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阴影（1/2）

火影：我，鸣人，天师府传人第137章 阴影：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清晨的训练场笼在一层薄雾里，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鸣人站在训练场边缘，双手背在身后，闭着眼睛。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一呼一吸之间，周身的炁像水一样流转——查克拉在经脉中运行，炁在经络中流转，两者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呼应。

经过这一年多修炼，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双轨并行的修炼方式。查克拉是查克拉，炁是炁，同源异流，殊途同归。

“呼——”

鸣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眼中一道金光一闪而逝，金光咒的修为又深了一层。

“不错嘛。”九尾在他心里懒洋洋地说，“终于有点样子了。”

“是啊，之前是完全不同的两套系统，现在总算是有融合的眉目了。”

九尾哼了一声。“融合的事情还是急不得，身体素质还是要加强啊。”

鸣人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知道九尾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一直很关心他。这一年多来，九尾陪着他修炼，给他指点，帮他护法，两个人的默契已经深到不需要说话、一个念头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地步。

“鸣人君！”

远处传来雏田的声音。鸣人转过头，看到雏田小跑着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跑到他面前，脸微微泛红，把食盒递过来。

“我做了早饭。都是按照你说的药膳方子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鸣人打开食盒，里面是几个精致的饭团和一碗味增汤。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雏田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雏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你……你喜欢就好。”

九尾在心里哼了一声。“这丫头，天天给你送吃的。”

“怎么了？有人给送饭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鸣人嘴角抽了抽。这只狐狸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吃完早饭，鸣人去了封印研究院。研究院设在宇智波旧族地最里面，那座最大的建筑被改造成了主楼。漩涡烈担任首席，加上十几个漩涡族的年轻人和从木叶封印班调来的精英，三十多个人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封印术——古老的漩涡封印术、天师府的封印术、以及炁和封印术的结合。

鸣人走进研究院的时候，漩涡烈正在给大家讲课。

“封印术的本质是什么？”漩涡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们，“是束缚？是镇压？还是防御？”

台下议论纷纷。漩涡烈笑了笑，看向站在门口的鸣人。

“鸣人，你觉得呢？”

鸣人想了想。“我觉得……是规则。”

“哦？”漩涡烈眼睛一亮，“怎么说？”

“封印术就是给被封印的东西制定一套规则。你不能出来，你不能动，你不能做什么——这些规则就是封印。而制定规则的依据，是天地间的法则。”

他想起了天师府的那些阵法，想起了奇门遁甲和八卦五行。封印术和阵法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用天地间的法则来约束目标。

漩涡烈笑声在教室里回荡。“说得好！封印术的本质就是规则——用天地间的法则来约束被封印的对象，这就是封印术的真谛。我们漩涡一族研究了几千年的封印术，到最后才明白这个道理。你小小年纪就能看透本质，了不起。”

鸣人挠了挠头。“也没有啦……就是从天师府的阵法里悟到的一点东西。”

漩涡烈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慨。“天师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也正想去看看啊。”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再回去看看师父、师兄。”

从研究院出来，鸣人去了福地。鸣人走进福地的时候，神树下很安静。

柱间坐在石凳上，背靠着神树粗壮的树干，闭着眼睛养神。扉间站在福地边缘的一块高地上，负手眺望着远处缓缓延展的山峦轮廓。三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鸣人进来，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鸣人来了，坐。”

鸣人走过去坐下，三代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沉默了一会儿。

“三位，有件事想请教。”他从怀里取出一卷卷轴放在石桌上，“这是天师府那边的封印术和阵法资料。这些资料里有很多东西我只是背会了，还没来得及吃透。三位在封印术上的造诣比我深得多，想请你们帮忙看看。”

柱间睁开眼，拿起卷轴展开扫了几页，眉头微微扬起，然后递给扉间。扉间接过去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完最后一页，将卷轴重新卷好。

“东西有用。需要时间消化。”他说。

三代没有急着看卷轴，而是看着鸣人的脸，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洞察力。“你还有别的事要说。”

这不是疑问句。鸣人握着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点了点头。

“我想在木叶挑选几个人，培养他们掌握一种叫‘出马’的手段。”鸣人说，“简单来说，就是让灵魂短暂附身于活人，借肉体发挥力量。当然不是复活，只是在关键时刻借用前辈的力量应急。我在那边有学到完整的仪式和契约体系，附身的时间、范围和强度都有严格限制，附身者和被附身者之间需要签订双向契约。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木叶需要几位的力量。”

柱间沉默了很久。神树的叶片落了好几片在石桌上，他才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带着深思熟虑后的郑重。

“逝者不应该再影响生者的世界。这是自然之理。我们这些已经死去的人，最大的责任就是把该留下的东西留给后人，然后退场。”他抬起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鸣人，“但是——你说的是‘应急’，不是‘依赖’。如果只是让活人在最危急的关头有一个可以求助的后盾，而不是代替他们去生活、去战斗——那我可以接受。前提是，必须建立严格的规则，不能让活人养成依赖逝者的习惯。木叶的未来，必须由活人自己扛。”

“我保证。”鸣人说。

柱间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树干上。扉间在柱间表态之后，简短地补了一句：“规则由我来定吧，鸣人你后面把具体的修行方式给我一下。”

三代端着茶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笑了。“柱间大人松口了，扉间大人把关，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多说什么了。鸣人，你放手去做。”

鸣人站起身来，朝三位先代火影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没有立刻离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神树根部那片幽深的光影。

在那里，有两团光。一团温暖的金色，一团柔和的红色。比其他三人的光芒暗淡得多，轮廓模糊，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一层淡淡的结界包裹着它们，那是初代亲自布下的温养结界。

柱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下来。扉间别过头，目光落在远处。三代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鸣人身边。

柱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下来。扉间别过头，目光落在远处。三代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鸣人身边。

“福地一直在温养他们，但从这些残余的查克拉里将他们恢复到和我们一样，需要时间，可能也需要某种我们目前还不具备的条件。”

鸣人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两团微弱的光，手指慢慢攥紧，指节发白。那团金色的光微微跳动了一下——只是那么一下，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下。但鸣人看到了。

三代站起来，走到鸣人身边。他的身形在福地的光影中微微透明，但那副肩膀的轮廓依旧宽阔如山。

“水门和玖辛奈，他们是英雄。九尾之乱那天晚上，没有人给他们留退路。他们用命换了木叶的延续。”他顿了顿，“你父亲当初使用尸鬼封禁，他的灵魂应该在死神那里，要想恢复可能得从死神那里想办法，但是我目前也没有头绪，也无法给你承诺我会找出办法。”

鸣人看着那两团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水，清澈而坚定。

“我不需要承诺。我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可以做。至于怎么做、花多少年、付出什么代价——那是我的事。”

三代没有再说话。他伸手在鸣人肩膀上虚按了一下，半透明的手掌穿过身体，什么也没碰到，但他按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从福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鸣人站在宇智波旧族地的入口处，夜风带着凉意灌进衣领。街道空无一人，青石板路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远处封印研究院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仰头看着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星星倒是很亮。

九尾在他心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它开口了，声音不像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揶揄。

“喂，鸣人。”

“嗯？”

“你刚才在福地里说的那些话——关于你父母的事。你是认真的。”

“当然。”

“那你应该清楚，要做到那一步，迟早得跟死神打交道。尸鬼封尽的契约不是靠福地温养就能解开的。你父亲的主体灵魂，还有我那另一半的阴之力，都在死神肚子里。你打算怎么办？”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慢慢攥紧。

“我要把他们抢回来。”

九尾沉默了几秒。“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死神不是活人，不是忍者，不是你能用螺旋丸解决的对手。那是规则本身——触碰它的人，灵魂会被永远留在那里。”

“我知道。”鸣人说，“但我必须去。”

“你有把握？”

“没有。”鸣人坦率地承认，“但我不会一个人去。佐助、小樱、卡卡西老师——他们会帮我。你也会帮我。”他顿了顿，叫了那个他一直想叫却从未正式叫过的名字，“对吧？”

封印空间里安静了很久。那种安静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有太多话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先挑哪一句。

“喂，小子。”九尾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也不是平时嫌弃他时那种尖刻的语气，而是一种低沉、郑重、像是终于下了某种决心的声音，“有件事，我得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