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都安排上了(2/2)
重生1976,忘不了的恩怨情仇149 都安排上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你觉得俺二哥和夏知青配吗?”
啊?
这话问的太突然,完全超出了罗雨兰的心理预期。
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夏知青的漂亮,在村里人的眼里那是有目共睹的。
村里但凡适龄的青年,谁不对她想入非非呢?
哦,不适龄的男人,尤其是老光棍,也想入非非。
可是,罗雨兰无法想象,老实得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聂新刚,会有人把他跟夏知青联系到一块儿。
提出这个惊人想法的,居然是小刚。
她感觉小刚挺聪明的啊!
聂联刚认真的说:“我感觉夏知青看上俺二哥了。”
一瞬间罗雨兰差点笑喷了。
好容易才忍住了一刹那的冲动,只是身体有些微微颤动,憋出内伤的感觉。
她在怀疑小刚是不是发癔症了?
他怎么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俩人肩靠肩坐着,聂联刚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了,很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俩手指,突然在她腋下一戳:“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哈……
把开关给她戳开了,罗雨兰肯定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好容易等她笑够了,还在“呴呴”回响的时候,聂联刚悠悠的说:
“我就不明白了,有那么可笑吗?
夏知青有那么差吗,难道就配不上俺二哥?”
噗——
噗——
罗雨兰刚刚要停止的笑再次重启。
感觉笑得都要窒息了,笑得肚皮都疼。
聂联刚从兜里掏出两盒药,另外还有几个纸质的小药袋,他伸到罗雨兰面前:
“这是俺二哥给夏知青买的药,明天你带给她。”
借着正在变得明亮的月色,罗雨兰看明白这是药,她惊讶极了:
“小刚,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开玩笑?他们俩早就郎有情妹有意了,你还当成个笑话,你反应太慢了。”
“是吗?”罗雨兰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聂新刚太老实了,按照罗雨兰的想法,村里这些适龄青年每人轮两轮,也轮不到他身上。
可她也看出来了,小刚不是跟自己开玩笑。
看来,聂新刚和夏知青还真有那么回事,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接着罗雨兰就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二哥给她买的药,让你二哥给她啊,为什么让我给她?
场院里那么多人,别人看我给她药,这下社员们有的说了。
再说了,夏知青什么病?”
“哮喘,症状就像咱们说的痨病。”聂联刚回答:
“一般哮喘比痨病症状轻,但夏知青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
进了秋天,见了凉风就开始犯病,越到冬天越厉害。”
“这么严重啊!”罗雨兰不禁开始同情夏知青起来,“没想到城里人也有痨病。”
本村也有几个痨病鬼,整天咳嗽气喘,病恹恹面黄肌瘦,听说这病很折磨人,最后就是喘不上来活活憋死。
“哮喘不是痨病。”聂联刚纠正说,“症状有点相似,但痨病有传染性,哮喘不传染人。
刚才我跟队长说好了,我有事请假,让夏知青代替我帮你放牛。
放牛的时候你把药给她就行。
另外,你跟她实话实说,就说咱俩结拜成干姐弟了。
咱俩挖宝的事就别实话实说了,就说我请假是去找大哥借钱,给你凑动手术的钱。
另外我还想走她后门,让你去省医院找她姑父。
你问问她愿意不?”
罗雨兰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发现,小刚的心很细,什么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才轻声说:“小刚,这些天你一直都在为我忙活!”
小刚叹口气:“没办法,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罗雨兰再次沉默。
她不想认这个弟弟。
聂联刚看她又开始心事重重,越来越有女人的样子了,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诗中有云:“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也就是说,当一个青春少女心事重重的时候,如果不是在考虑替父从军的问题,那么就是有所思,有所忆。
按说,罗雨兰长得好,挺可爱,聂联刚挺喜欢她的。
跟她过一辈子也挺好。
可聂联刚深挖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重生之后,还是带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上一世,韩秀玲的背叛颠覆了自己对人性的认知,给自己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世,他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彻底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从而敞开心扉接受一段崭新的感情?
即使能够做到,那也应该不是现在,而是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淀,才能把阴影渐渐消除掉。
也就是说,自己还远远没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可能贸然跟罗雨兰谈情说爱。
也就是说,自己还远远没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可能贸然跟罗雨兰谈情说爱。
她比自己大,一个很不稳定的自己,不能耽误她。
所以他才坚定不移的跟她结拜为干姐弟。
就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靠近她,可以跟她交往,保持亲密的关系,但仅限于姐弟的那种亲情关系。
而不是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
可罗雨兰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想跟自己搭伙过日子,过一辈子。
尤其自己忙前忙后准备让她做手术,她更是希望俩人都变成正常人之后,做一对正常的夫妻。
可自己定位的干姐弟关系,扼杀了她的这个希望。
这就让她又思又忆,不心事重重才怪呢!
俩人又聊了很长时间这才各自回家。
走在村里的街巷当中,聂联刚看到大多数社员家里已经熄灯,都睡了。
说明时间也不早了。
可是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人都没睡。
家里热热闹闹的,罩子灯放在堂屋里,调得十分明亮,很有点张灯结彩的样子。
院子里都弥漫着浓浓的香味儿。
很明显,母亲这是在连夜熬猪油。
从大哥家离开的时候,大哥给了他二斤肉票和几斤粮票。
聂联刚坐客车到了公社驻地,从肉食组割了二斤猪肉。
现在的猪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年出栏,所以膘子很厚。
母亲这是生怕猪肉变味儿,所以连夜把肥肉熬成猪油。
瘦肉也要炒得半熟,撒上盐末,这样可以放很长时间。
家里如此繁华,俩妹妹肯定不肯睡觉了。
她俩要等着母亲熬完了猪肉,俩馋虫子要吃油渣子。
母亲她们忙活去吧,聂联刚拉着二哥回到他们的防震棚。
自己以二哥的名义给夏知青送药,这事肯定要让二哥知道。
要不然下次夏芳婷碰见二哥,向他道谢的时候,二哥一片茫然的样子,这不就露馅了嘛。
聂联刚把这事跟二哥说了,二哥居然很是震惊:
“你怎么能这样——额,夏知青有哮喘?
很严重吗?”
“严重不严重的,怎么感觉你不在意似的。”聂联刚故意说。
“人家一个女青年生病,我——我怎么在意啊?”二哥很难为情的说。
“可是,刚才好像看你很关心她的样子。”
“没有,我关心人家干嘛。”二哥做出生气的样子。
“不是这样吧,你跟我不说实话。”
“我有什么不说实话的?”二哥反驳,“咱跟人什么关系,关心人家也轮不到咱们啊。
她自己有娘也有爹的。”
“可是,她现在是一个人啊!”聂联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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