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处刑台的低语霸王色的回响（1/2）

海贼王：我的正义点燃大海第15章 处刑台的低语霸王色的回响：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暴风雨洗刷过的罗格镇，空气格外清冽。废弃训练场上，积水倒映着初升的阳光。

斯摩格叼着雪茄，抱着双臂，眯眼看着场地中央的加尔蒂诺。他没有刻意遮掩气息，身形如同鬼魅般悄然移动，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微弱的“剃”的爆鸣。

但斯摩格的目光重点不在速度。

他在看加尔的反应。

只见加尔双目微闭，身体却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苇草，以一种极其放松、近乎毫无章法，却又妙到毫巅的姿态，微微侧身、偏头、甚至整个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后飘开数寸。

斯摩格每一次试探性的、角度刁钻的攻击，无论是拳是脚，甚至是利用烟雾制造的虚招，都险之又险地擦着加尔的身体掠过！衣角被带起的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他的皮肤。

“嚓！”斯摩格指尖凝聚的一缕锐利白烟，带着切割空气的尖啸，直刺加尔肋下空档！

就在即将命中的刹那，加尔那闭着的眼皮似乎都没动一下，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违反人体力学的弧度向右后方扭转，那缕锐利烟雾几乎是贴着他的军服划过，在身后的泥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的切痕。

斯摩格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嘴里的雪茄忘了吸，烟雾都凝固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依旧闭目、仿佛沉浸在某种玄妙状态中的加尔，银灰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这绝不是普通的“纸绘”！

纸绘是感知气流变化进行闪避。但在刚才那一瞬间，斯摩格根本没有制造足以带动加尔身体闪避的强烈气流！尤是最后那一下指尖突刺，速度极快，力量内敛，几乎不带起多少风压！

加尔能躲开，靠的是一种……对攻击本身“预判”式的感知！一种超越了气流，直接捕捉到攻击“存在”的微弱……波动！

见闻色霸气？！

虽然极其微弱、粗糙，如同初生婴儿的呓语，感知范围也仅限于自身周围极其狭小的区域，并且还需要极度专注才能触发……

但这绝对是见闻色霸气的雏形！

这小子……在领悟“纸绘”那种极致放松、极致融入环境的境界时，竟然无意识中，撬开了见闻色霸气这扇神秘大门的一丝缝隙——本来还想搓搓这小子的锐气。

“呵……”

一声低沉、压抑着强烈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笑声，突然从斯摩格喉咙里滚了出来。

这笑声里蕴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惊愕、荒谬、一丝荒谬后的狂喜，还有某种……仿佛看到不可能之事即将发生的强烈期待！

“呃…长…长官？”一直远远候在训练场边缘、负责记录训练状况的年轻助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斯摩格，感觉自家长官那烟雾缭绕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好阴森！好可怕！

斯摩格根本没理会助手的反应。他只是死死盯着缓缓睁开眼睛，似乎对自己刚才状态也有些茫然的加尔。

这小子……真是个不断制造惊喜的怪物！

通过“纸绘”的柔之极致，反向触及了感知的极致——见闻色！

那么……他内心深处那份引动霸王色余韵的“正义”呢？

他所要对抗的庞然大物呢？

如果说之前斯摩格只认为加尔是“麻烦”和“潜力”，此刻，一个更加清晰、更加震撼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这小子……说不定……他内心那份沉重的‘正义’，真的有可能……”

斯摩格没有想完，但那个可能性本身，就足以让他这个铁血的“白猎人”心神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