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与罗莎共舞（1/2）

于阴影处，高举神座第四十章 与罗莎共舞：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就在林渊觉得观察暂时难有突破、考虑是否该换个思路时，清脆的少女音在他身边响起。

“林先生，一个人徘徊在舞池外，不觉得太沉闷了吗？”

林渊抬头，看到罗莎·罗森博格笑吟吟地站在面前，她伸出一只戴着丝质手套的手，落落大方地发出邀请：“介意陪我跳支舞吗？”

林渊微微一怔，他能感觉到周围瞬间投来几道属于其他年轻男性的、混合着惊讶与隐隐敌视的目光。他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引人注目的行为，但罗莎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不会让人反感的力道，轻轻将他拉向了舞池中央。

“罗莎小姐，这……”林渊有些无奈，但身体已经被带入了节奏明快的音乐中。他并非不会跳舞，哪怕是神学院的学生，也需要参加布拉格大学举办的社交礼仪课程，学习这些联邦各国常见的社交礼仪与习俗。只是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场合、与罗莎一起共舞。

“放松点，林。你现在可是汉娜小姐的‘宗教顾问’，太过孤僻反而惹人怀疑。”罗莎靠近他，随着音乐的节拍引导着他有些笨拙的步伐，随口寒暄“你今年大学三年级，毕业后有什么打算？会留在欧陆发展，还是回到夏国？”

“暂时应该先留在这边呆几年。”林渊考虑到自己的复仇计划，随口回答道。

至于几年以后？

再有不到四年，赫尔墨斯留给他的“倒计时”可就结束了。若是完不成那份契约（而且大概率完成不了），他也没有以后可……

罗莎点了点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远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汉娜，声音压低了些：“汉娜小姐继承了波拉德家族的血裔铠甲，地位非同一般。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古老世家，为了维持‘圣血之主’的眷顾，传承规矩很严。将来，她的子嗣中，必然要有一个男孩过继给汉斯先生和薇拉小姐，并且继承波拉德这个姓氏。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林渊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与担忧，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肯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承接神明的恩宠，也必须贯彻神明的意志。这无论对于‘圣血之主’庇护的古老家族、还是‘光辉之主’的教士，都适用。”

“我能从邪教徒手中幸存，并有机会进入神学院，踏上超凡之路，离不开汉娜小姐与波拉德家的支持。我在她身边，不仅为了为自己的家人讨回公道，更是为了偿还她的恩情。等到这场复仇之路结束以后……”林渊顿了顿，脸色有些复杂“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故乡。”

罗莎了然地点点头，心中忍不住对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人升起一丝同情。只是当她听到舞曲的节奏渐入高潮，赶紧抓紧时间低声提醒“说起来，我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她主动引导两人向舞池中人数减少的区域移动，随后凑到林渊耳边，低声问：“你一直在观察莱恩·斯沃达沃准将，对吗？别看他，他离我们很近……从他一进来，你的视线就在他和切尔宁家的老管家之间转了好几圈。”

林渊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所以？”

“我父亲曾经提到过他。”罗莎加快语速、低声讲道，“你也许不知道，虽然我们家仅仅是罗森博格家族不起眼的旁系，但我父亲在布拉格城邦国防部下属的‘财务审计司’任职，专门负责审核各个部队申领使用超凡物品或者相关材料。”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国防部财务与审计司的高级审计官，这个职位确实能接触到军队内部最核心的财务流向。

罗莎继续道：“就在上周，审计司在审核莱恩准将所辖部队近期的超凡物资消耗报表时，发现其申请的次数异常频繁。统计其一年内的补给时发现，某些提升灵性的药剂与神术仪式材料消耗的速度异常升高，远超常规训练和驻防预备所需。而且出库记录与入库记录不定期会突然存在明显的差别，大大超过了正常材料储备时产生的破损。”

不定期产生大量存量的差错……这无疑与汉娜小姐的情报对应上了。林渊暗暗提高了对这些信息的重视程度。

罗莎的舞步轻盈地旋转，拉近与林渊耳边的距离：“对了，上个月和上上个月，莱恩两次被军事内务部带走问询，并被强制带薪休假了两周。上个月底从内务部再次被释放出来以后，他离开布拉格长达两周时间，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