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审血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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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刑台
青鸾顶,天刑台。
台高三丈,由整块“血纹钢岩”雕成,色暗红,天生吸纳鲜血;台上九根锁龙柱,柱上金环叮当作响,似催命铃。
辰时,宗门各脉齐聚。外门、内门、真传、长老,环台三层,目光如刀。
赵绝风被锁于东侧柱,半身黑袍碎裂,左臂断口缠着血色符布,眼窝深陷,却仍怨毒地盯着林凡。
林凡立于台心,依旧粗布衣,双手缚灵索,背脊笔直,像一只未拔刀鞘的剑。
主审者——执法殿主天刑真人,金丹巅峰,声音如裂石:
“林凡,毁血胎炉、弑长老、私通血神教,可认罪?”
声音滚过台沿,激起众弟子低声议论。
林凡抬头,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南宫婉身上。她白衣立于长老席末,指尖托着一只青玉匣,匣内隐隐透黑光。
他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弟子无罪,请证。”
二
证物·血碑
天刑真人抬手,半块血色铜炉残片悬于空中,血气翻涌,凝成婴儿面孔,尖啸刺耳。
“血胎炉残片,于落星岭阴风涧寻得。炉毁之日,唯你林凡在场。”
赵绝风嘶声附和:“小贼毁我道基,当受搜魂!”
林凡神情不动,只抬了抬下巴。
“弟子亦有证物。”
南宫婉上前一步,青玉匣开启,一枚三寸剑尖飞出,悬于台顶。
剑尖青金,裂纹遍布,却透出一股斩天裂地的霜寒剑意。
众长老色变:“凌霜剑尖!”
南宫婉清冷开口:“剑尖带回当日,封有留影血符。”
她指尖一点,剑尖嗡鸣,投射出一道血光影像——
夜色下,赵绝风与一名蒙面人交易,将一团血色胚胎放入炉中;蒙面人声音沙哑:
“炉成之后,献与血神教,赵长老可获筑基巅峰丹。”
影像一出,全场死寂。
赵绝风瞳孔炸裂,嘶吼:“伪造!南宫婉,你包庇小贼!”
南宫婉淡淡道:“长老可敢立誓?”
赵绝风语塞,面色扭曲。
三
血誓碑
天刑真人抬手,血纹钢岩台心裂开,升起一方血色石碑,碑面无字,只一只血瞳,缓缓睁开。
“以血为誓,真伪立判。赵绝风,你可敢滴血?”
赵绝风脸色惨白,断臂处血符瞬间崩裂,黑气翻涌,化作一只血婴,尖啸着扑向血瞳。
血瞳一闪,血婴炸成血雾,被碑面吞噬。
碑上血瞳闭合,一道血字浮现——
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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