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服不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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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梦凝笑的和平时一样,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
“陆三小姐,好久不见。”
她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
“本宫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陆柔跪在地上,浑身发冷。
她想起自己以为玄梦凝死了,以为那块压在她头上的石头终于碎了,以为她终于可以翻身了。
她什么都想了,唯独没想过她还活着!
她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喝着茶,笑着,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她。
陆柔的牙齿在打颤,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玄梦凝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柔在那不知道跪了多久,终于慢慢的呼出一口气。
等她重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见了鬼的惊骇,而是一种勉强撑起来的镇定。
“长公主叫臣女来,有何事?而且……长公主殿下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
说着,她看了看玄梦凝左右两边的两大护法。
帝砚和谢明川。
细听能听出来,其实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努力压住了。
玄梦凝端着茶杯,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
“陆三小姐,全国人民都知道本宫嚣张跋扈惯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宫,还跟本宫讲待客之道?”
她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
“本宫的待客之道就是——本宫站着你跪着,本宫喝茶你看着,怎么你有意见?”
“臣女……”
“有意见憋着。”
不等她说完,玄梦凝直接出声打断。
陆柔这口气别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玄梦凝把茶杯放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小姐,本宫听说,本宫死了的那几天,你挺忙的。”
陆柔的手指微微收紧。
“跑遍了各个宗室那边喝茶,宣扬我不在了。”她顿了顿,“怎么,本宫死了,你这么高兴?”
陆柔的脸色白了一分,没有说话。
玄梦凝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重,却像石头一样压下来。
“还有林昭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陆柔的睫毛颤了一下。
玄梦凝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
“林昭那天晚上来公主府,那枚飞镖,是你告诉他帝砚那几天都留在公主府。”
“是你告诉他,后半夜他会在后花园练剑,是你告诉他,帝砚练剑不喜欢有人陪护,最合适动手。”
陆柔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你算准了时间,算准了路线,算准了帝砚身边不带侍卫的习惯,你什么都算好了可你没算到……”
玄梦凝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
“那天晚上本宫睡不着,出去转了一圈。”
陆柔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让林昭去杀帝砚,去杀我,杀谢明川,让他去送死,让他在京城躲了三天三夜,像条丧家之犬,而你——”
“拿着他给你铺的路,去太后面前表忠心,去宗室面前攀交情,去约那些夫人赏花喝茶,等着翻身。”
她低下头,看着陆柔的眼睛。
“陆小姐,你这算盘打的挺响。
陆柔的手在发抖,可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
“殿下说这些,有证据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笃定她肯定没有证据。
“殿下没有证据,就凭几句话,就想定臣女的罪?臣女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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