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1/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69章 第69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田珊珊打量他的眼神更奇怪了：“你看着跟她差不多大，哪像个老师？你教得了她物理？”

曹锟扯了下嘴角：“学问这东西，不分先来后到，谁有本事谁就是老师。

我跟她岁数差不多不假，可物理那点东西，我比她明白得多，教她自然够用。”

田珊珊虽然没专门学过物理教学，但高中物理的底子还在。

她随口甩了几个问题，表面简单，底下弯弯绕绕不少。

曹锟一个磕巴都没打，不仅把答案说透了，还在那些问题的基础上，又往前推了几步，让田珊珊的思路也跟着打开了。

1

教室走廊尽头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一只飞蛾扑棱着撞上灯罩。

田珊珊捏着手机，指尖还留着屏幕边缘的凉意。

刚才那通电话像根钩子，把她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想法全捞了出来。

“我们家族没那种病。”

林妙妙说这话时停顿太明显了，声音像踩在碎玻璃上，前后犹豫了大约三个呼吸的长度。

田珊珊在教坛站了这么多年，哪会听不出这种欲盖弥彰的停顿。

曹锟站在一米外，肩膀靠着墙，右脚尖在地上碾着什么——是一个被踩扁的口香糖。

他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时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在说话：“你外婆年轻时候住过院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妙妙倒抽气的声音。

接着是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响，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推开。

田珊珊感觉后脖颈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淌。

她握手机的那只手关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如果刚才没被拽住，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进了那个房间，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窗帘被人拉上，外边走廊的人根本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外婆……住过精神病院。”

林妙妙终于承认了，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外婆的妈妈也是。

我有个舅舅，一直在精神病医院里，住了可能快二十年了。”

田珊珊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2

曹锟对着手机笑了声，声音里没有温度：“你回去看**长相，跟你外婆和小姨像不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

田珊珊能想象林妙妙此刻的表情——眉头拧着，嘴唇抿住，正在脑子里翻找那些模糊的家庭照片。

她教过这个学生，知道她聪明的时候眼睛会亮起来，像水里有光在跳。

“不像。”

林妙妙的声音变得很轻，“我妈跟我外婆站一块儿，完全不像母女。”

“那就对了。”

曹锟把手机从免提模式切换回听筒模式，贴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挂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田珊珊，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像两颗烧过的煤渣，余烬未熄。

田珊珊靠在墙上，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墙根，一条黑丝包裹的腿微微弯曲。

她的呼吸声很大，在空旷的走廊里像是有人在小声叫喊。

右手臂上还留有刚才被拽走时曹锟手指按出的白印，现在慢慢泛红了。

“他要真做了什么，法律拿他没办法。”

曹锟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却清清楚楚送进田珊珊耳朵里，“精神病人**，不追究刑事责任。”

田珊珊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朝自己走过来的画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脚上是双旧布鞋，走路时有点左右晃，眼睛看人的时候瞳孔特别大，黑得像两个无底洞。

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朝自己走过来的画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脚上是双旧布鞋，走路时有点左右晃，眼睛看人的时候瞳孔特别大，黑得像两个无底洞。

而自己当时还冲她笑了一下，因为听说她是王顶男的妹妹，想给未来小姑子留个好印象。

“谢谢你救我一条命。”

田珊珊抬起头，眼角有光在闪，声音里带着一丝震颤，像琴弦被用力拨了一下。

曹锟刚要开口，走廊拐角的脚步声先传了过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3

田珊珊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唐元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里边是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只有眼镜片偶尔反一下光，像两颗冷冰冰的水晶。

“田老师，你在这儿啊。”

唐元明在距离三步的地方停下来，先看了看田珊珊，又看了看曹锟，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你们在聊什么？”

田珊珊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音。”唐老师，”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像是把什么东西迅速收进了抽屉，“我跟曹锟同学谈点事情，关于他作业的。”

唐元明点了点头，可眼神还停在她脸上没移开。

他看着田珊珊额角那层薄薄的汗珠，看着她还微微起伏的胸口——尽管她在努力控制呼吸，但身体不会说谎。

“作业？”

唐元明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往上扬了一点，但那不是笑，更像是嘲讽的雏形，“田老师对学生还真是尽职尽责。”

曹锟侧过身，对唐元明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唐老师，”

他说话的声音很平，没有高低起伏，“我先**室了。”

临走时，他的手指碰了一下田珊珊的手背——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只蝴蝶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