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窝里斗(1/2)
重生1976,忘不了的恩怨情仇169 窝里斗: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聂联刚拦住了二哥,不让他到屋里去:“二姐应该被打的不轻,咱娘在给她处理伤口。”
“二姐——”二哥的眼里闪烁着泪花,颓然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都怪我,是我害了二姐。
我不长脑子,前几天我把孟庆成打了。
她们打二姐就是为了报复我,二姐是替我挨的打。”
聂联刚也蹲了下来,拉开二哥的手,盯着二哥的眼睛:
“二哥你不能这么说。
那天你打孟庆成确实有点儿鲁莽了,但我支持你,你打的对。
于公于私,那家伙就该挨打。
正好他落到你手里了,你能抓住这个机会这就对了。
至于说她们对二姐下手,这里面当然有因为你的原因。
但是你想想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那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导火线而已。
其实真正的原因还在我身上。
因为我让姓孟的吃了几次大亏。
孟庆成的副队长被撸也是因我而起。
这是他们最大的仇恨。
所以你不要自责。
咱们家跟姓孟的之间有仇恨,其实说起来,根源还不在咱们这一辈身上。
可能咱们兄弟姐妹几个,从生下来身上就带着原罪,自然而然就成了姓孟的仇人。
这一辈子就应该跟他们作对到底。
没办法,这就是咱们的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兄弟俩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瞥向树底下阴凉处的父亲。
秋老虎肆虐,这几天中午的天气特别热,父亲坐在树荫底下摇着蒲扇,看起来倒是挺惬意。
看着父亲那一脸惬意的样子,本来一肚子怒火的聂联刚心里噌的一下,更火了。
可以想象得到,刚才二姐负伤而归,肯定被打得很狼狈。
身为一个父亲,看到女儿被打成那样,他竟然无动于衷,还真坐得住啊。
而且看他脸上的惬意,女儿的负伤真的没在他的心里引起一丝的波澜。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亲生女儿被人打了,父亲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疼。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情的人吗?
不过生气会生气,聂联刚还是把心里的怒火压了又压。
本来二姐挨打家里就够乱的了,父亲置身事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解决二姐的问题,父亲的问题以后再说。
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母亲给二姐处理身上的伤,处理了很长时间。
在这个过程当中,母亲抽泣的声音一直都传出来。
而且母亲的抽泣并不均匀,一阵大一阵小的。
很明显,母亲每看到一处二姐身上的伤痕,她就抑制不住的提高了抽泣的音量。
处理了一会儿,好容易情绪稍微有些平复了,抽泣的声音渐渐变小。
但是等处理到下一处伤痕,母亲再次动情,又开始大声的抽泣起来。
聂联刚和二哥就蹲在院子里的阳光下,随着母亲抽泣的声音起起伏伏,兄弟两个的仇恨和怒火也跟着起起伏伏,汹涌澎湃。
“小刚,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必须得报复回来,你有没有好办法?”
聂联刚点点头:“有。”
二哥眼睛顿时一亮:“快说,怎么才能打回来?”
聂联刚并没有直接回答二哥的问话,而是说:“二哥,有没有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二哥愣了,点头说:
二哥愣了,点头说:
“对,我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自从在大队里干,我发现我变了很多。
你别误会,不是我自己感觉当干部就了不起了。
我只是学着胆子大了,也能说话了。
以前的时候,在生产队里干活,别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开玩笑都没深没浅的。
我从来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不敢跟他们说笑打闹。
连话都不敢说。
自从到大队里干活,大队里面人来人去的,跟很多人打交道,还有公社来的干部,也必须要恭恭敬敬的接待。
我觉得一下子学会了很多。
现在我敢说话了。
至于我胆子变得大了,还敢打人了,我觉得这很正常。
我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比别人缺胳膊缺腿。
既然姓孟的老是欺负咱们,尤其是那天晚上听你说,姓孟的那些妇女把夏芳婷往死里整,即使夏芳婷看不上我,但是我也得报仇。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恨姓孟的。
就是没有以前孟庆成打你,和那些妇女欺负夏芳婷这样的事,就是只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被孟庆成打,现在我能找着机会打回来,我就必须要打孟庆成。
他以前在我身上做的那些孽,就应该给他报应回去。”
聂联刚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抓住二哥的手摇晃了一下:
“二哥你说的太好了,跟我想的一样。
善恶到头终有报,且看来早与来迟。
对于那些干了坏事的人,就必须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要不然就没天理了。
你变得对,变得好,就按照这个路子走下去就行了。
以后咱们兄弟就要像一个真正的老聂家的男人,顶天立地,威武不屈。”
二哥得到了弟弟的鼓励,也显得很激动,他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弟弟的手,使劲晃了晃:
“小刚,有你这话的鼓励,我就找着方向了。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报复姓孟的那群泼妇?”
聂联刚说:“这个你不用急着问,我需要统筹安排。
这里面如果有的环节需要用到你,我到时候再跟你说。
现在一下子说不明白。”
二哥若有所思的看着弟弟。
虽然弟弟比自己小,但他发现弟弟比自己的能力强多了,不知不觉的,他开始十分信赖弟弟。
既然小刚这么说,二哥也就不多问了。
这时候母亲抽抽噎噎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样子母亲准备做午饭,二姐跟在后面也出来了。
刚刚拿起炊帚的母亲立即直起腰来:“不是让你在炕上躺一会儿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二姐坚强的摇摇头:“我没事不用躺着。
刚才我听着他们兄弟俩在外边商量,怎么给我打回来?
我不放心,我得嘱咐嘱咐他们俩。”
兄弟俩同时站起来,迎着二姐走过去。
二姐说着话已经走到院子里,阳光下,二姐脸上、脖子上那些累累的伤痕,看得格外清楚。
这还是他们能看到的地方。
至于身上到底有多少伤,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二姐身上有很大的酒味。
很明显,母亲用酒给二姐擦了那些淤青的地方。
很明显,母亲用酒给二姐擦了那些淤青的地方。
至于那些破了皮的地方都擦了紫药水,现在二姐的脸上、脖子上,包括耳朵上,全部紫一块黑一块的。
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支离破碎的样子。
聂联刚心里一疼,眼泪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眶。
而这时候的二哥,眼泪都已经簌簌的掉了下来。
聂联刚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他轻声问二姐:“身上还有破皮的地方吗?”
二姐坚强的摇摇头:“没事,身上没破皮,就是有些地方打青了。”
二姐摇头的时候,聂联刚看到二姐的头发也是相当凌乱,而且很不整齐的样子。
他心里又是一颤,指着二姐的头发:“那群泼妇撕你头发了?”
二姐哭笑:“”没事,这不还有很多吗?就撕下了几绺子。”
一听这话,二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呜呜的哭出声来:
“姓孟的也太狠了,她们下手怎么这么狠呀?
简直是chusheng啊。”
这时候,聂联刚的耳朵里微不可闻的传来嗤的一声,分明是一声轻笑。
他一扭脸,看到树荫下摇着蒲扇的父亲,嘴角正在微微勾起。
刚才那一声轻笑,就是从父亲的鼻孔里传出来的。
很明显,他看到二女儿被打成这样,不但不觉得心疼,不但没有激起对仇人的愤怒,反而看到二女儿的样子让他感到很可笑。
甚至他还会幸灾乐祸吧。
自从大姐远嫁,二姐帮母亲撑起这个家,其中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这让二姐对父亲的意见很大。
父女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甚至发展到水火不容,彼此之间互相仇恨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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