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库浮瓶（2）（1/2）

天诛地灭第10章 水库浮瓶（2）：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调查工作迅速展开，但进展却如同陷入了泥潭。

对水库周边及水底的拉网式搜查持续了三天，除了打捞上来一些破烂渔网、废弃瓶罐，一无所获。凶手似乎只抛出了这一个玻璃罐，其余部分不知所踪。

失踪人口的排查同样不顺利。空海县及周边乡镇，近一个月内报备的失踪女性有三人：一个是与人私奔的十七岁少女，几天后就在邻县被找到；一个是患有精神疾病、偶尔走失的四十多岁妇女；还有一个是进城探亲未归的老太太。都与受害者的年龄、身份特征不符。

对医院、学校等可能持有福尔马林单位的排查也毫无头绪。

各单位管理虽然不算严格，但都声称未有此类物品丢失。那种大型玻璃罐更是常见，食品厂、化工厂、甚至大的供销社都能找到，来源根本无法追溯。

案件分析会上，气氛凝重。

“凶手非常狡猾，反侦察意识很强。”陈远指着黑板上的现场照片和寥寥无几的信息点，“他只抛出一部分尸块，而且选择了水库这种地方，水流和鱼类活动都可能破坏证据。他用福尔马林和盐水处理，延缓腐败，为我们确定死亡时间和死者身份制造了巨大困难。我们现在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

“会不会是流窜作案？”有老刑警提出看法，“作案后立刻离开了空海县？”

“有可能。”陈远没有否定，“但结合他对抛尸地点的熟悉，以及能搞到福尔马林和特定容器来看，本地人作案，或者至少是在空海县有落脚点的人作案，可能性更大。”

“现在最关键的是确定死者身份！”张法医敲了敲桌子，“只有知道她是谁，才能围绕她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我这边会对尸块进行更详细的检验，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特征，比如有没有做过手术、有没有特殊的胎记或者疤痕。另外，我会尝试把那些手指的指纹复原出来，虽然希望不大……”

被液体长时间浸泡，皮肤组织已经肿胀软化，提取指纹难度极高。

会议结束后，陈远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对着那些令人不适的照片，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

这种无力感，比两年前面对纵火案时更甚。

那时至少还有明确的嫌疑人和调查方向，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隐藏在浓雾中的、冷酷而谨慎的幽灵。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第四天，转机意外地出现了。

负责再次细致搜查发现尸块岸边区域的民警，在离水面不到两米的一丛茂密的杂草根部，发现了一枚纽扣。

这不是普通的纽扣。它比常见的衣扣稍大，材质是某种深蓝色的塑料，中间有四个对称的扣眼，背面印着模糊的“y-c”两个字母缩写。更重要的是，纽扣的边缘，沾染着一点已经变成暗褐色的疑似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