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导师的隐秘提醒（1/2）

光脑第2章 导师的隐秘提醒：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清晨的京大校园，被智能清扫机器人扬起的薄雾笼罩。高凡顶着黑眼圈走进ai研究院时，钱永昌已经坐在办公室的全息投影前，手里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古法豆浆——这位年过半百的教授，总固执地偏爱这些“不那么智能”的旧事物。

“早。”钱永昌抬头，目光扫过高凡眼底的红血丝，没多问熬夜的事，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数据看完了？”

高凡坐下，将存储异常波动的芯片递过去，指尖还带着熬夜后的微颤：“钱教授，高达集团给的交通数据有问题，每隔1。27秒会出现高频尖峰，加密等级还突破了常规权限，我查不到源头。”

钱永昌接过芯片，插入终端却没急着查看，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深棕色封皮的笔记本。封皮上用烫金字体刻着两个字——“天枢”，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反复翻阅过。他把笔记本推到高凡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先别急着看数据，看看这个。”

高凡拿起笔记本，指尖触到封面时，竟隐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电流感。他试着翻开，却发现扉页上有复杂的量子密码锁，屏幕状的密码区域闪烁着淡蓝色的光。

“这是……”

“我年轻时参与的一个项目记录。”钱永昌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的科技新区，语气带着几分悠远，“当时我们想做一套能适配全球量子网络的智能中枢，代号‘天枢’。后来项目停了，原因你暂时不用知道，但你要记住——高达集团和‘天枢’，有点旧渊源。”

高凡心里一紧：“您是说，这次的数据异常，和‘天枢’有关？”

钱永昌摇了摇头，没直接回答，反而调出他终端里的数据，指尖在异常波动的区域点了点：“这种波动频率，像极了当年‘天枢’实验时出现的‘意识泄漏信号’。不过高达集团现在明面上做的是民用ai，按理说不该接触这些。”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高凡，眼神变得严肃，“你最近离高达集团远些，尤其是你养父高强——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高总是……”高凡想替高强辩解，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昨晚的跟踪、“073”的杂音、还有养父从不提及的a国过往，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打转，让他没法再像以前那样笃定。

钱永昌没再追问，只是把解开密码锁的方法写在便签上，递给高凡：“笔记本里的内容，你自己慢慢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数据的事，就说你还在优化算法，暂时别声张。”

离开办公室时，高凡手里攥着那本“天枢”笔记，指尖的电流感似乎还没散去。他刚走到研究院门口，就被一个清亮的声音叫住：“高凡同学！”

转身时，一个穿着浅青色连衣裙的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一摞纸质论文，阳光透过薄雾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柔光。是苏清月，心理系和量子科技双学位的才女，上次ai伦理研讨会时，她曾提问过关于“ai意识边界”的问题，当时高凡还觉得她的观点很有意思。

“有事吗？”高凡停下脚步，语气里还带着没从数据疑云里抽离的紧绷。

苏清月快步走过来，从论文里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他：“这是我刚写的《ai伦理与意识安全》初稿，里面提到了你之前发表的‘神经突触模拟算法’，想请你看看有没有逻辑漏洞。”她的目光落在高凡攥着笔记本的手上，又快速扫过他的脸，“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