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麦田怪圈(5)(1/2)
天诛地灭第18章 麦田怪圈(5):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刘建军不在家。刘母坚称儿子一早出去“散步”了,但具体去了哪里,她说不清楚。
陈远留下两名干警在刘家附近蹲守,一旦刘建军回来,立刻汇报。
同时,他下令对刘建军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病历等进行深入调查,并申请对其可能使用的交通工具(如自行车)进行检查。
回到局里,关于刘建军的更多信息汇集过来:
-病历:一年前,刘建军因患有**严重的焦虑症和轻度妄想症**在县医院精神科就诊过,医生建议服药和静养。但近半年,他似乎自行停药,并未复诊。
-社会关系:几乎为零。离职后与所有朋友断绝来往。
-经济状况:靠病假工资和母亲退休金生活,没有异常。
-交通工具:他拥有一辆二八式自行车,蹲守干警确认自行车在家。
所有信息都指向刘建军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和作案的心理基础。然而,缺乏直接证据。没有目击证人看到他出现在河湾村,没有物证将他与现场直接联系起来,甚至他母亲还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尽管可信度存疑)。
“如果他真是凶手,那工具包里的草稿纸怎么解释?”有干警提出疑问,“风格和他墙上的画很像,但为什么在他家里找不到原稿?难道他提前销毁了?”
李教授沉吟道:“有两种可能。一,他极其谨慎,所有用于作案的草图在完成后都彻底销毁了。二,就像我之前猜测的,工具包本身是个陷阱,里面的草稿是凶手模仿刘建军的风格绘制的,目的就是嫁祸。而真正的凶手,可能隐藏在别处。”
案情再次变得扑朔迷离。刘建军是真正的幽灵,还是另一个被利用的“周明”?
就在专案组纠结于是否对刘建军采取更强制措施时,之前派去河湾村继续深挖王福贵社会关系的干警,传来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有村民回忆起来,大概在案发前三四天,曾看到王福贵和一个人在水库边的小路上散步聊天,样子还挺熟悉。
那个人不是木匠,也不是常见的村民,好像……好像是**镇上那个偶尔来收旧家具的,叫什么“老蔫”的?因为那人平时不爱说话,蔫头耷脑的,所以外号叫“老蔫”,真名反而没几个人记得。
收旧家具的?“老蔫”?
陈远立刻意识到,之前排查王福贵的社会关系,主要集中在同村和有直接矛盾的人身上,忽略了这种看似边缘的联系!
“立刻查这个‘老蔫’!搞清楚他的真实姓名、住址、背景!”陈远感到,他们可能触碰到了之前忽略的盲区。
与此同时,对刘建军的蹲守也有了消息——刘建军回家了。据蹲守干警观察,他行为确实有些怪异,回家时低着头,脚步很快,似乎生怕被人看见。
陈远决定,双管齐下。一边继续调查“老蔫”,一边亲自去会一会这个高度可疑的刘建军。
在刘建军的家里,陈远和李教授与他进行了面对面的交谈。刘建军面色苍白,眼神躲闪,双手一直紧张地搓动着。
对于陈远的提问,他回答得语无伦次,时而承认自己研究符号是为了“沟通神灵”,时而又否认自己去过河湾村。当问及案发当晚的行踪时,他先是说在家睡觉,后又改口说记不清了,与他母亲的说法明显矛盾。
他的精神状态显然很不稳定,但陈远凭借直觉,感觉他的恐惧和慌乱,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犯了罪,更像是一种……病态的被迫害感。
“你认识王福贵吗?”陈远突然问道。
刘建军茫然地摇头:“不……不认识。”
“那你认识一个叫‘老蔫’的吗?收旧家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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