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风初影(1/2)
大爱同飞第4章 魔风初影: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新年逼近,负责置办年货的妈歉意地表达:“夫儿,海鲜买不到。”
见妈累中带有亏欠的语气,我没有以往随口就出的埋怨和建议——没有海鲜能叫过年吗?那可是我的最爱。再多走几个市场瞧瞧,我就不信会缺货。这次我善解人意地安慰:“妈,没买到就没买到哇,春节吃的东西那么多,少一样也无所谓。”
我一边迎取妈双手的食品袋,一边体谅地说:“好沉啊,这些东西也够肠胃消化的。”
妈只愿递给我左手较轻的食品袋,我说:“妈,都给我吧,还能压着我不成。”
妈跟着我进了厨房,她有一身轻松的缓气。
厨房也是食品库,妈要把这些食材调配得合口,也是不容易的,我体谅地说:“妈,歇歇吧。”
“我干慢一点也是休息。”妈说。示意我出去。
我不能帮上忙,双手抚住妈的双肩暖心地撒欢笑,交流着彼此的幸福。
其实妈心里一直惦记着海鲜这件事儿。缓天后,妈同样没能采购到海鲜,还顺便捎回来一条消息:难怪买不到海鲜,华南海鲜市场发现有人得了白肺病,已经关市了,市面上真的不见海鲜。
1月20日,央视播放了关于苛唯羝病毒的确切信息和专家建议,全国人民通过新闻了解到苛唯羝疫情。提倡通风、戴口罩、勤洗手等预防措施增强着人们的防范意识。
我觉察到妈的防范警惕上升成一种心理负担。对于爸“早出晚归”的暴露,妈认为是不可避免的正常行径,只是出门定要递上口罩,归家必须先洗为净;而对于我“劳逸结合”的透风,妈总要来上一句提醒加以阻止“没事尽量不外出。”
爸遵从着妈的善意关心,从他总忘的举动上,我想他心里定隐藏了一句“排场真多“的潜词没能说出口。
我排斥的情绪要大一些。
“妈,哪里有那么可怕。”我劝妈心里要放松,不要总拿“病毒”当回事,为自己出去也全属正常提出合理的辩护。
“小心一点为好。”妈赶在我出门之前伸手过来,“接住,口罩。”
我笑妈事儿真多,见她一脸“我不接,她难以放行”的表情,我听话地服从。
“现在就戴好,一会儿下了楼,你又会忘记。”妈很是了解我的粗心大意。
“哎!”我心里不耐烦着妈的婆妈,为了能获得顺利外出,我还是毫无抵触地戴好口罩,“可以了吧。”我等不及地高唱拜拜。
初戴口罩,满嘴热乎乎的有一丝丝的新鲜感。
外面戴口罩的人增了挺多,我想能主动防范不是防范意识强的就是胆小的,也有胆大的如我之流是被逼的吧。心想人家这样,我也只好这样啰。我松松带子,好让气流畅通一点。
上了滑板,开始觉得还不错,可以挡挡冬日的寒风,可是一段时间下来就难以忍受,满头的燥热捂得浑身难受,我把口罩拉下,腾出鼻尖的两个通气小圆孔。再瞅瞅周围,一个个被我赶上,又被抛下老远,真的没有办法去接触他们。心想如果有病毒,也是近不了身的,何苦戴口罩增添麻烦。我再次把口罩拉于下巴之下,露出整张脸,解除了累赘的严实。
回到家,立即露出破绽。
“你的口罩呢?夫儿。”与妈一照面,小心的妈就揭穿了我的过失。
“哦?不知道啥时吹掉了。”我方才醒悟,真的想不起是何时之失。
“你这孩子,大人的话你总不放心上,总是丢三落四……。”妈不干了,一阵数落。
“妈,你也过于紧张了吧。”我也感到无缘无故的遭训有些委屈。
妈哪里容我强辩:“你别不当一回事,病毒已经在扩散,又有新增病例,机场、车站、码头都设了温筛检关口。抵离武汉的旅客体温超38c必须进一步检测,口罩也买不到,华南海鲜市场24小时戒备,禁止随意进出……”
“妈,别报道了,”我耳朵受痒地打断她,“是该防范,但也不能过于紧张。妈,我出去过,有吗?有病毒吗?您给我找找看,在哪呢?在脸上,在肚子上,还是在屁股上?”我高举手臂,转动身子,翘翘屁股,笑了起来,“找着了没有?成天布风捉影的,好了,我得去洗澡,一定把全身洗通透,绝不让病毒在家里扩散。”我用夸大的调皮举动逃引开妈的话题,我们互不理解地一对眼,虽然表面上不再争议,却有怨对方的眼神。
我冲洗着身上的汗热,抵触着妈的偏执。当时我的确固执地认为,这些爱打堆的家庭主妇总能把道听途说的只片语通过添油加醋后,加上自己的理解再进行传播,制造和扩大事态的泡沫效应。
妈呢,却总想说服我,她又知道我不会凭空相信,于是便花着心思尽量收集一些新闻素材来作为证据。可是对于报道,大多数人同我一样,是怀着司空见惯的平常心。打从娘胎出来,皇帝都闹过病。吃五谷生百病,天经地义,谁会发神经的大惊小怪。因此各自的观点坚守着固有的立场,也缠搅着家里的氛围。
“该控则控,该防则防,不要人人自危”是我的态度。妈就巴不得寻得一方净土好让耳目、身体彻底清净。我想老爸更偏向于我的观点,不过他不愿让妈显得过于孤单只好处于中间立场。
妈越是在乎就被惊吓得越是厉害,再把惊吓传加于我们。特别是见我一动身要出去,她就有所顾忌地阻止到:“夫儿,你今天可不能出去。病例越来越多了,防着点。”
吓我吧,我认为:“又来了,妈,您看您,也太在意了吧。”
“发热门诊的人都已经拥挤得人满为患啦,看看吧,这如何得了。”
“那是医院,看病的地方,我去的是生活场所,距离远着嘞。”
“你别掉以轻心,万一碰上了,多伤脑筋。”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出去透透风,妈,您看看,我憋闷得好难受,我不去人多的地方,总行了吧。”心想人家孟小菲还在等着我,我哪能随便失。
不聚集也是防范措施之一,在规劝不了的情况下,妈也只好唠叨地再次警醒。
我依然按时出去,看到的结果是周围依然平静,心里知道有这个病毒,并不承认它的疯狂;妈得到的信息令她着急,担心着一家人的出行,她的防卫虽然很跟节拍,这也只是表明了她害怕被病毒赖上会增加麻烦,到底还是不了解它的肆掳。
“武汉要封城!”电视机旁的妈惊讶地惊呼起来!
“什么?”
“什么?”
我跨几步冲到电视前,注视着银屏,有些莫名其妙。
妈表现出躁动不安,停在半空的手向我招动,似乎在向我寻求依靠。
我在离她两臂远的地方被震住,脑蒙蒙地注视着银屏,屏息呼息,心里莫名地滋生起一些小紧张。
电视里滚动播放着“封城”信息,也不知听了多久,我总算是听清了。
听着戒令,我心里着慌,更多的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缓缓气流瞅瞅妈,她失控得有些麻木。带些怪怨地斜视瞟我。
我没去搭理妈,想想近几天的过往,由于我的坚持与顽固,没去领悟她,理亏得有些虚脚。
“看吧,封城了,爸还没能回来呢。”妈苦恼地嘀咕。
我归正了一下情绪,安抚地说:“爸到点会直接回来的,妈,去坐坐吧。”我抚着妈的肩,指引她的身子向沙发方向慢移,我感觉不到是她在带动我还是我在牵引她,我们的注意力都被电视搅去了。
我泄气地挨妈坐下,心里依然不服气,似乎被挨了当头一棒,一切都来得太不可思议。好像什么情况都还没醒悟过来,猛然间就来了一条戒令通知——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隔离事件就莫名其妙地在眼前发生了。
太突然;受蒙一般,难以接受。思前想后终究想理出一个头绪来。
原来在人们还来不及警觉的情况下,嚣张的病毒已经悄悄地在武汉笼罩蔓延。在确定能够人传染人之前,已经有一定数量的人感染了。这些感染者又在没有完善的控制措施下,把病毒暗流到了武汉的大街小巷,导致了发热病人的数量增加,新一轮的感染又进一步地加剧扩大,再随着延绵不断的进出客流,蔓延到各地,把病毒的苗子波散开来。
事态由此步步严重。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讲座教授袁某某1月17日,以书面形式,上报提示出病毒存在人传人和无症状感染风险。
紧接着,高山南院士结束对武汉的考察后,对外发出预警,强调病毒有“人传人”的感染风险。zhengfu、医院再进一步地抓紧和扩大监控力度。
疫情告急,必须措施果断。
传染病学专家李某某强调,武汉实施进出人员管控迫在眉睫,因为疫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只有严格地控制传染源,才能遏制住传染病发生大流行泛滥成灾。
刻不容缓!大流行?霎时就宣布出来令人神经发软的禁令。
病毒有这么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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