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2/2)
重生小欢喜:我靠躺赢封神第6章 第6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他挥出的拳头本该砸在曹锟那张脸上,结果却结结实实撞上了自己的颧骨。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世界上哪有这种道理?
他不信邪。
咬紧牙关,又卯足力气抡了一拳。
拳头在半空中忽然拐了个弯,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了一把,再次闷响着落回他自己脸上。
左眼眶顿时**辣地疼。
旁边的窃窃私语开始变多。
有人说曹锟练的是古法太极,有人摇头说不可能,哪有这么年轻的宗师。
季杨杨听过太多关于太极拳的段子——网上那些所谓的大师,不就是一群装神弄鬼的骗子吗。
他打心眼里不信。
第三次,他换了个角度,对准曹锟的下巴狠狠砸去。
他记得在哪儿看过,下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力道够猛,一下就能把人放倒。
可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那股古怪的力量又来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拽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磕在自己下巴上。
季杨杨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
一拳接一拳。
从第一拳到第十几拳,没有一拳是落在曹锟身上的。
全都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地招呼在了季杨杨自己脸上。
哪怕他把拳头换成巴掌,结果也一样——清脆的一声响,红印子全留在他自己脸颊上。
没多大功夫,季杨杨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两个眼眶青紫交加,嘴唇破了皮,鼻血顺着人中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校服前襟上。
他站在那里,活像刚被人围殴了一顿。
现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曹锟那副瘦瘦高高的身板底下,藏着真东西。
那可不是网上那些摆拍、剪辑出来的假把式,是实打实能让人自己打自己的功夫。
黄芷陶愣在原地,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没发觉。
黄芷陶愣在原地,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没发觉。
乔英子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王一迪眼睛亮了起来,盯着曹锟那个方向反复打量。
过去三年,谁也没见过曹锟动过手。
他平时话不多,上课坐最后一排,下课就走,从来不惹事。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甚至有点单薄的男生,动起手来是这种场面?简直像变戏法一样,让人说不清到底是功夫还是魔术。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安静。
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人,现在全都不出声了。
所有人都在重新打量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黄芷陶和季杨杨有相似的成长经历——季杨杨的父母长期驻守边疆,他从小被留在老家;黄芷陶的父母是无国界医生,常年辗转非洲各地做医疗援助。
这种同病相怜,让她看不过去。
黄芷陶心里拧着劲儿:季杨杨凭什么一口咬定曹锟的车是偷来的?这种话太武断,也太无理。
曹锟骂他,说到底是他自己惹的。
他挥拳砸向曹锟,反倒被曹锟用太极拳的功夫化解,拳头原路返回落回自己身上——这难道不是自找的?
她终究忍不住开口:“季杨杨,你占不到便宜。
继续打下去,只会更难堪。
他根本不是你对付得了的。”
季杨杨咬紧牙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校服领口。
事实摆在眼前:再纠缠下去,除了继续挂彩,什么也捞不着。
就在这时候,王一笛跑去了办公室。
她向来喜欢打小报告,这次也不例外,把教室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班主任李萌。
李萌脚步匆匆推开门,一眼看见季杨杨那副惨状,脸色骤然变了:“谁动的手?”
季杨杨伸手指向曹锟的方向:“他!”
李萌的视线冷得像冰刃,刺向坐在座位上的曹锟:“曹锟,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心?一天到晚惹事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动手打同学,你是不是想**?”
曹锟肩膀一耸,嘴角勾着笑:“萌萌老师,你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教室里这么多双眼睛,你随便问一问,看看我有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整个教室静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刚才那场冲突,每个人脑子里都还清清楚楚印着——季杨杨的拳头每次打向曹锟,都会莫名其妙中途拐弯,最后重重砸回他自己脸上。
这场景,他们只在《太极张三丰》或者《太极宗师》那种老电视剧里见过,谁也没想到现实里能亲眼看见。
李萌的目光在学生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乔英子身上:“英子,你说,刚才到底怎么了?”
乔英子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为难:“老师……我刚才看见季杨杨攥着拳头去打曹锟,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的拳头总在半路上打转到自己身上,前前后后,少说打了十几下。”
李萌听得目瞪口呆,眉心拧成一团——天底下哪有这么离谱的事?一个想打别人的人,怎么反倒成了对自己挥拳的疯子?
她只能把矛头重新对准两个当事人:“你们谁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杨杨站在那里,鼻梁肿得发紫,鼻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那些眼神里透着困惑,甚至带着点看笑话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傻子,像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病人——明明是去揍别人,却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
这种屈辱感烧得他胸口发闷,眼眶里隐隐泛起热意。
曹锟很清楚,刚才那一手,已经瞒不过去了。
李萌的视线在季杨杨红肿的鼻梁上停了不到两秒,转头望向曹锟:“那辆车的来路,你总得说明白。”
曹锟抬起下巴,目光坦然:“萌萌老师,那辆车确实是个富婆送的。
她父亲出了车祸,我帮忙把人从翻倒的车厢里拖出来,救护车到的时候人还清醒。
她感激我,就把那辆闲置的奥迪开到我面前,钥匙塞我手里。”
他声音顿了顿,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可季杨杨非要栽赃我,说我是偷的。
我气不过,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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