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在魏郡引发关注(1/2)
外卖小哥闯三国:从送餐到一统天第111章 在魏郡引发关注: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阳平县的北门这几日比往常更热闹。
天还没全亮,城门洞里就先后进来三拨车马。第一拨是馆陶来的,车上带着两箱本地土产,领头的是个瘦高文士,自称县丞,口口声声说是“奉我家县君之意,特来观政”;第二拨是元城来的,来的是县令本人,四十来岁,留着短须,眼睛很尖,一进城先不说别的,先把城门、兵器架、街上铺面的多少都扫了一遍;第三拨更有意思,是个穿得极素净的中年人,带着两个随从,一路只问驿亭在何处,问完又问工坊区在何处,最后才慢悠悠报出身份——清渊县令赵和。
守门的衙役一面验了来历,一面早有脚快的小吏往县衙去报。
李恒正站在后院吃早饭,手里一张胡饼刚掰开,听完禀报,先把饼放下,抬头问:“来了几家?”
“四家。”小吏喘着气,“还有一路在后头,说是临漳来的,怕也快了。”
崔明正喝粥,听见这话,眉梢一挑:“太守那边动作倒快。昨儿刚把风放出去,今儿各县就开始‘学习经验’了。”
王大牛蹲在门口捧着碗,一听“学习经验”四个字就忍不住嘿了一声:“学啥?学咱们怎么修渠,还是学咱们怎么收拾豪强?”
徐庶把竹简一卷,平静道:“都学,也都不是冲着学来的。有人是真想看门道,有人是来替太守看成色,还有人,是想看看主公这摊子是不是吹出来的。”
李恒擦了擦手:“那就都接着。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空着眼回去。”
陈刚站在檐下,抱着胳膊问:“校场要不要收一收?”
“不收。”李恒转过头,“但白天只给他们看该看的。夜里那套照旧。”
说完,他把那张胡饼重新拿起来,咬了一口,边嚼边道:“对了,后厨多蒸些饼,再炖一锅羊杂。来学东西,先把人喂饱。人一饿,脑子里除了挑刺就没别的。”
王大牛立刻乐了:“这事俺也去——”
话到一半,他硬生生收住,赶紧改口:“我去后厨盯着,保管锅里不缺肉。”
李恒看了他一眼,懒得拆穿,只摆了摆手。
不到半个时辰,县衙前堂已经坐满了人。
几位外县来的官吏面上都挂着客气,眼神却各有各的意思。元城县令姓杜,最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李县君,久闻阳平县政声,今日一见,果然城中气象不同。杜某此来,一是仰慕,二也是替本县百姓求个明白——同样是冀州土地,同样是流民纷扰,怎么你这边,就能做成这般样子?”
这话听着恭维,其实带着钩子。
李恒笑着拱手:“杜公抬举了。阳平哪里算什么样子,不过是把该做的事,老老实实做了。诸位若不嫌弃,今日便随我一处走走,看得见的,我都不藏。”
这话一出,堂里几个人都微微一怔。
赵和原本端着茶盏,闻动作都慢了半拍。他来之前,原以为李恒再客气,也不过带着他们看一圈门面,至于曲辕犁怎么改,竹纸怎么做,十有八九会留一手。谁知人家一开口,竟像真要摊开了给人看。
崔明站在一旁,嘴角带笑,眼底却在一一打量这些人的神色。
先去的是南郊田地。
风还有些凉,田里却热。几头牛拉着曲辕犁翻土,犁身比旧式短些,转起来灵活得多,一个老农扶着犁梢走过泥地,几乎不怎么费力。几个外县来的官吏围过去,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后来越看越近,连鞋底踩了泥都顾不上。
“这犁梁是怎么改的?”馆陶县丞先问。
“这处弯过去,牛受力就顺。”李恒干脆把犁抬起来,蹲在地头给他们看,“前头短一点,后头撑稳,人转身也快。你们要是想照着做,回头我叫木匠把样式图誊一份给你们。”
一名随从几乎脱口而出:“真给?”
崔明笑眯眯接话:“这有什么不给的?能让更多地里多打粮,难道还是坏事?”
那随从脸一红,退了半步。
杜县令捋着须,盯着那犁看了很久,忽然转头问田里的老农:“此犁真比旧犁强?”
老农裤腿卷到膝上,满腿是泥,先看了李恒一眼,才老实道:“强得多。以前一头牛带老犁,拐个弯跟拉棺材似的,牛累,人也累。现在这东西,省力,快,地还翻得深。县里头先借给我们使,等秋后再慢慢抵钱。换了从前,俺也去不信世上有这好事。”
四周先是一静,随即有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王大牛站在后头咳了一声,瞪了那老农一眼。那老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嘴,把“俺也去”后头半句吞了回去,耳朵都红了。
李恒倒像没听见,只蹲下来替他把歪了的犁绳重新系好:“好使就行。等这一批做完,你们村里再补十张。”
那老农一愣,连忙应是,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几个外县来的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神色都微微变了。
县令会看田,不稀奇;县令会蹲在泥里给农夫系绳,这就稀奇了。
看完曲辕犁,一行人又去看渠。
郑老头被临时从渠口叫来,披着旧褐衣,脚底还沾着湿泥,嘴上不耐烦,见了李恒却还是老老实实拱手。李恒给他引见诸县来客,顺手就把人推到了前头:“阳平的渠,不是我修的,是郑老带着人一寸一寸量出来的。诸位要问水怎么分、坡怎么放,问我没用,问他最准。”
郑老头听得一愣,脸上那点皱纹都僵住了:“县君,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李恒笑道,“真本事在您身上。”
于是接下来半个时辰,几个外县官吏围着一个老渠工,听他拿木棍在地上画坡画口,讲哪里该夯土,哪里该垫石,哪里的水口开大了会冲塌田埂。赵和原本只是来探个风声,听到后头竟已蹲了下去,连衣摆沾土都不顾,追问了两回。
徐庶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看着,眸子里一层层掠过思量。
午后去的是城东工坊区。
一进坊门,纸浆的潮气和竹香就扑面而来,外头晾着一排排新纸,薄薄一张,在日头下泛着柔白。铁匠铺那边叮当作响,陶窑口还冒着热烟,几个女工抱着纺好的麻线匆匆穿过院子,脚下却不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