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恒昌药行的安排（2/2）

清末：从刀客到军阀第121章 恒昌药行的安排：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刚刚好！”他用力点头，又猛吸溜了一大口。

窗外天色渐暗，星星像小眼睛一样悄悄爬上夜幕。

窑洞里只剩下碗筷相碰的轻响和大黄来回跑动的窸窣声。

同州府翰林巷的小院，客堂里，明亮的烛火幽幽摇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忽长忽短，鬼魅似的。

陈怀仁跪在地上，哭声已经止了，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头深深埋进跪着的两腿前面，仿佛要把一世的悔恨都摁进这昏黄的光影里。

这苦情戏果然奏效，林鸿远暴风骤雨般的责骂已经停止了。

林鸿远捏着烟枪的手指还在微微颤了一下，指节泛出青白色。

堂屋里死寂如深潭，唯有烛芯“噼啪”爆了个灯花，将他阴晴不定的脸映得更加诡谲。

陈怀仁等的就是这一刻，猛地抬起头，泪痕交错的脸上陡然掠过一丝刀锋般的狠厉：

“林老爷，姑丈啊，是我没护好药材……我认罚！可咱恒昌药行不能吃这哑巴亏呀！”

话音未落，又“咚咚咚”三个响头磕下去，额角渗出血丝，混着尘土黏在冰冷的青砖上。

林鸿远心里总觉得有股看不见的阴风在背后刮，恒昌当铺出事，恒昌药行接二连三遭殃，一次比一次邪门。

他断定是土匪或者哪股势力在暗处下黑手，要么图财，要么就是要掘他的根基。

自己动用捕快、巡检司，甚至巡防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这股力量像鬼影一样，游走在暗处，从不留一丝痕迹。

更想不通的是，每次丢那么多药材，既没运出去的迹象，也没销赃的线索，仿佛凭空蒸发了。

林同知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如刀刮过陈掌柜沾血的额头，心中翻腾：

黑掌柜兄弟俩已经送了命，跟随自己多年的陈志杰也失踪了。

陈怀仁也算自己的姻亲，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内鬼的可能微乎其微。

那几个护院和伙计，审得连小时候尿炕的事都翻出来了，也没发现半点有用的线索。

他指尖轻敲烟枪，忽然扯出一声笑：“贤侄，起来吧。”

声音低沉得像古井里的水。

烛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几乎要吞没地上那团颤抖的身影。

“药材的事，我自有主张。”

停了好久，他才说道，“玉生，从别的生意账上给药行调五万银元，药行的生意还得撑起来。这一块的利，不能丢。”

说完，他沉吟道：“怀仁，你派人把药市街盯紧点，特别是仁义药行，看谁家还有大宗西防风出手。量大，就有问题。”

陈怀仁一点头，额角的血顺着眉骨滑落，他强压住内心的高兴，低声道：

“谢姑丈信任！我会盯死的，西防风若有异常交易，绝逃不过咱们的眼！”

旁边的赵玉生师爷，低眉顺眼，低语道：“老爷，我这就安排，支持怀仁，把药材生意再撑起来。”

陈怀仁还要再磕头，却被林同知抬手止住。

他阴狠地道：“我已经给巡检司发了公函，城门口和主要道口的卡子不会撤！进出运货的车，一辆辆都会检查。”

“过了年，西防风用度就小了，拿了我的货，出不了城，就只能烂在城里。”

他又狠狠地猛地挥手道：“我倒要看看和我斗的人，捞不着好处，是嚼土还是吃风活命！”

赵玉生和陈怀仁，神色凝重地看着林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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