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一的元旦（2/2）
混也是一种生活，高中那三年！第17章 高一的元旦：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张不凡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跟了上去。
那个几乎发生的吻像一个小小的秘密，悬在他们之间，既让人心跳加速，又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元旦当天，整个学校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高一七班的教室被装饰得焕然一新，黑板上画满了同学们的签名和祝福语，天花板上挂满了彩色气球和拉花。
课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都是从同学们的零花钱里凑出来的。
晚会定在下午三点开始。
张不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发现刘甜已经在调试麦克风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披散在肩上。
"你来得真早，"张不凡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热奶茶，"给你带的，趁热喝。"
"谢谢，"她小声说，"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张不凡老实承认，"不过我们练习了那么多次，没问题的。"
同学们陆续到来，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苏老师最后到场，她今天难得地化了淡妆，还穿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引来同学们一阵善意的起哄。
三点整，晚会正式开始。张不凡和刘甜站在教室中央，手持麦克风，开始了他们精心准备的开场白。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刘甜的声音清亮悦耳，"转眼间我们已共度半载春秋。。。"
"从夏末的初见，到冬日的相知，"张不凡接上，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这一路走来，我们笑过、闹过、奋斗过。。。"
开场白结束后，第一个节目是王雨婷和李梦瑶的舞蹈。
两个女生穿着统一的服装，跳得活力四射，引来阵阵掌声。
接着是赵鑫的吉他弹唱，虽然中途忘了一段词，但大家都很给面子地合唱帮他圆了过去。
孙伟的魔术表演果然成了晚会的亮点。
他穿着借来的黑色西装，用一副扑克牌表演了几个简单的魔术，最后还"凭空"变出了一朵玫瑰花，送给了李老师，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下面请欣赏由陈明、李浩等人带来的小品《考试风波》。。。"张不凡报完幕，和刘甜一起退到一旁观看。
小品讲述了一群学生在考试中作弊的搞笑故事，夸张的表演和接地气的台词让教室里笑声不断。
张不凡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刘甜，发现她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他突然很想记住这一刻的她——那么生动，那么真实。
张不凡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刘甜，发现她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他突然很想记住这一刻的她——那么生动，那么真实。
节目一个接一个进行着，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传到的人要表演节目或接受惩罚。
张不凡不幸被传到，只好唱了一首跑调的歌，引来一片善意的嘘声；刘甜则被要求模仿李老师讲课的样子，惟妙惟肖的表演让李老师本人也忍俊不禁。
晚会进行到后半段，李老师示意大家安静。她走到教室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纸。
"同学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们高一七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期末考试后，你们将根据自己的选择，进入不同的班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我这里有初步的分科意向表，"李老师展开手中的纸，"根据你们的志愿和期末考试成绩，学校会进行最终分班。现在我来念一下名单。。。"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教室里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或叹息。张不凡紧紧盯着李老师的嘴，生怕错过自己和刘甜的名字。
"。。。文科一班：陈明、李浩、张不凡。。。"
张不凡心里一沉——没有刘甜的名字。
"。。。文科二班：王雨婷、刘甜、赵鑫。。。"
刘甜在二班。虽然都是理科班，但意味着他们很可能不会在同一个教室了。
名单念完后，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更多人则是红着眼眶强颜欢笑。
"好了，别这么伤感，"李老师拍拍手，"即使不在一个班了，你们还是同学，还是朋友。现在，让我们唱最后一首歌吧。"
音乐响起，是周华健的《朋友》。
起初只有几个人跟着唱，渐渐地，全班都加入了进来。
张不凡站在刘甜身边，听着她略带哽咽的歌声，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歌声中，半年来的一幕幕在张不凡脑海中闪回：开学第一天刘甜坐在他前排回头借橡皮；运动会上她为他加油喊哑了嗓子；期中考试后他们一起在空教室补习到天黑。。。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人已经泪流满面。李老师也抹了抹眼角，宣布晚会正式结束。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开始收拾教室，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似乎都想多停留一会儿。
张不凡帮刘甜取下装饰用的彩带，两人默契地沉默着。
"我送你回家吧，"收拾完后，张不凡鼓起勇气说，"今天下雪了，路可能有点滑。"
刘甜点点头，眼睛还红红的。他们和李老师道别，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校园里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两人并肩走着，呼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张不凡的手拉着刘甜的手，软软糯糯的。
"张不凡，"走到校门口时，刘甜突然停下脚步，"我们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张不凡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
"会比现在更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坚定得不像自己，"刘甜，我爱你！"
刘甜的眼睛瞪大了，只见张不凡将她拥入怀里，深情一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张不凡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小声说，"所以。。。不管分到哪个班，我都给你带饭。"
张不凡愣了两秒，随即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刘甜的手，这次没有松开。
"我保证，"她说，"每天都带，直到你吃腻为止。"
雪越下越大，两个年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色的帷幕中。
他们身后，高一七班的教室灯还亮着，窗户上的"欢庆元旦"几个字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温暖。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元旦，也是高一七班的最后一个元旦。
但有些东西，就像这初雪一般，纯净而永恒，不会因为分离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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