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哥哥的管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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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闻璟很久没有动。
他以为那些话发出去，只会显得多余。
甚至像司宜宁说的那样，像是又把自己的意志强压给别人。
可她居然没有觉得他在多管闲事？
司闻璟沉默了片刻，重新点开那段语音，又听了一遍。
片刻后，他终于打开输入框。
既白：这没什么，不客气。
发出去后，他停了停。
目光落在聊天框最上方那个称呼上。
哥哥。
这个称呼，在司宜宁那里，已经许久没有让他觉得柔软过。
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另一种东西。
司闻璟指尖重新落到屏幕上。
既白：还有。为什么叫我哥哥？
停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既白：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叫？
晚风碎碎念：不是所有人。
晚风碎碎念：公司的人说，刚开始做主播，要嘴甜一点。
晚风碎碎念：说大哥们都喜欢这样。
晚风碎碎念：说大哥们都喜欢这样。
发完这句，她像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很快补了一条。
晚风碎碎念：可是我不太会。
晚风碎碎念：我刚才是不是叫错了？
晚风碎碎念：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叫你了。
司闻璟看着那几条消息，眼神慢慢静了下来。
这几句话放在一起，其实意思很明显。
她在讨好他。
甚至算得上是不太高明的讨好。有一点笨拙，也有一点刻意。
换作平时，他大概会觉得无趣。
他见过太多人这样。
想靠近，想攀附，想从他这里得到一点什么，于是把姿态放低，把话说软，把每一句恭维都包成无害的样子递过来。
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立刻生出反感。
大概是因为那段语音。
她说，她会听话。
等司闻璟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居然已经点开了刚刚那条语音。
带着明显小雀跃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他就这样静静地又听了一遍。
司闻璟指腹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原本被司宜宁顶撞出来的那点烦躁，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散了些。
他点开输入框，刚想回一句什么，视线却忽然停在她前面发来的那句话上。
公司的人？
司闻璟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教她嘴甜？
还教她叫大哥？
让她用这种软绵绵的称呼去维护那些所谓的榜一、榜二？！
刚才心口那点软意还没完全散下去，另一种更冷的情绪已经压了上来。
她现在流量涨得快，声音又特殊，今晚还因为赵经理闹了这么一出。
这种时候，公司最容易盯上她。
给她包装，给她推流，给她承诺收益，再拿合同把她绑死。
司闻璟见过太多这样的套路。
越是看起来光鲜，越是容易在合同里埋坑。
他沉默片刻，终于打下一行字。
既白：你签公司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没有等她回，很快又补了一句。
既白：合同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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