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2/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50章 第50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熟悉到知道她连离婚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熟悉到知道她只会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季胜利的仕途正值关键上升期,这时候闹离婚无异于自断前程。
即便他对某些事情心存疑虑,也绝不会轻易撕破脸皮。
大局当前,怀疑就只能压在心里。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刘静的表现与从前那个端坐在客厅里、举止温婉的妇人判若两人。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气息,仿佛彻底换了一个人。
她像是一道被揭开的帷幕,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曹锟最初还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不敢像过去那样频繁相约。
可他渐渐察觉,适度的会面不但没有拖垮她的健康,反倒让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这个道理放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说得通——压抑太深,迟早会酿成病根。
刘静会得那场病,正是因为过去在身体和灵魂上遭到双重禁锢,从生理到精神都把自己勒得太紧。
要想把病根彻底拔除,就不能再走回头路。
幸好她碰上了曹锟,才算找到了挣脱当下牢笼的出口。
换作旁人,一想到季胜利这三个字,谁敢和刘静走得近些?也只有曹锟这种浑身透着野劲、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角色,才敢拉着她去看别人一辈子都不敢碰的风景。
有些人看事爱钻死胡同,非要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动不动就吹毛求疵。
这种活法,到头来只怕会变成第二个刘静,生生把自己熬出一身病来。
说来也怪,每到夜里,曹锟就发觉卧室里的空调好像中了邪。
明明温度调得很低,可过不了多久,两个人都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换过几次空调,连系统奖励的那个房间都重新装了新牌子,结果还是一样。
曹锟这才琢磨过味儿来——问题压根儿不在那台机器上头。
约会频率高得跟铁人三项赛似的,不出汗才见鬼。
没多会儿工夫,刘静整个人汗水淋漓,像是刚从水里爬上来。
曹锟看这样下去不行,索性把她抱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帮她洗净身上粘腻的汗渍。
等把她收拾利索了,才准备带这个浑身白白净净的女人离开湿漉漉的浴室,回到那张凌乱的床上去。
等把她收拾利索了,才准备带这个浑身白白净净的女人离开湿漉漉的浴室,回到那张凌乱的床上去。
又过了一会儿,刘静总算平复下来。
脸上那股刚刚褪去的潮红渐渐散去,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温柔恬静的模样。
白纱披在身上,灯光底下乍一看,倒有几分像座上观音。
刘静一次次让曹锟感到意外。
她嘴上话不多,却绝不是一个被条条框框捆死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节骨眼上,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
刘静第一反应是不想理会。
手机铃声第四次炸响时,曹锟用膝盖顶了顶刘静的小腿:“接吧,再响下去整层楼都听见了。”
刘静抓起屏幕看了一眼,指尖猛地缩了回去。
是季杨杨的视频请求。
她扭头看曹锟,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他打视频,我怎么办?”
曹锟的舌尖在牙床上刮了一圈:“你就对着天花板拍,别让他看见别的东西。
说你在做针灸,正好我手边有针。”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滑过屏幕。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机举到肩窝,镜头只框住她仰起的下巴和那片白色的天花板。
“妈,都这个点了你还没回来?”
季杨杨的脸挤在屏幕一角,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刘静的声线稳得像凌晨三点的水面,“曹锟在给我扎针呢,针灸。
我只能这么仰着脖子,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曹锟在她背后无声地笑了笑。
他的手的确握着针,针也的确扎在她皮肤里——只是那层意思离“针灸”
差了十万八千里。
季杨杨的目光在画面里扫了一圈:“可我一个针头都没看见啊?”
“扎的地方……不太方便拍。”
“那你怎么满头都是汗?”
屏幕那头的男孩五官确实硬朗,校服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背景里隐约能看到赛车杂志的封面。
他舅舅有钱,他喜欢端着架子,学校里围着他转的女生不少——但此刻他握手机的样子,手指关节干净得一根茧子都没有。
刘静用舌尖顶住上颚,声音稳得纹丝不动:“扎针之前我做了运动,活络血气的,做完再扎效果更好。”
季杨杨“哦”
了一声,眼神里那些问号慢慢塌下去,反而浮上一点信服:“看你这气色,比前几天好太多了。
曹锟呢?我跟他说两句话。”
曹锟已经做好用嘴型教刘静说“他去厕所了”
的准备,可下一秒手机镜头就翻转过来,他**的上身和白瓷砖墙面一并撞进画面。
他只能歪躺着冲屏幕扬了扬下巴:“季杨杨,还不睡?”
男孩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你怎么也一身汗?我记得针灸没这么累吧?”
曹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你没干过这行不清楚。
真正的针灸,下针的人要耗元气的。
一小时下来精血都给抽走半条似的,不躺这儿回口气,下一针根本扎不下去。”
刘静的声音从画面外飘进来,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笃定:“像他这种能有疗效的大夫,一千个里面未必出一个。
我活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这么厉害的手法,真的不一样。”
季杨杨眨了眨眼,额前的碎发被灯光打出一点细碎的影子:“那行,曹锟,你帮我妈扎完了把她送回来行不行?”
“没问题。”
曹锟的拇指已经在挂断键上悬了半秒,“你先睡,这边还得一阵子。”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刘静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五根手指摊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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