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暗降临消失的女同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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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绿色工装后,顾昊跟着大部队走向五楼文件处理中心。
楼梯间没有灯,全靠墙壁上嵌着的几颗惨绿色荧光石照亮。
每走一层,温度就往下掉一截,到了五楼的时候,呼出的气都能看到白雾。
五楼的格局跟顾昊想象中差不多,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张灰色铁皮桌,桌上堆满厚厚的黄色文件夹。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不停闪烁,楼层里光线忽明忽暗。
黄衣主管站在入口处,大声分配工位。
“编号001到020,左区!021到040,中区!041到052,右区!都给我滚到各自的位子上去,现在就开始干活!”
顾昊被分到了中区第十七号工位。
桌上摞着的文件足有半人高,每份文件的封面上都印着不同的编号和一个鲜红的分类章。
分类章的图案千奇百怪,有的是眼球,有的是牙齿,有的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手掌。
顾昊随手翻开最上面那份,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小字浮现出来。
“本文件属于:齿类——请归档至b-7柜。”
顾昊抬头扫了一圈,果然在办公区的尽头靠墙位置,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铁皮档案柜,柜门上标着a到z的字母编号。
行吧,就是个分拣垃圾的苦力活。
两百份文件,一天之内完成,否则扣绩效,三天扣完直接“开除”。
顾昊把阿米尔拉到身边,小声道:“帮我盯着点周围,我先摸清楚这层楼的布局。”
阿米尔猛点头:“放心,顾哥,我眼睛贼好使!”
顾昊站起身,装作找档案柜的样子,沿着五楼的边缘转了一圈。
办公区的东侧有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茶水间”。
找到了!
顾昊推开铁门。
茶水间不大,十来个平方,墙角放着一台老旧的咖啡机,旁边的铁架上摆着几排马克杯和一些密封罐。
咖啡机的品牌型号被人为刮掉,操作面板上的按钮标注也被黑色油漆涂抹得看不清。
只剩下三个光秃秃的旋钮和一个启动键。
顾昊凑近看了看密封罐上的标签。
第一罐:90度研磨豆(日常款)。
第二罐:120度研磨豆(总裁专供)。
第三罐:标签被撕掉,罐身上用指甲刻着一行划痕……别用这个。
好家伙,三罐豆子就埋了一颗雷?
顾昊打开前两罐闻了闻。
第一罐是普通咖啡豆的焦香味,第二罐的味道更浓烈,带有烧焦的苦涩。
第三罐他没动,但用手掂了掂重量,里面是满的。
沈晴要求的是120度研磨豆、第三遍萃取、不加糖不加奶、温度刚好入口不烫嘴。
咖啡机的三个旋钮,很可能对应着研磨度、萃取次数和出水温度。
但现在标注全被涂掉,意味着得自己试出正确的参数组合。
试错的代价是什么?不好说。
顾昊蹲下来查看咖啡机的底部,发现机器背面的铁皮上,有人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左3中5右2——他活了。”
“左5中3右4——她死了。”
这是前任“咖啡专员”留下的笔记?
顾昊把这两组数字记在心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时,余光扫到茶水间角落里有一个东西。
一具见习员工的尸体,蜷缩在茶水间最里面的角落,被铁架子挡住了大半。
尸体的面部朝墙,看不到脸,但脖子上的工牌还在。
顾昊没有靠近,只是眯着眼辨认工牌上的字。
顾昊没有靠近,只是眯着眼辨认工牌上的字。
编号:031;名字:已模糊。
031。
比自己的037号早六个编号?
难道是上一批入职的见习员工?
顾昊默默退出茶水间,随手带上铁门。
回到工位,阿米尔凑过来,小声问道:“顾哥,茶水间咋样?”
“里面有具死人。”
闻,阿米尔直接脸色煞白。
“你先别慌。”顾昊拍了拍他肩膀:“死的是上一批的人,跟咱们没关系。但茶水间那具尸体的死法很特殊,你等会儿自己去看一眼。”
“我……我真不太想去啊顾哥……”
“不想死就去,在这地方,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条线索,死人比活人靠谱。”
阿米尔哭丧着脸,但还是认命地点了头。
顾昊坐回工位,开始一边分拣文件一边梳理情报。
结合规则六:“不要和保洁员说话。如果你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请检查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垃圾。”
031号多半是在茶水间遇到保洁员,说了话,然后被“清理”了。
至于咖啡机背面的笔记,“左3中5右2——他活了”,这组参数大概是某个前辈用命试出来的正确组合。
但这里有个问题。
笔记里说“他活了”,可留下笔记的人,为什么要给后来者留线索?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怪谈副本里,好心到这种程度?
要么是同胞情谊,要么就是个陷阱。
顾昊先将这个疑问搁下,专心处理起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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