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棺材给老狗备着(1/2)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第四十二章棺材给老狗备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棺材给老狗备着
摄政王府主院的卧房内,地龙被烧得极旺,角落里的几个青铜瑞兽炭盆里,银丝炭正安静地燃烧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然而,这足以让常人热得满头大汗的温度,却丝毫驱散不了拔步床四周那股阴森刺骨的寒气。
裴寂早已命人将他们从那冰冷的密室寒玉床上移了出来,随后便红着眼眶去药房熬制吊命的汤剂。
此刻,宽大的卧房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更漏里水滴坠落的微弱声响。
楚鸢跌坐在床榻的踏板上,身上那件夜行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干涸后硬邦邦地贴在肌肤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那双向来空洞如死水的琉璃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锦被里的男人。
沈烬的情况糟透了。
他平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三层厚重的狐裘锦被,可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美面容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眼尾那一抹常年带着妖冶弧度的殷红,此刻已经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灰。
最可怖的是,他的眉毛、睫毛,甚至是紧闭的薄唇上,都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色冰霜。
枯骨毒的反噬,如同千万把极寒的冰刃,正在将他的五脏六腑寸寸切碎。
楚鸢的手还紧紧扣着他的指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沈烬掌心传来的温度,就像是一具在极北雪原里冻了三天三夜的死尸。
在无生天的十年里,她从未怕过冷,哪怕是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被扔进冰湖里受罚,她也只会像一块木头般毫无反应。
可现在,当这种刺骨的寒意从沈烬的身上传来时,她那颗刚刚被心头血强行撕开一道裂缝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攥着她的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微微歪了歪头,眉头极其缓慢地蹙起。
随后她松开了沈烬的手,极其干脆地站起身。
没有丝毫女儿家的扭捏与迟疑,她的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执行一场暗杀。
她抬起那双沾染着干涸血迹的手,一把扯开外袍的系带。
硬邦邦的夜行衣被她随手剥落,扔在地衣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中衣。
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里衣,她才停下动作。
里衣贴着她冷白的肌肤,勾勒出单薄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段。
她抬脚踢掉脚上的软靴和罗袜,赤着一双白皙却布满细碎伤痕的脚,踩在踏板上。
随后,她掀开那三层厚重的狐裘锦被,像一头护食的野兽,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锦被里的温度低得骇人,简直像是一个冰窖。
楚鸢刚一贴过去,浑身的汗毛便本能地竖了起来。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她将自己那因为刚刚灌注了纯阳心头血而微微发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沈烬结霜的胸膛。
双臂死死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压住他的腿,甚至连脸颊,都极其用力地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试图用自己这具刚刚长出血肉的躯壳,去捂热这块即将碎裂的坚冰。
沈烬的呼吸极其微弱,喷洒在楚鸢的侧颈上,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
楚鸢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腔里那极其缓慢的、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心跳。
楚鸢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廓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像是在陈述某种古老的契约,“你给了血,我给你命。你不准死。”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点点流逝。
沈烬深陷在无尽的梦魇之中。
在那片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十年前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海在翻涌,宗政渊那张带着青铜面具的脸在狂笑。
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极寒的冰雪吞噬,骨骼在寸寸断裂。
他活得太累了,这十年来,他就像一个背负着整座地狱的恶鬼,每一天都在靠着吞咽毒药和仇恨苟延残喘。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入冰冷的湖底时,一团极其霸道、极其纯粹的火,突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团火是软的,带着一丝极其浅淡的血腥味,死死地缠着他,将他从死亡的边缘一点点往上拉。
他本能地想要抓住这团火,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死也不放。
原本僵硬如铁的沈烬,喉结突然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原本僵硬如铁的沈烬,喉结突然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那只搭在身侧、结着冰霜的大掌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楚鸢纤细的后腰。
楚鸢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虽然虚弱却极其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她猛地掀翻。
一阵天旋地转,沈烬已经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厚重的狐裘散落在一旁,沈烬苍白的脸近在咫尺。
他并没有完全清醒,那双狭长的凤眸半睁着,眼底没有往日的算计与清明,只有一片混沌的猩红与野兽般的掠夺欲。
他喘息着,微凉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楚鸢的脸上。
“抓住你了”沈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微凉的薄唇重重地压在了楚鸢的唇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没有丝毫的怜惜与试探,只有极端的侵略与占有。
沈烬的唇齿间带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苦涩药味,以及心脉受损后泛上来的浓重血腥味。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楚鸢口中的温度与津液。
楚鸢那双清透的琉璃眼眸瞬间睁大。
她整个人被钉在床榻上,沈烬的重量压得她胸口发闷。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在无生天,男女之间的事只意味着繁衍或者最下作的刑罚。
她不懂什么是吻,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瞬间夺走,嘴唇被他咬得发麻,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沈烬唇齿间传来的颤抖。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此刻在害怕。
他在害怕失去这唯一的一点温度。
楚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他掠夺。
甚至,她极其生涩地、笨拙地微微张开嘴,试图将自己体内的热量更多地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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