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第一次心软（1/2）

低贱宫女？我一胎一位份第四十三章 第一次心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一次心软

东侧殿外间添了灯油。

小太监把薄褥铺在靠窗的软榻上，动作放得很慢。高禄站在门边，没催。

萧珩坐在外间案旁，手边放着一盏热茶。

内室的帘子垂着，帘后没有声响。姜檀已经躺下，银杏守在脚踏边，陶嬷嬷坐在外间另一侧，手里摊着值夜册。

高禄低声道：“陛下，乾清宫那边已经留了人。”

萧珩嗯了一声。

“明早秦太医先来这里。”

高禄应下。

陶嬷嬷提笔，把陛下留东侧殿外间，子时前安置，写进册中。笔尖落下时，她顿了顿，又继续写完。

这行字，明早会进乾清宫脉案旁边的附册。

内室里，姜檀睁着眼。

她没有睡着。

银杏蹲在脚踏边，压低声音。

“才人，陛下真不走了？”

姜檀看着帐顶。

“在外间。”

“那算留宿。”

姜檀转头看她。

银杏赶紧捂住嘴。

姜檀闭了闭眼。

“睡吧。”

银杏小声道：“奴婢睡不着。”

姜檀把小衣从枕边拿开，放进针线匣。

“睡不着就数药包。”

银杏愣了愣。

姜檀道：“明早秦太医来，你还得记新方。”

银杏这才把头低下，去看小案旁的药包。

外间传来茶盏轻响。

萧珩翻了两页脉案，便把册子合上。

高禄替他铺好薄褥。

“陛下，夜深了。”

萧珩站起身，走到帘前。

帘子没有掀。

“睡了？”

陶嬷嬷起身回话：“才人已经躺下。”

萧珩停了片刻。

“夜里有事，直接叫人。”

内室里，姜檀隔着帘子应声。

“妾身谢陛下。”

萧珩回到外间软榻。

灯影落在地上，窄窄一片。

灯影落在地上，窄窄一片。

这一夜，东侧殿没人敢合眼太沉。

四更时，银杏起来添水，采月在外头接盆，手一抖，铜盆边缘碰到门槛。

高禄睁眼看过去。

采月跪下。

“奴婢该死。”

萧珩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

“别吵她。”

采月把头埋低。

银杏接过水，轻手轻脚进了内室。

姜檀醒着，额上有汗。

“疼？”

姜檀摇头。

“有些坠。”

银杏刚要开口，陶嬷嬷已经走到帘边。

“才人，奴婢去请秦太医？”

姜檀看向外间的灯。

“先拿热水。”

萧珩坐起身。

“请。”

高禄披衣出门。

秦太医来得很快，隔帘请脉后，说是夜里气血虚，胎气暂稳。药童煎了半副温药，银杏验过，陶嬷嬷写册。

萧珩坐在外间，听完秦太医回话。

“以后夜里坠疼，直接报。”

姜檀在帘内低声应是。

天快亮时，凤仪宫门房已经换值。

小福子路过月洞门，看见乾清宫小太监还守在东侧殿外，脚步停了一下。

他手里抱着换下来的灯罩，本要送去库房，转身时差点碰到门槛。

守门宫女看他一眼。

小福子把灯罩抱紧。

“我去正殿回灯油数。”

守门宫女没拦。

不到半个时辰，正殿便知道了。

皇后正在梳妆，兰芝低声回禀。

“陛下昨夜宿在东侧殿外间。”

玉梳停在发间。

周嬷嬷道：“是外间。”

皇后把玉梳放下。

“外间两个字，传到六宫，谁还会分得清？”

兰芝不敢说话。

皇后看向镜中。

“姜才人今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