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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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就总觉得自己能演女主，可能是入戏太深，有点分不清现实了。”
“她不是故意来捣乱的，就是任性闹脾气，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江婉一边说，一边对着我眨眼，示意我赶紧“演”下去。
“宁宁，快别闹了，赶紧下来给各位老师道个歉，趁早出去，别耽误大家时间。”
“不然这圈子这么小，以后谁还敢用你？”
两人一唱一和，将我描述成了一个精神不稳定、为了博关注不顾场合的疯女人。
周围几位评委一脸莫名。
他们也不想想，没有陆总的允许，谁会让我坐这个位置？
我坐在椅子上，神色不动如山。
“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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