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2/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88章 第88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刘静没有追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上落着的一小片枯叶，大概是刚才从小区树下她伸手摘掉那片叶子，指腹擦过叶片上干枯的脉络，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
曹锟先走出去，回头看了眼刘静。
她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单调而规律，像钟表滴答声在空旷的**里回荡。
曹锟的车停在一个角落。
他解开车锁，拉开副驾的门。
刘**进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那是曹锟身上常有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植物香精，像医院走廊和药房的混合体。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
曹锟打方向盘时，瞥了眼后视镜。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帽子、脚步略有些慌乱的男人，正从出口处快步走进来。
曹锟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住了。
“怎么了？”
刘静察觉到他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后视镜。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轮廓渐渐清晰——笔挺的制服肩膀，微驼的背，走路的姿势带着某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节奏感。
季胜利。
刘静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见曹锟启动了车子，车灯照亮了前方的墙壁。
那个身影走到他们车尾处时停住了，像被什么力量钉在原地。
曹锟松下手刹，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夜风灌进来，带着那个人身上的烟味——是他妻子闻了十几年的那种味道。
“老……老……”
刘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曹锟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出口。
后视镜里，季胜利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下室拐角的阴影里。
但他看见了。
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在那个深夜，在那个地下**里，与他擦肩而过。
刘静的手指绞着风衣下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曹锟没有转头看她。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上，声音很淡：“他知道你在哪辆车上。”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刘静心里。
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记住了车牌号，记住了车型颜色，甚至记住了她那件深灰色风衣在车内灯光下泛出的光泽。
她忽然觉得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的液体。
这就是代价吗？那晚在酒店房间里，当她第一次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时，她想过这个场景吗？当她推开裴音家那扇门时，她想过这个结局吗？
路边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灯。
曹锟将车停在门口，熄了火。
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头看向刘静。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后悔了吗？”
曹锟问。
刘静抬起脸，眼眶有些发红。
刘静抬起脸，眼眶有些发红。
她看着曹锟，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雕刻一般冰冷。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曹锟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
他走到便利店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静犹豫了片刻，也推开副驾的门，跟着走了进去。
便利店的灯光惨白刺眼。
收银台后面的店员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又无精打采地移开。
曹锟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
刘静站在货架旁，拿起一包薯片，又放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货架上轻轻划过，像在弹奏无声的曲子。
玻璃窗外，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的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消失了。
“他不会做什么的。”
曹锟突然开口。
刘静转过身，看见他靠在收银台边，手里拿着那瓶水。
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但有某种笃定的光在闪烁。
“因为他也会怕。”
曹锟接着说，“怕揭穿之后，失去的东西比他想象的更多。”
刘静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季胜利这些年来的夜不归宿，想起了那些电话里敷衍的“今晚加班”
，想起了她在家里等得灯都凉透的夜晚。
她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怕了。
她走到收银台前，拿了包糖果，放在柜台上。
曹锟替她付了钱。
她剥开糖果的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走吧。”
她说。
曹锟推开门，冷风再次灌进来。
他们上了车，引擎声再次响起。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深夜空旷的马路。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像一串不会断的念珠。
刘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糖果在她嘴里慢慢融化，甜味渗进牙缝里。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曹锟时的场景——那时她还觉得这个年轻人只是某个普通的中医，能给她调理一下身体。
谁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车子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
曹锟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她：“到了。”
刘静睁开眼睛，看见窗外那栋她熟悉的老楼——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酒店，前台那个小姑娘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个中年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冷风再次灌进来，吹散了车里残留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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