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执法殿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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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寒剑天牢
执法殿位于青微宗主峰“青鸾顶”之阴,终年积雪。
殿后断崖凿空,成“寒剑天牢”,以万年玄冰为壁,剑意镇魂。
林凡被押入最底层“无回室”,四壁剑痕纵横,每一道皆蕴金丹剑意,触之即伤。
南宫婉并未随行,只抛下一句:“明日辰时,殿审。”
石门闭合,黑暗如潮。
林凡盘膝而坐,掌心铜鉴微亮,灰符流转,映出墙上一道剑痕。
剑痕忽然轻颤,一缕幽光没入铜鉴,镜面竟浮现一行小字——
剑意:残·寒魄
可炼:一次
林凡瞳孔微缩,指尖轻触剑痕,寒意透骨,却有一线剑意顺指尖流入灰符,凝为一粒冰蓝星点。
铜鉴裂纹再次蔓延,像饥渴的兽,悄无声息地吞噬剑意。
二
夜审·无声
子时,铁门无声滑开。
一人踏入,黑氅覆地,面戴青铜獠牙面具——执法殿副殿主“鬼面”楚无夜,金丹初期,以刑讯闻名。
他未带随从,只提一盏幽绿灯笼。
“林凡,毁炉、弑长老可认?”
声音透过面具,似刀刮铁。
林凡抬眼:“不认。”
楚无夜低笑,灯笼微抬。
灯光照出墙角一排刑具:搜魂钉、断灵钩、烙魂印……
他却未上前,只抛来一枚玉简。
“看完再答。”
玉简浮空,投出一幅影像——
血胎炉崩毁瞬间,一道灰影扑向赵绝风,将其半边肉身啃噬殆尽。
灰影五官模糊,轮廓却与林凡有三分相似。
“影像可作伪。”林凡语气平静。
楚无夜盯着他,半晌忽道:
“明日殿审,指认你的人,是王柏。”
“而你指认赵绝风的证据,只有半块碎炉。”
“南宫婉保你一次,保不了第二次。”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住,背对林凡,声音低不可闻:
“有人想让你死,也有人想你活。子时三刻,北墙剑痕,自寻生路。”
铁门再次闭合,灯笼幽光远去。
三
剑痕生路
子时三刻。
林凡按楚无夜所,摸索北墙。
在一道极浅剑痕处,铜鉴忽地震颤,灰符自发飞出,嵌入剑痕。
墙内传来机括轻响,一块玄冰砖无声内缩,露出仅容一人的暗道。
暗道内,剑意如针,刺骨生寒。
林凡每走一步,铜鉴便吞下一缕剑意,灰符愈发凝实,体表却覆上一层薄冰。
暗道尽头,是一间冰室。
中央悬着一柄断剑,剑身残缺,却散发令人心悸的威压。
断剑下方,冰封着一具尸体——青微宗上一代执法殿主“凌霜剑”沈放,金丹后期,二十年前死于宗门内乱。
尸体掌心,握着一枚血玉简。
林凡破冰取简,神识探入,面色骤变。
玉简内,是一幅地图与一段影像:
地图指向青微宗后山禁地“葬星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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