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台屋的“星辰实验室”与第一声蜂鸣（1/2）

重生香江从街机大亨到资本巨擎第5章 天台屋的“星辰实验室”与第一声蜂鸣：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林凡拖着沉重的“战利品”，再次来到那栋商业大厦。这一次，他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巷的货物通道。运气不错，搬运工正在卸货，通道门敞开着。他低着头，混在忙碌的工人中间，吃力地扛着显像管和那包零件，顺利地溜了进去。

楼梯间阴暗而安静，与大厦前厅的光鲜亮丽判若两个世界。他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七楼，来到天台入口的铁门前。

锁是坏的，只用一根铁丝胡乱缠着。这是他拿“借”来的办公室时发现的秘密基地——大厦的天台屋。一间被废弃的小杂物房，平时几乎没人上来，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但好在有顶棚，能遮风挡雨，最关键的是——免费。

拧开铁丝，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燥热混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气窗，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染成金色。

林凡把东西一股脑儿卸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他抹了把汗，环顾这个大约十平米的小空间。角落里堆着些不知名的破烂，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旧木桌，墙上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配电箱，几根电线耷拉下来。

“不错，视野开阔，采光良好，极具工业复古风。”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

地方有了，材料齐了，就差人了。

他再次下楼，用最后几毫子，在街边公用电话亭给徐志文的厂子里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徐志文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天台门口。当他看到这间简陋破败、堪称“废墟”的实验室，以及地上那堆从鸭寮街淘来的、品相堪忧的元器件时，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林……林总……呢度就係……”（林……林总……这里就是……）

“没错！‘星辰科技’的研发中心兼生产基地！”林凡张开手臂，语气豪迈，仿佛站在硅谷某个顶级实验室里，“别看现在简陋，改变世界的创意，往往就诞生于车库和天台！乔布斯……呃，我是说，很多伟人都这么过来的！”

徐志文推了推眼镜，看着那台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满是油污的显像管，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把“被骗了”三个字咽了回去。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更何况，林凡电话里描述的技术前景，确实让他心痒难耐。

“好啦，徐工，别发呆了。”林凡拍拍他的肩膀，“时间紧迫，开工！你负责检查清点元器件，测试那块8008能不能用。我负责把这大家伙弄干净，再把电源搞定。”

分工明确。林凡找来个破桶，去楼下厕所接水，开始清洗显像管和那块从电视机里拆出来的主板。徐志文则拿出万用表，坐在砖头垫着的桌子前，开始一丝不苟地测试每一个电阻、电容，尤其是将那枚珍贵的intel8008芯片，小心翼翼地插到一个临时找来的旧插座上，接通临时电源测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凡不知从哪又搞来一盏光线昏黄的工作灯，接上了那配电箱里拉出来的电线。蚊虫在灯罩周围飞舞。

房间里只剩下元器件碰撞的细碎声，万用表笔触碰的嘀嗒声，以及两人偶尔低声交流技术参数的声音。

“林总，470w电阻缺两个。”“先用560w的并联试试看。”“crt的阳极高压包输出电压不稳。”“把我拆下来的那个电视机里的高压包换上去看看接口匹配不。”“这块ram芯片引脚好像有氧化……”“用橡皮擦，轻轻擦！”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衬衫，灰尘沾满了脸颊和手臂。饿了，就啃两口林凡不知从哪弄来的廉价菠萝包；渴了，就对着一根橡皮管喝自来水。

徐志文从一开始的怀疑、抵触，渐渐沉浸到了技术难题的攻克中。他发现，这个年轻的“林总”虽然动手能力看起来有点野路子，但理论深度和对整体架构的理解，简直骇人听闻，往往一句话就能点醒他苦思良久的瓶颈。

“林总，你点会知咁多嘅？”（林总，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徐志文忍不住问，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烙铁焊接着一排细密的引脚。

林凡正拿着螺丝刀调整着摇杆的弹簧张力，头也不抬：“做梦梦到嘅。”（做梦梦到的。）

徐志文：“……”他决定不再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时间在专注中飞速流逝。夜幕彻底笼罩香港，天台屋的灯光成了这片黑暗中最倔强的星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凌晨两三点。

所有的核心元件，终于被艰难地、歪歪扭扭地焊接在了一块巨大的洞洞板（万能电路板）上。线路纵横交错，如同一个复杂的蜘蛛网，许多地方用了飞线连接，看起来杂乱无章，却又隐含着某种秩序。

显像管被清理干净，连接上了驱动板。摇杆和按钮也安装到了一个临时找来的木板上。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徐志文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条电源线，接在了那块庞大的、布满元器件的洞洞板上。他的手有些颤抖。

林凡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暴露了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