了摸乌秋的脑袋,甚至允许乌秋亲昵地抱住了他的手。

“只要能让少爷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对于乌秋来说,蔺绥是他的大恩人,供他吃穿和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是蔺绥让他做的,他都愿意去做。

蔺绥含着笑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吝啬时间地陪他打了一下午电动,又一起吃了晚饭,在夜晚来临时让人带乌秋离开了这里。

月上枝头,蔺绥按照习惯照常泡澡,水流温热,玫瑰精油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

他再度睁开眼时,眼前却不是熟悉的浴室。

窗前站着个男人,黑暗之中看不清脸,唯有指间猩红闪烁,一双眼眸幽深沉冷。

“少爷,我们的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男人的声音粗粝沙哑,他碾灭了烟,失去唯一光源的室内陷入昏暗。

浓重的墨色遮住了他的情绪,那种看见蔺绥纵容宽待他人的情绪。

那是丑陋的冰冷又灼烫的嫉妒,是害怕被抛弃的不安。

蔺绥有些意外,他摸了摸脖间的项链,在夜色遮蔽里,露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笑容。

多情眼浮着淡红,带着病态的美。

上一次这般,他可是器官失控了。

作者有话要说:器官=膀胱,啊这,阿晋嘛,你们都明白。

第29章二世祖x私生子

天边悬着些许灰白色的云,像燃烬后的余烟,了无生机。

不朝阳被建筑物遮挡的房间像是照不进光的盒子,不说是那惨淡苍白的

月辉,便是路灯也没有一盏。

蔺绥像是被困在海中央,四面暗色茫茫。

当视觉如同虚设,其他的感官情绪就会被无限放大。

冰冷的链条随着动作在手臂上滑动,蔺绥才发觉原来他受到的禁锢,并不是他起初醒来想象到的那般。

他还以为自己被套上了项圈,但事实上冰冷的触感从他脖颈两侧向下蔓延,竟是链条交叉,形成了x型。

燕秦比他心软,哪怕是做出了这样的行为走到了这一步,竟然也是不愿拘着他脖子的。

“长本事了。”

蔺绥躺着,偏头看向燕秦的方向,语气复杂难辨。

“是少爷教的好。”

燕秦靠近了蔺绥,勾着蔺绥身上的金色链条,不轻不重地碾压。

那在18世纪的欧洲自然神学家们看来,是上帝在男人身上无用设计的存在,给主体反馈了应有的神经感知,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如同破土而出的植株,又似枝头绽放的花蕊。

燕秦的声音尊敬而谦卑,表达的意味却大胆而狂妄。

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如同用来束缚的死物一般冰冷。

燕秦是料想到蔺绥不会太过慌张和恼怒的,他远比世人想象的狡诈,藏在高傲皮囊下的灵魂,带着某种看穿一切的从容与笃定。

越是这样,越是想让人攀折。

见高傲者落泪,主导者求饶。

“少爷在想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逃跑吗?”

燕秦的声音低沉,如同宽阔海面走过的夜风,亲昵地同床上的青年耳语。

指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钻入青年乌黑柔软的发间,漫不经心地摩挲揉按着。

“看来你有什么把握让蔺家找不到我?”

蔺绥被弄得有些难受,眉间紧紧的皱着。

“我讨厌咬人的狗。”

那层薄薄的皮似乎都要被链条磨破,带来些许刺痛。

蔺绥不喜欢痛感,因此语气里的冰冷和嫌恶都真实了几分。

“野狗自然是无法和乖巧的家犬相提并论的,否则你也就不会有别的心思了。”

“为什么忽然玩腻了,是因为出现了觉得更合心意的人吗?”

燕秦的语速不快,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压抑的平静,如同静静流淌的危险暗河。

“少爷真是对他极为宽待,竟然将他藏的这么好。”

燕秦眼神阴郁,于极大的怒气中竟然横生出些笑意,越发叫人觉得危险。

“我派去跟着的车竟然被甩开,少爷竟是一点都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他的身份,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燕秦亲昵地按着蔺绥心脏往上的地方,指尖用力,感受着蔺绥的轻颤,一点也不怜惜它的惨状。

这份珍重与隐秘,才是摧垮燕秦的东西。

他以为他是特例。

如今却出现了一个似乎比他还要特别的存在,他要如何能让自己保持平静?

他哪怕到如今,哪怕做到这个地步,他连质询都无法理直气壮。

他不敢开灯,不敢见光,怕看见蔺绥面上的冷嘲,也怕自己的狼狈让蔺绥越发鄙夷。

他这份情意早已七零八落,不想将这破碎的无法拼凑的东西,再眼巴巴地用双手捧到人家面前,教人用足尖碾磨成粉。

他多想掐着蔺绥的脖颈疯狂地哀求他爱他,却又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无所有惨淡收场的输家。

因为爱是无法乞求的,他心知肚明。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开给冷酷的多疑者瞧瞧,献上他的忠诚与爱意,偏偏又怕被不屑一顾。

他多想告诉蔺绥,六年前我捡了你丢下来的一支烟,想念时便会小心翼翼地抽一口,甚至会难过于它的灼烧速度。

可他不会告诉他这件事,至少现在不会,如果蔺绥会爱他,也许在某一日他会以玩笑的方式云淡风轻的表达当年的爱慕,如果蔺绥不爱他,那这就是个没有价值的秘密。

燕秦的心绪每沉一分,指尖便下坠一寸。

“我当阿绥的心是极窄的,记仇记恩,也只能容下一个人,现在想来是我会错意了。”

燕秦的手抓着满月的白,引得那只翩跹于上的青蝶晃动,飘飘摇摇,好似要坠落。

指印浮于柔白锦缎,如同横斜疏影。

蔺绥心绪几经变化,咬住了燕秦的肩膀,那是他在此刻的状态下唯一能触碰到的地方。

“蠢货!”

牙齿磨咬着肩膀,带着微弱的恼意。

只有笨蛋才会多想,只有愚者才会被蒙蔽。

蔺绥倒希望燕秦恨他,也好比燕秦此刻求而不得的蠢货状态要好。

燕秦只当蔺绥是因为他的话而不屑,藏着失落抚着蔺绥的发丝道:“少爷咬的轻了,我来教你。”

如今游戏换了个玩法,教导的人自然也要更换了。

燕秦摸着蔺绥的牙齿,另一只手的指尖触着柔软滑腻。

燕秦终于捕捉到了那只蝴蝶,撕开了他的羽翼,以卑劣欢愉贪图他的脆弱。

“燕秦。”

蔺绥念着燕秦的名字,以血气以痛意。

他的唇色惨白,眼神阴冷,吐出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利箭,似乎要将眼前人绞碎。

燕秦怎么舍得他疼,可燕秦又希望他更疼些,好将他牢牢印在心里。

他的爱意并不纯澈光明,像是阴暗湿润的土壤里开出的花,旁人不屑一顾也正常。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希望蔺绥能多看上一眼,哪怕是一眼,哪怕是以不堪的手段。

毁灭欲与珍惜欲明明是不可同行的,可在此刻竟然也不相悖。

金色的细链在晦暗长夜里无光,交缠的冷意囚禁萎靡的蝶。

蔺绥现在是真想拿刀把燕秦杀了,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蔺绥对于有些事情习以为常,以至于印象根深蒂固,却是忘了现在早已改换了新天地。

这可没什么炉鼎体质,更别说什么真气运转在经脉中运转让身体安然。

蔺绥深吸了几口气,忍无可忍地挣扎。

这便是真的抵抗了,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

燕秦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蔺绥怎么在一半的时候进行发作,他怕自己是真的把蔺绥伤重了,将蔺绥搂在了怀里,抱着他去开灯。

骤然的刺目,让蔺绥眯了眯眼。

眼睛酸涩的浮出些水光,与刚刚的痛意糅合。

“当年就该把你送去学那些东西,六七年没一点长进,你要是想报复我,大可不必如此委婉。”

燕秦看着怒意横生的美人面庞,抿了抿唇闷声道:“我学了,注意了。”

他心里有些受伤又有些委

屈,分明是没出事的,他注意着了。

“你学了?”蔺绥冷笑,“没见过你这么愚笨的人,成果就这样?”

“学成这样还来威胁我,揣测我的心意?”

“废物。”

蔺绥很烦闷,烦闷到恨不得把系统丢到燕秦的脑子里去,让他自己回忆回忆。

这情况,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倒是要疑惑到底是谁绑谁了。

脾气恶劣的少爷哪怕是沦为阶下囚也依旧颐指气使,一双多情眼浮着冷光,一身柔和白缎如宣纸,被绘了幅落梅画卷。

燕秦看着他,眼神晦暗难辨。

他又要觉得自己是特例了,可一想到蔺绥对其他人更好,心里便酸涩。

“我会做好的。”

燕秦描摹着青蝶的蝶翼,眼神晦暗,如同寻到指引的旅人。

燕秦知道或许不该这样,明明他可以以更强势更无法拒绝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可偏偏面对蔺绥,他便无法坚定了。

他始终害怕被彻底厌弃,哪怕已经如同末路狂徒走到了这番境地。

他依旧希望蔺绥爱他,对他特别,但比起这些,他更害怕蔺绥失去高傲生机的模样,害怕他跌落云端。

这说来可笑,他试图圈养一个主人。

爱竟是如此复杂的情绪,燕秦自己也不分明。

“是么?”

蔺绥面无表情,甚至在盛怒下微微扭曲。

系统发出了猖狂的幸灾乐祸的笑声,蔺绥也不知道它在开心什么,这种情况怎么它还能开心的起来,也是个蠢货。

燕秦握住了蔺绥的手腕,解开了他的束缚,对着蔺绥徐徐地笑:“少爷教我我就能做好。”

蔺绥眼眸流转,看着昂贵的细链在光下闪烁着光泽,对着燕秦勾了勾手。

“我讨厌咬人的狗,独有一种情况除外。”

燕秦说过,蔺绥这人他是捉摸不透的。

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这明明是信徒的堕化,让神明困于禁地,但他忘了,致使神明居于云端的,从不是外在的光环。

透着剧毒香气的魂灵,那只斑斓的毒蝶色彩艳丽,招摇不已。

一分为二,拆文解字,曲径通幽。

燕秦为他这番姿态痴狂,为他的恩赐欢欣。

长夜如同吞噬的深渊,依旧不见光亮。

燕秦学会了,他以爱意娇怜他的神明,却也同时撕下他的羽翼,咀嚼他的痛苦。

那是灵魂吞噬后的满足,是亿万个过去的自己传递的狂欢。

在此刻他甚至不在乎蔺绥是否爱他,得到的欢欣足以充盈所有灵魂空隙,满足卑劣贪图,遮盖深处的痛苦。

他会找到蔺绥藏着的那个人,叫他再也不能出现在蔺绥的眼里。

破晓之光薄薄,淹没于宽大房屋的明亮灯光里。

周围的房屋还沉睡着,唯有一室从夜晚清明至此,见证月落日升。

蔺绥懒倦地靠在柔软床垫上,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墙上,在无风的情况下晃动。

那是颓靡的玫瑰,是败落的美丽,如同黄昏倦蝶,在巢穴里发出轻语。

天彻底亮了。

第30章二世祖x私生子

蔺绥睁眼时窗外是黄昏,只有一点余光照在不远处,房间里笼着层淡金,晦暗隐绰。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只有扫地机器人在尽职尽责的工作。

这是间除了浴室没有任何遮蔽的轻奢风格的平层大房,卧室与客厅相连,中间没有隔断,到处布满了智能家居。

蔺绥抬手,看见了自己手上绑着的淡金色的手链,上面缀了个装饰,和他多年前设计的样式一般无二,只是换了材质,上面的刻字也换了样子。

——‘秦’。

蔺绥的脖子倒是空荡荡,昨天束缚他的细长链条同样是金色的,被当做装饰物缠在了床柱上。

不过燕秦或许是出去的匆忙,又或者是刻意为之,链子上还沾染些干涸的白,蔺绥将链子扯了下来,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乖巧闭合,活像是今早餍足后的某人。

蔺绥身上清爽,但不妨碍他面上笼着阴云。

去盥洗室的路不远,蔺绥却足足走了五分钟,可谓是步履维艰,抵达时额间溢出薄汗。

蔺绥握着杯壁的手青筋凸出,维持着仪态洗漱,他没有用别的东西泄气的习惯,因此忍了又忍,还是没把手里的杯子砸向眼前的内嵌式的镜子。

燕秦显然为关他这件事考虑周道,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锐器,刀具都被锁住,杯子都是轻巧材质,连玻璃都被一层透明材质保护着,窗户被封死,难以以人力撼动。

厨房保温箱里放着饭菜,燕秦留了纸条,蔺绥看了一眼并没动,而是将房子转了一圈,最后才回到了餐厅。

光是走动一圈他的体力损耗的都有些厉害,坐在软垫上,拧着眉开始用餐。

他已经开始怀念修真界了,甚至觉得炉鼎体质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虽然燕秦弄得狠了也会不舒服,但起码不会如这般。

系统看着几乎要将筷子折断的蔺绥,声音里透着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得偿所愿的滋味如何?

它和蔺绥交锋的那么多次,难得能占在上风,看着蔺绥自作自受,那滋味别提多快乐。

虽然这种愉悦的来源应该是它的痛苦源泉,但是在蔺绥的折磨之下,它已经逐渐扭曲了,哪怕是这种情况,只要蔺绥难受,它也觉得开心。

蔺绥本来是心情不太爽利的,可骤然一听系统这话,他居然就觉得身上的不适好似减轻了许多。

好极了,谢谢婆婆关心。

蔺绥这话说得,好似他是封建王朝成亲第二日要去给婆婆奉茶的新妇,可他却睡足了才缓缓前去,面对婆婆的责骂还笑着回应。

系统心头一哽,被恶心到无以复加。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系统转移了话题,它虽然时常不明白蔺绥行为的深意,但是它能看见一些东西。

如果是魂力弱一点的修士,系统可以轻而易举地读取他们的思想,偏偏遇见的是蔺绥,它虽然在蔺绥的灵台中,但无法窥见他的所思所想,除非是蔺绥松懈的时候。

它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蔺绥对这一切早有准备,它觉得他有些可怕了,但也只能忍着不安继续下去。

蔺绥不答它这话,反而道:你昨晚看见了多少?

蔺绥可不觉得系统具有屏蔽功能,虽然他不怎么介意系统看,但还是有点不喜欢。

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系统震惊了,它仿佛被羞辱似的说:你觉得我会看吗?!

我根本就不稀罕!

系统并没有□□的存在

,因此它看见战况,根本不存在害羞的可能性,只觉得愤怒,对气运之子又一次走上了歪路的愤怒,它没办法阻止,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哦。

和系统的激动相比,蔺绥格外冷静,甚至心情颇佳的继续吃饭。

燕秦给他准备的是粥,口感十分软糯。

蔺绥吃完后在吊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客厅里有着一面书柜,上面摆满了书,像是担心蔺绥无趣,叫他来解闷用的。

蔺绥的手机不在身旁,这房间里虽然都是智能家居,但却看不见电脑的踪迹,大门更是难以撼动。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而且似乎位置偏僻。

燕秦那样的人,做出这种事,自然是有万全准备的。

高楼大厦里,燕秦看着屏幕上蔺绥垂眸看书的模样,表情温和。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次项目的成功燕先生功不可没,改日请你吃顿饭,你和我弟弟是旧友,到时候可以一起聚一聚。”

蔺敏看着坐着的男人,露出了笑容。

她已经可以预见项目完全推进之后带来的巨大效益,看待燕秦的眼神越发欣赏,心里已经把人当半个弟媳……不对,半个弟夫看了。

蔺绥和燕秦之间有事这根本是无需再质疑的事情,蔺敏再联想到蔺绥曾经说过的话,以及蔺绥和燕秦之间别人插不进去的那种氛围,觉得燕秦变成自家人是早晚的事。

“荣幸之至,只要你邀约,我一定赴约。”

燕秦唇角上扬,看见屏幕上的蔺绥的脸,神色越发柔和。

他脸上丝毫没有将对方家人私有的愧疚,看着手腕上昨晚蔺绥咬出来的痕迹,笑意越发深了。

他不担忧蔺绥能联系到别人,虽然家里的网络照常运转,但他在外间按了信号阻隔器,这是一个绝对被隔绝的空间,燕秦希望被他囚禁的主人能在里面过的舒服一些。

最近系统心情很不好,来源于不争气的气运之子。

它原本以为蔺绥这种性格的人,被关起来肯定少不了要闹一番,他是不可能认命也不可能甘心成为玩物的,到时候两个人就彼此折磨虐恋情深,最好劳燕分飞,这简直不要更好。

但现实的情况是……沙发上半躺着的青年正在看电视,燕秦坐在旁边给他剥葡萄,都不需要蔺绥动手,喂到他的嘴里,用纸巾接住他吐出的葡萄籽,堪称任劳任怨。

不仅如此,燕秦还坚持每天给蔺绥变着花样做饭,晚上帮蔺绥按脚,过得比二十四孝老公还二十四孝,这根系统设想的强制爱根本就不一样,蔺绥除了没有自由,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不过没有自由大概就是最大的区别,系统忍无可忍地问:你真的不打算离开了吗,就这样和他这么过一辈子?

蔺绥懒散道:这样有什么不好,有人上赶着伺候我。

不过说是这么说,蔺绥还是直起了身体,握住了燕秦的手腕,拒绝了他送到唇边的葡萄。

系统还是对他有一定了解的,若这不是燕秦,别说是忍几天,蔺绥连一分钟都忍不了。

“已经快一周了,该玩够了吧,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阿绥想出去逛逛吗?”

燕秦神色自若,将蔺绥的话转化成了另一种意思。

“最近我可能有些抽不出空,过几日带你去海岛散心好吗?”

燕秦将裹着葡萄籽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一只手还捻着那颗葡萄。

他仿佛在哄着情人,微笑地看着蔺绥冷下来的眼眸。

“已经一周了,你真的认为蔺家不会怀疑吗?”

“阿绥和蔺家有什么关系,蔺少爷在外面游玩,在这里的只是阿绥。”

燕秦将葡萄送至蔺绥的唇边,半是强迫地塞入了他的口腔,指尖从软红上拨弄而过,在伸出手时舔去了手指上的湿润。

“这葡萄还蛮甜的,明天再买一些吧。”

“你做了什么?”

葡萄甜腻的汁水弥漫口腔,蔺绥含着葡萄籽,眉心微皱。

按照现有的进度,哪怕是蔺家人集体犯蠢把刀递到燕秦的手上,燕秦都不可能把蔺家产业给吞并了。

至于燕秦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找了一个他的替身?

可蔺绥不认为蔺家人有那么傻,分辨不出来长相和气质以及行为的区别,就算别人不知道,蔺敏也一定会知道。

燕秦抽出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了手指上葡萄流下的粘腻汁水,将手递到了蔺绥的面前,示意他吐出口中不能咽下的葡萄籽。

“少爷想知道的话,就想办法得到答案吧。”

系统在蔺绥的灵台里气倒,也就这个时候气运之子有点那味道,但是在这之外就不能硬气起来吗,床上蔺绥说不行他偏行,床下为什么不能也这样?

气死了,根本不愿意看,屏蔽了!

蔺绥并不知道系统的心理活动,他当然知道他可以轻易地从燕秦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是燕秦这么说,他偏生就不愿意做了。

蔺绥轻嗤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燕秦的异想天开,他的视线从燕秦身上移到了电视上,无视燕秦伸在他面前的手,寻了垃圾桶自己把嘴里的葡萄籽给吐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燕秦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蔺家人在他不见的情况下不起疑心,但并没有关系。

蔺家并不是他的底牌,他的底牌燕秦还一无所知。

“少爷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燕秦挡住了蔺绥看电视的视线,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蔺绥的双足。

在娱乐节目的欢笑声里,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模糊。

蔺绥并未理会燕秦,将他视若空气。

燕秦最受不了他这般,他宁可蔺绥轻贱辱骂他,也好过眼里没有他。

“你是想送我去医院?”

蔺绥皱紧了眉,他被折腾的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掂量。

“阿绥别怕,我只是亲亲它,就像你第一次教我的那样。”

燕秦是个极有天赋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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