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2/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37章 第37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方一凡刚消停,季杨杨那边却炸了锅。
“昨天誓师大会你不在,”
季杨杨斜着眼睛扫过来,嘴角挂着冷笑,“听说你拍个照片都能从看台顶上摔下来,真够可以的。”
曹锟最烦的就是季杨杨这副模样——嘴上说自己不是权贵子弟,骨子里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头比谁都浓。
这股敌意来得太明显了,跟当初的方一凡如出一辙。
敌意从哪来的呢?黄芷陶今早跟曹锟并肩走进教室时,季杨杨手里的笔都捏变形了。
那姑娘以前总围着自己转,不知从哪天起换了方向。
更别提那辆法拉利拉法——他开着舅舅的入门款在校园里炫耀,曹锟的车一来,他那辆瞬间缩成了玩具。
那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太极推回来的疼,鼻青脸肿的滋味还没散干净。
爸妈不但不帮他,反而劈头盖脸训了他一顿。
曹锟带他母亲刘静去医院查出早期乳腺癌这事,学校里有些男同学嚼舌根:“曹锟怎么知道刘静得了那种病?难道他亲手摸过?”
天地良心,曹锟跟刘静之前连面都没见过。
可季杨杨偏把这屁话当了真,感激没留下,敌意反倒扎根更深了。
曹锟淡淡开口:“你爸妈昨天满场找你,几千个父母都跟孩子一起放气球,就他俩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脸色灰败得跟丢了魂似的。
都十八岁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季杨杨咬牙切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曹锟抬眼盯住他:“怎么,上回挨的那顿揍还不过瘾?”
季杨杨回忆起那天被曹锟用太极拳招式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滋味,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坐在原地,目光像生了锈的钉子,死死钉在曹锟身上,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恨意。
曹锟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要是脑子能像方一凡那么好使,指不定还能弄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来。
曹锟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要是脑子能像方一凡那么好使,指不定还能弄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来。
说实话,曹锟对季杨杨从来没什么深仇大恨,纯粹是这家伙自己端着架子,误会了别人的好意。
虽然他不像方一凡那样干出过多少让人作呕的事,可他就坐在几步开外,拿那种刀子似的眼神剜过来,实在让人心里堵得慌。
曹锟琢磨着,得找点乐子让自己痛快痛快。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李萌站在那儿,冲他招了招手。
曹锟立刻站起来,几步跨出教室,总算躲开了季杨杨那道刺人的视线。
李萌今天的打扮和昨天看起来差不多——上身一件白色衬衫,底下是黑色包臀裙,勾勒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曹锟眯着眼笑了笑:“萌萌,你怎么还穿昨天那身?女孩子这么不讲究可不行啊。”
李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你什么眼神?虽然款式一样,但今天这套和昨天那套是两件衣服,你仔细看看,细节上差别大了去了。”
曹锟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还真让他瞧出了点门道。
今天这件白衬衫是修身的,把她腰身的弧线衬得更明显了。
底下那条包臀裙,也把臀部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就在他目光毫无遮掩地扫过李萌身上的时候,李萌脸一热,伸手把他拽到一边:“你这坏东西,眼神怎么这么毒,跟光似的。”
每次曹锟这么盯着她看,李萌总有种被剥开了衣服的错觉,浑身不自在。
曹锟咧嘴笑了起来:“你也太敏感了,我这就是单纯的欣赏穿搭而已。”
李萌又瞪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浓了些。
自从昨天她给曹锟做了那五分钟人工呼吸的事传遍整个学校,到处都是风风语,不少人觉得他俩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闹得她现在面对曹锟,心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曹锟当然知道这回事,他笑眯眯地看着李萌,故意说道:“你没事把我叫出来干什么?咱俩现在可正闹绯闻呢,得避避嫌啊。”
李萌太清楚曹锟的德性了——这家伙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此刻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拿她寻开心。
她伸出手指,在曹锟腰间狠狠拧了一把:“让你再贫!”
曹锟夸张地哎哟一声:“你拧我的劲儿,真像我未来老婆的手法!疼死我了!”
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李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随即收了笑,正色道:“跟我去办公室,有个人想见你。”
曹锟愣在原地,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啊?该不会是校长吧?要我解释昨晚礼堂那档子事?还是咱俩之间的事?”
李萌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校长压根没往心里去,他还夸我呢,说我舍了自己名声去救人。”
曹锟眉头拧成一团——那到底是谁在办公室等他?
推开门的瞬间,他瞧见一张端庄的脸,一个女人端坐在沙发上,正是之前对他横眉冷对的季杨杨的母亲,叫刘静的那种气质。
刘静见他进来,慌忙起身,声音软得像泡过的茶叶:“曹锟同学,实在对不住。
我一直想亲口跟你说声谢。
因为你那句话,我才及时查出病来,早期的,能治,算是捡回一条命。
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谢意。
你又不缺钱,我们这种拿工资的家庭,拿点谢礼出来,你怕是看不上眼,还会觉得我在羞辱你。”
她说话时的神态,温吞吞的,像春天化开的溪水,跟刚才季杨杨那副炸毛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模子刻出来的。
曹锟心想,要是季杨杨打小跟着她长大,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讨人嫌的模样。
曹锟确实想不出该怎么让刘静还这个人情。
总不能让人家以身相许吧?那也太冒犯了——她丈夫好歹有点地位,她自己也算得上体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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