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罪有应得(2/2)
舟行晚景第一百一十八章罪有应得: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程景良进了派出所的事情是通过陆子寒知道的,晚上医院陪床的时间到了,陆子寒刚把顾晚舟送到家门口,手机便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顾晚舟径直走到楼上洗澡换衣服,李警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陆子寒还以为是宁依微有消息了:“李警官?有什么事吗?”
“程景良,你们认识吧?”
陆子寒的声音带着疑惑:“嗯,怎么了?”
“他涉嫌一桩人口失踪案,现在被拘留在我们局里,上面查到我负责过你们的案子,这次安排我一起去调查”李警官显然有些为难,陆子寒听出他的犹豫,试图冷静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李警官,很感谢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你真的是一名非常负责任的警察。”那边的人呵呵笑道,“行了,被逗我了,要不是看在你刚回国那会儿帮了我的忙,我才不会管你这么多事儿呢!”
陆子寒淡淡笑着,还是忍不住问他:“所以,现在他有什么问题?”
这边陆子寒还没等到李警官的回答,沙发那边的莫则喻手机便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陆子寒总觉得这个电话大概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消息,果然,李警官的回答让他下意识去与莫则喻对视,两个人眼里的紧张惶恐如出一辙,陆子寒看着莫则喻从沙发上震惊地站了起来,身旁的欧晨和沈洛都惊讶地看着他。
挂了电话,陆子寒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他,良久,开口问他:“是他们吗?被拘留了是吗?”
莫则喻点头,欧晨的心突然提了起来,问他们:“什么被拘留,谁被拘留了?”
“程景良,安于还有陆祁和闵泽,他们都被派出所拘留了。”莫则喻接到电话时的惊慌还未褪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沈洛起身看着两个人,问:“为什么?怎么会被拘留?”
陆子寒转身看了一眼二楼的走廊,顾晚舟扶着楼梯的扶手站在那里,众人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都有些不知所措。思源站在顾晚舟的脚边蹲下身去看着陆子寒,兴奋地笑着喊陆子寒:“子寒子寒,明天是周末,带我去欢乐谷玩吧?”
顾晚舟蹲下身去把思源抱在怀里,笑道:“思源,你先回去睡觉,欢乐谷的事情明天再说,最近大家都好忙,医院里还有程爷爷和临笙叔叔要照顾,思源听话,先去睡觉,明天可以让阿姨给你做热可可,怎么样?”
思源双手捧着顾晚舟的脸,皱了眉头问她:“晚舟你哭了吗?你为什么要哭?晚舟不要哭好不好,思源听话,思源不去欢乐谷了,晚舟别哭了,好不好?”
小家伙的话让楼下的众人心里都不好受,陆子寒吩咐了阿姨抱走思源,他上楼将顾晚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的,他们只是拘留,现在只是配合调查,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
顾晚舟低头看着楼下的几个人,眼泪划过了脸颊,她伸手轻轻擦去,从陆子寒的怀里站起来,眼里是楼下的人八年未曾见过的坚定与决绝,欧晨和沈洛记得,那年在顾晚舟家楼下为她送行,他们几个人目送她上了车,扭头看他们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决绝。
上了车,连车窗都没开过,几个人连她的侧脸都未曾再见到,
顾晚舟说:“不要自乱阵脚了,我也不会再把你们送到山西去送死了,子寒和我会请律师了解这件案子到底怎么回事,程景良的爷爷和临笙那里都离不开人,但是也不能看着安于他们在山西没人管,但是既然今天两边都给了我们这个消息,我想,叶之山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云见浅的案子还有三天判决,希望会是个好结果,一旦她回来了我们就会轻松得多,现在小陈正依照云见浅的方法开始慢慢使用替代药品降低程景良的爷爷对之前的药的依赖性,欧晨和沈洛还是照旧每天去照顾临笙,如果忙不过来,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护工,不过医生今天跟我说,大概再过一周做一次全面检查,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她的话说完,众人久久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那种悲喜交加的情绪太过于强烈,顾晚舟这样的沉着冷静他们自然是开心的,毕竟比起看见她撑着自己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硬抗了这么多天,他们倒是希望她挺起身来,只是所有人都清楚一部机器开到了最大的功能,受到的负荷和强度让人咋舌,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机器完成工作,这台机器随时会自己罢工,自己报废。
顾晚舟八年前报废过一次了,这次如果再报废一次,估计就是这条命丢了的时候。
沈洛是在凌晨三点出门的,叶家大宅她找不到,叶弋派了人来接她车停在顾晚舟家的小区门口,保镖就给顾晚舟发去了信息。顾晚舟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也知道拦不住她,随心走吧,这是顾晚舟给她的最好的祝愿,而且,她清楚地知道沈洛为了什么而去,也知道沈洛去了以后能带回怎么样的消息。
这是沈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叶弋,满脸笑意,温暖如春,那股在宁远始终都有的距离感和陌生感早已看不到痕迹,进了大门,她抬头就看见叶之山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盯着自己微微笑着,那样的笑容,一如自己面前的叶弋。
她从未见过的叶弋。
“放了景良他们!”沈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楼上的叶之山显然不买账,看着楼下那个站在自己孙子身后的傻姑娘,他抽了一口手里的烟,笑着问他:“你说,罪有应得的人,能放吗?”
“罪有应得的人是你!”沈洛的音调提高了不少,空旷的叶家大宅竟然还出现了回音,叶之山脸上的笑意更深,沈洛扭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叶弋,“还有你!辰溪怎么样了?他在哪儿!”
“不是失踪了吗?”叶弋笑道,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扭头看着沈洛愤怒的样子,笑意不减,“你这么问我们,是希望我们可以帮忙吗?不过很可惜,我们和徐医生不熟,似乎没有这个义务,再说了,找个人而已,这对顾律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么大的人,能去哪里?还担心他死了吗?”
“叶弋!”沈洛双手握得死死的,“我看错你了!怎么,今天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来羞辱我?”
“就我和爷爷在家,两个人无聊,把你叫来问问,你们那两个住院的,有没有好些?”叶弋脸上显现出的玩世不恭让沈洛的情绪一下爆发,她走到沙发前,举起桌上的琉璃烟灰缸笑道:“怎么了,想知道?你自己体验一下!”
一直到沈洛离开,站在二楼的叶之山也没有下来过,佣人拿来医药箱为叶弋包扎额头上的伤口,惶恐的样子让叶弋有些心烦,抬手将佣人推开,那张来没得及贴上额头的纱布顺着就掉了下去,深红色的血浸透了那层厚厚的纱布,叶弋晃神的瞬间,佣人低头战战兢兢地说:“少爷,伤口有些深您最好去医院缝缝针”
“滚!”叶弋起身推开佣人径直走上楼去,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叶之山始终都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听见叶弋那声怒吼的摔门声,叶之山的笑意渐渐加深,扭头看着楼下的佣人收拾着沙发前的残局,地上那滩酒精和血混合成的液体还散发着什淡淡的气味,叶之山站在走廊上冷笑:“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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