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恋爱了（1/2）

混也是一种生活，高中那三年！第36章 又恋爱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课间，张不凡不再总是待在座位上或独自去厕所抽烟，有时也会走到那个窗台附近，不一定每次都和苏晓说话，可能只是站在不远处，同样看着远方，或者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苏晓有时会看他一眼，有时不会。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不再是最初那种完全的陌生与隔绝。

偶尔，他们会进行简短的对话。话题很杂，有时是某道难解的题，有时是刚刚上课时老师一个有趣的口误，有时是抱怨食堂永远不变的菜色，有时只是对天气的一句评价。

对话总是很简短，语气平淡，却奇异地流畅自然。张不凡发现自己竟然能很轻松地和苏晓交谈，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沉默本性。

而苏晓，在他面前似乎也渐渐褪去了一些那种“小白花”式的易碎感，眼神里的水雾偶尔会散去，露出底下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灵动的光亮。

一种缓慢而坚实的友谊，如同春日的藤蔓，在高三高压的缝隙里悄然生长。

他们开始一起讨论难题，苏晓的理科思维让张不凡惊讶；张不凡则会把自己总结的文科答题技巧分享给她。他们会在周末约着一起去图书馆自习，虽然大多数时间仍是各自埋头苦读，但休息时分享一杯热奶茶，或是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同样疲惫却坚持的眼神，都成了苦涩备考日子里难得的甜味剂。

张不凡感到自己身上那层坚冰，正在以一种温和的、不被察觉的方式慢慢融化。

和苏晓相处时，他不需要扮演那个沉稳克制、将所有情绪内化的“标准高三生”，也不需要是那个为了保护表弟而瞬间切换出的冷硬“家长”。

他可以只是张不凡，一个同样被学业压得喘不过气、内心也有迷茫和软弱的普通少年。苏晓的安静与理解，像一泓清泉，悄然浸润着他干涸已久的心田。

转变是潜移默化的。李浩最先察觉到张不凡的变化。“凡哥，你最近……好像话多了点？上次数学课老刘讲那个笑话，我居然看到你嘴角动了一下！”他夸张地比划着。

张不凡只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底确实少了些往日的沉郁。

连地理老师也在某次课后对他感叹：“张不凡，最近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眼神里……有点活气了。”她笑着说，“看来适当的人际交流，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张不凡知道老师指的是什么。他和苏晓走得近，在高三这种枯燥环境下，难免有些风风语。

但他和苏晓都默契地不去理会。他们的关系，比同学亲近，比朋友多了些难以说的默契与依赖，但似乎又还没到需要明确界定的程度。直到一个冬日的晚自习后。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整个世界银装素裹。晚自习结束，学生们裹紧衣服匆匆走向宿舍。张不凡和苏晓落在最后，慢慢地走着，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灯将雪花映成飞舞的金色光点。

走到教学楼和宿舍区的岔路口，苏晓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张不凡。她的鼻尖和脸颊被冻得微红，眼睛在雪光和路灯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