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出发北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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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都看着本宫做什么?本宫脸上有花吗?”
说着,她挥了挥手。
“快上车,我们马上出发了。”
谢明川站在第一辆马车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他听见她的话,没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粥碗,又抬头看着她。
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粥碗走过来了。
“殿下,先吃点东西,路上还早,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把粥碗递过去,声音温温柔柔的。
“您早上没吃什么东西,空着肚子赶路,路上该难受了。”
玄梦凝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谢明川。
他站在马车旁边,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月白长衫照的发亮。
细看才发现,他眼底也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这是……一夜没睡?
她接过粥碗,喝了两口。
粥是热的,熬的很稠,米粒都开了花。
她喝了几口,把碗还给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
“行了,上车吧。”
说完她弯腰钻进马车,帘子放下来。
谢明川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第三辆马车走去。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和平时一样。
但走到车旁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玄梦凝已经弯腰上了第一辆马车,车帘放下来了,看不见人。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上了车。
帝砚站在第二辆马车旁边,没有动。
他看着第一辆马车的车帘,看了一会儿,弯腰上车,动作干脆利落。
车帘放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但他的手搭在车窗边上,没有收回去。
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车壁,敲的很慢,不重。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车夫甩了个响鞭。
马蹄声响起,车轮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的。
四辆马车一前一后,穿过还没完全醒来的街道,往城门方向去。
天边有一道很淡的红,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划了一根火柴,又灭了。
玄梦凝掀开车帘,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
那些铺子,那些招牌,那些她掀过的摊子,那些她骂过的人,那些她走过的路。
她看了一会儿,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车轮还在转,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远。
车轮还在转,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远。
玄梦凝的车队驶出城门的时候,天边那道淡红才慢慢亮了一些。
像是有人在远处点了一盏灯,光线一点一点漫过来,把城墙的影子拉的很长。
守城的将领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三辆马车一前一后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低头写了一封短信,塞进竹筒里,绑在信鸽腿上。
然后,手一松,鸽子扑棱棱飞起来,在天上转了一圈,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御书房里,玄景城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半天没翻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纸面上,但没有聚焦,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这些天那些事。
北境,军饷,粮道,军械库,边关,北狄……
这些本来就够他头疼了,如今又增加了。
今天御史台递了折子,说西南那边也有动静了。
几个土司之间起了冲突,死了人,朝廷要是再不派人去调和,怕是要打起来。
还有昨天兵部送来急报,说东南沿海的海盗又猖獗了。
劫了好几艘商船,船上的货被抢了,人被杀了。
尸体漂在海面上,渔民都不敢出海了。
一件接一件,像是约好了似的,全挤在一起了。
他放下奏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的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这几个件事像车轮一样在他脑子里碾过来碾过去,碾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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