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1/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15章 第15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曹锟的声音没被这番话压下去。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显眼：“要是我真补不好，那个女生不跟你了，从今往后我就本本分分的——你不找我，我绝不主动碰你一个手指头。”

又是一阵沉默。

水声停了，灯泡的嗡鸣从天花板垂下来，填充着这个暂停的间隙。

“你要是搞砸了，这个生源就彻底流失了。”

宋倩的声音变尖了一点点，“她上午就该来的，因为你的破事推到下午，下午又推到晚上。

再推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来敲我的门了。”

“所以这不是赌了吗？”

乔英子听见**呼吸声，很重，像她做完一套深呼吸练习后吐气的节奏。

然后她听见宋倩说：“好，赌就赌。”

木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脚步声、衣物摩擦声、浴室玻璃门滑开的声响。

乔英子往后退了两步，坐回书桌前，重新抓起那支笔。

她的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笔杆在指缝里打滑。

她埋下头，盯着物理卷子上那道还没解完的题。

受力分析图上，斜面的角度看起来不太对。

她伸手去拿橡皮，指尖碰到桌角时，又想起了厨房地板上的那摊碎屑，想起**高跟鞋踩过走廊的节奏忽然中断，想起浴室里水声背面的低语。

她伸手在橡皮上来回摩挲。

窗外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斜斜地切进房间，把她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白墙上。

她低着头没有动。

可是耳朵在捕捉——捕捉客厅方向传过来的每一个响动，捕捉水龙头再次打开的声音，捕捉那个男生压低嗓音和妈妈说话的频率，捕捉墙面上模糊的影子是几个、从哪里移动到哪里。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圆圈。

然后她翻过卷子，在背面写下一个字：赌。

浴室的水流声裹着蒸汽漫过瓷砖，宋倩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侧耳听了片刻，门外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乔英子的脚步声、敲门声、甚至呼吸声都像是被这间房的隔音墙吞没了。

她不知道的是，女儿此刻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物理卷子咬笔帽，完全没有想过母亲和那个姓曹的学生会在同一个水龙头下。

宋倩的后颈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冷热交替**得她头皮发麻。

她咬住下唇，迫使自己从混沌中抽离出一丝清醒：“该停了，林妙妙马上就到。”

曹锟听见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拉扯。

他想起那个在走廊里总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的女生——高一物理考过九分，全班第三的名次还是靠抄袭得来的。

可谁能想到，那个在《少年派》里灰扑扑的身影，到了第二部会摘下黑框眼镜，让长发垂过肩膀，整个人像被揭掉了一层旧壳。

“她物理底子那么差，明显走不了理工科的路，”

曹锟拨弄着水龙头，水滴溅在瓷砖上，“为什么不转文科？”

宋倩擦着脖颈上的水珠：“她爸妈觉得理科好就业。

身边玩得好的朋友也都在理科班，她就跟着选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某份家长签字表上的备注栏。

曹锟对林妙妙的期待远比他说出来的要浓烈。

他记得那个画面——高中时期刻意用肥大衣衫遮掩身形的女孩，进了大学后五官像是被人重新描过一遍，没动过任何刀，纯粹是卸掉了土气的妆造。

他甚至想过，如果她愿意去考北电或中戏，那张脸放在镜头前不会输给黄芷陶或王一笛。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跟宋倩打完那场赌。

他需要先展示出从她这里“躺赢”

得来的高中物理精通——那些公式和定理像是被直接灌进脑子里的，只要开口，就能让宋倩输得心服口服。

宋倩怕乔英子突然闯进来，先一步套上衣服，推开浴室门。

宋倩怕乔英子突然闯进来，先一步套上衣服，推开浴室门。

双腿像踩在棉花上，膝盖软得撑不住体重，她伸手扶住走廊墙壁，一步一蹭地挪到客厅。

透过隔断上那扇特意留出的观察窗，她看见乔英子正伏在桌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副完全沉浸在复习中的乖顺模样。

她松了口气，折回浴室门口，屈起指节敲了两下。

曹锟也穿好衣服，贴着墙根溜到大门边。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拍了几下门板，然后侧身站定，作出刚被人从外面迎进来的姿态。

乔英子抬起头。

她看见门口站着曹锟，外套领口整齐，头发却是湿的，正滴着水珠在衬衫肩头洇开深色印记。

她的眉头拧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在给别的学生补课。

曹锟来干什么？他也要补习物理？

答案很快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认知里。

宋倩从走廊那头走出来，脸上泛着未褪尽的潮红，声音却平稳得像在交代一道习题的解法：“进来吧，妙妙还没到，你先坐会儿。”

乔英子盯着母亲脖子上那片被热水烫过的红痕，手里的笔停在某道选择题的括号里，墨迹洇成一团黑雾。

门铃响起时，宋倩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现在只想彻底放空，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曹锟走到门边，眼睛贴上猫眼。

外面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短发，黑框眼镜大得几乎遮住半张脸。

是精英中学的学生，离这儿不远。

他认识这张脸——林妙妙。

大多数人眼里，高中时期的林妙妙相貌普通，站在她闺蜜邓小琪旁边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但曹锟见过太多女人了，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块没开出来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