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2/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57章 第57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他说话时方向盘打了半圈，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柏油路，两侧是尚未开发的地块，杂草在车灯照射下显出灰绿色的轮廓，“找个宽敞的地方，让你试试这车的提速。”
裴音的脸在仪表盘的微光里白了一瞬：“你想飙车？”
他没有回答，只是踩下油门。
推背感来得突然，像一只手把她按进座椅里。
车窗外路灯的光拉成连续的线条，引擎声在封闭的车厢内震得耳膜发麻。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嘴唇抿成一条线。
车速在直道上提到一百二，又在一个缓弯前降下来。
曹锟松了松油门，侧过头看她：“怕不怕？”
裴音没出声，呼吸却急促了几分。
她发现自己在黑暗里握住扶手的同时，心底某个角落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惧——反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的失重感，像多年前她第一次站在高台上往下看时，腿在发抖，眼睛却挪不开。
车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前停下来。
曹锟熄了火，周围立刻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冷却液在管路里循环的细微声响。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半个身子看她：“裴音姐姐，你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
裴音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发白的指节，慢慢松开手。
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膜上炸开，曹锟的笑声被风撕成碎片：“对！就得这样！把自己从壳里拽出来！别他妈再缩着了！”
裴音的指甲掐进座椅皮面，嗓子几乎撕裂：“滚蛋！让我下去！你自己疯别带上我！”
“抓紧了，”
曹锟的右手把方向盘拧得发白，“我要踩到底了。”
转速表的指针猛地抽搐，从八十开始，一路朝右甩去。
一百八、两百八，逼近三百四——那台法拉利的极速。
裴音的后背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死死按住，骨头嘎吱作响。
第一声尖叫还没落地，窗外的景物就化成了模糊的色块，路灯被拉成一条条光带，整台车仿佛脱离了地面，飘在半空中。
第一声尖叫还没落地，窗外的景物就化成了模糊的色块，路灯被拉成一条条光带，整台车仿佛脱离了地面，飘在半空中。
她后来又喊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反复重复：“慢点！慢点！太快了！”
然而就在恐惧的峰值刚过，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脊椎底部蹿上来。
像是有温热的水流漫过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皮肤发麻。
她开始改口：“快！更快点！爽！”
后来她才回忆起这种感觉——那些跳伞、蹦极、深潜的人嘴里常说的“嗨”
。
肾上腺素的把戏。
濒死边缘分泌出来的狂欢，让大脑放弃思考，只剩下纯粹的、燃烧般的**。
那些开着超跑夜游的富家子们追的恐怕就是这个，用命去换一瞬间的忘我。
裴音在恐惧的尽头和狂欢的之间来回震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之前那三十多年，全白活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套在玻璃罩里的人偶，贴着“钱家儿媳”
和“钱三一他妈”
两个标签，从来没做过“裴音”
。
她本可以很酷——歌剧、钢琴、吉他，她骨子里藏着摇滚的节奏。
可从小到大的规矩，像铁丝一样捆着她的手脚，让她连提离婚都不敢，宁可在一个早就凉透了的婚姻里磨尽自己。
幸好底子好在骨相上，换个平常长相的女人，早就被日子熬干了。
风灌进车里，撩起她的头发。
裴音眯着眼看着前方不断吞噬的道路，心里有了决定。
她要做风本身。
想爱谁就爱谁，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旁人的闲话算个屁。
她直视过死亡了。
就在刚才，鼻尖几乎擦着它的边缘飞过。
既然连这玩意儿都不怕，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缩起脖子。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里，裴音后脑勺紧贴着真皮座椅，掌心渗出的汗珠把方向盘套洇出深色印痕。
身旁那个握方向盘的男人，手腕翻转间让这台机器像条驯服的鱼，在车流缝隙中穿梭。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身体被抛向座椅靠背，又随着弯道惯性被甩向车门，肋骨撞上扶手箱的闷痛反而让她咧开嘴。
副驾的遮阳板啪地弹开，她眯眼看见自己倒映在化妆镜里的脸：颧骨泛着潮红，瞳孔比平时大了两圈。
三小时前她还站在音乐厅后台，手指把乐谱边角捏出褶皱，现在却连安全带勒进锁骨的感觉都变成了某种证据。
第三个急刹时她终于笑出声。
喉咙里涌出的颤音像开了瓶香槟，气泡顺着食道往上顶。
曹锟单手回正方向盘，另一只手悬在她膝盖上方五厘米处，始终没落下去。
这个距离比肢体接触更让她发痒——就像指挥棒停在半空时，整个乐团都会屏住呼吸。
红灯亮起的瞬间，引擎低沉地呜咽了一声。
裴音解开安全带，皮革搭扣弹开的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脆。
她侧过身时闻到混合着皮革和古龙水的味道，曹锟的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
她凑上去，嘴唇压住他的下唇时，能尝到刚才转弯时溅进车里的雨水味。
这个吻比上次在巷子里那个要硬。
上次她还记得拉下卫衣帽子，用阴影遮住半张脸，这次她连街边便利店透出的白光都懒得躲。
余光扫见右侧车道停着辆银色轿车，车窗降下三分之二，里面两张脸像被定格的画面。
安丽丽的指甲掐进钱钰琨手臂时，他手里的烟灰掉在裤裆上烫出个洞。
那辆法拉利拉法的剪刀门像展开的翅膀，而翅膀下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让他膝盖撞上了仪表台。
安丽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笑：“那姑娘的腰扭得真带劲，比瑜伽教练还软。”
裴音的舌尖蹭过曹锟的上颚时，听见了自己丈夫的声音从隔壁车道飘过来：“现在的小姑娘，看见好车就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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