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杀一鼠换一血(2/2)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第十二章杀一鼠换一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烬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疯狂地滋生出来。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烬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疯狂地滋生出来。
楚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视线像实质般在沈烬身上扫过。
没有暗器,没有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
血包很安全。
确认完毕后,楚鸢极其自然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污和雪水浸透的劲装。
她单手解开腰带,随手将外衣扔在地上,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白色里衣。
“你要干什么?”
沈烬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洗干净。”
楚鸢诚实地回答。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脚,准备就这么穿着里衣踏进沈烬正在泡着的浴池里。
在她的观念里,这里有水,她需要洗澡,那就一起洗,这是一种极其符合逻辑的生存行为。
“停下。”
沈烬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楚鸢的一只脚已经悬在水面上,闻停顿在半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沈烬突然从水中站起身。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带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他没有穿衣服,池水只及他的腰际。
那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水光下若隐若现,腹部的人鱼线没入水中,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他走到楚鸢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鸢那只完好的右手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温泉水的温度,与他平时那冰冷如蛇的体温截然不同。
“扑通!”
沈烬猛地用力一拽。
楚鸢本能地想要稳住下盘,但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不能伤了血包。
于是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扯入池中。
水花飞溅,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了楚鸢的头顶。
她还没有来得及换气,沈烬已经极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白玉池壁上。
楚鸢猛地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由于动作太大,她本就破损的白色里衣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在身上。
沈烬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池壁上,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两人在水下紧紧贴合,肌肤相触的瞬间,沈烬能清晰地感觉到楚鸢身体那极其细微的紧绷。
“不懂男女之防?”
沈烬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如同带着钩子,“那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拉起楚鸢的手,强行将她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胸膛上。
“感受到什么了?”
沈烬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死死锁住楚鸢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琉璃中找出一丝慌乱。
楚鸢的手指被迫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沈烬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掌心。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烬看着她皱眉,心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终于知道怕了?
终于知道害羞了?
然而,下一秒,楚鸢的动作让沈烬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然而,下一秒,楚鸢的动作让沈烬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楚鸢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在他的胸膛上移动了一下,最终,准确无误地停在了他心口左侧那道昨天才刚刚结痂的刀口上。
那是沈烬为了喂她心头血,自己划开的伤口。
楚鸢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清澈的死寂被一种极其纯粹的、野兽般的渴望所取代。
她盯着那道伤疤,鼻翼微微翕动,仿佛隔着结痂都能闻到里面那股能压制她万蛊噬心之痛的甜美血液。
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极其放肆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道结痂。
“扑通。”
楚鸢咽了一口口水。
在这个水雾缭绕、两人赤裸相贴、性张力拉满的浴池里,楚鸢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把这个伤口再扒开,狠狠地吸上两口。
沈烬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楚鸢那副馋得几乎要流口水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堂堂大晏摄政王,权倾朝野,容貌绝世,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真的只是一块会行走的血豆腐!
“你这只没心没肺的恶犬”沈烬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他眼底的恶趣味彻底被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猛地低下头,想要狠狠咬住楚鸢那张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不仅是药,更是个男人。
就在沈烬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楚鸢的瞬间。
楚鸢那原本盯着伤口的眼神陡然一寒。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杀意,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她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原本松弛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绷紧到了极致。
她没有推开沈烬,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按住沈烬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死死压向自己的肩膀,同时身体猛地向右侧一偏。
“笃!”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被水声掩盖。
一枚淬着蓝光的细小毒针,几乎是擦着沈烬的头皮飞过,狠狠地钉在了两人身后的白玉池壁上。
如果楚鸢刚才没有按下沈烬的头,这枚毒针已经刺穿了沈烬的太阳穴。
沈烬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森寒,他没有动,任由楚鸢按着他的头。
楚鸢的动作快如闪电。
她空出的右手猛地向后一探,一把抓起了沈烬之前放在池边玉盘里用来削水果的短刃匕首。
她连头都没有回,全凭刚才那一瞬间捕捉到的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风雪改变的轨迹,手腕猛地一翻。
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裹挟着凌厉的内力,“砰”的一声击碎了浴池左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窗外,风雪交加。
伴随着窗户碎裂的声音,暗夜中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从屋檐上滚落、砸进雪地里的沉闷声响。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从暗器袭来到楚鸢反击,不过是眨眼之间。
浴池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面还在微微荡漾。
楚鸢松开了按着沈烬后脑勺的手。
她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清透的死寂。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个被匕首击碎的窟窿,冷风夹杂着雪花正从那里灌进来。
楚鸢极其缓慢地转回视线,对上沈烬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舔了舔嘴唇上溅到的一滴池水。
“有老鼠。”
楚鸢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微微歪了歪头,指着窗外,极其认真地开始讨价还价,“杀一只,换一滴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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