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燎原星火（1/2）

烽火红颜：乱世枭雄第66章 燎原星火：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山炮的轰鸣声在清晨的山谷间回荡，震得鹰愁涧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第一发炮弹落在涧口外三百米的空地上，炸出一个土坑。第二发偏了，砸进溪流里，激起数米高的水柱。

“是75毫米山炮，射程五千米。”李慕白趴在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两门，从鬼见愁方向打的。他们在试射，校准后就该打咱们的工事了。”

林凡蹲在掩体后，脸色凝重。山炮，这已经超出了他预想的敌人装备水平。日本人不惜血本，连火炮都给了。

“伤亡？”

“暂时没有，炮弹都落在外面。”柳如烟拍掉头上的土，“但他们再校准几发，就该打到咱们的防御工事了。林凡，得想办法。”

办法？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任何战术都显得苍白。

“让所有人撤进山洞，非战斗人员进最深的溶洞。”林凡下令，“战斗人员分散隐蔽，不要聚集。如烟，你去组织转移。慕白，你带工兵队，在涧口多设假目标，迷惑敌人炮击。”

“明白！”

众人分头行动。林凡独自爬上鹰愁涧最高的观测点，用望远镜观察敌情。

鬼见愁方向，已经能看到隐约的旗帜——不是日本旗，也不是中国任何一方的军旗，而是一面陌生的蓝底白月旗。旗帜下，至少三百人正在集结，其中几十人穿着日本军装，显然是顾问。

更麻烦的是，在山炮阵地旁边，还停着几辆卡车——这在1917年的中国山区极为罕见，说明对方的后勤能力远超想象。

“林教官。”伊万不知何时爬了上来，这个俄国大胡子技师脸色很不好看，“是日本陆军，我看得出来。那些炮，是明治四十一年式山炮，我在满洲见过。”

“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林凡问，“就为了一些煤矿铁矿？”

“不全是。”伊万摇头，“日本要控制山东，就要控制所有资源。我们在这里建根据地，造枪造炮，在他们眼里就是威胁。而且……”

他顿了顿：“我听说，日本军部有个计划，叫‘大陆政策’。他们要一步步控制中国，先从东北、山东开始。任何可能阻碍他们的人，都会被清除。”

林凡明白了。黑石峪和鹰愁涧，无意中成了日本人“大陆政策”的绊脚石。这不是土匪抢地盘，这是国家层面的战略冲突。

“伊万，你怕吗？”

“怕。”伊万诚实地说，“但我更恨。我离开俄国，就是因为厌恶战争。可现在战争追着我来了。林，我不想再逃了。”

“我也不想。”林凡放下望远镜，“那就打吧。打不过，也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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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正式炮击在午时开始。

两门山炮轮番开火，炮弹像雨点般砸向鹰愁涧的防御工事。木制的栅栏被炸飞，土垒被轰塌，一处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幸亏人员提前转移了。

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涧口一带已经面目全非。

“他们该进攻了。”柳如烟趴在掩体后，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果然，炮声一停，敌军就开始推进。大约两百人，分成三队，交替掩护前进。战术很标准，一看就是受过正规训练。

“放近了打。”林凡下令，“等他们进入一百米再开火。”

敌军越走越近。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一百米……

“打！”

鹰愁涧的所有火力点同时开火。自制buqiang、轻机枪、甚至还有几门土炮——王大锤用铁桶做的简易迫击炮，虽然精度差，但能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