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不愿离开牢房的人(精装典藏版) > 超级骗局

超级骗局(1/2)

目录
好书推荐: 苦境:从模拟开始的苦境生活 末世:大裂变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被冤枉的好人(精装典藏版) 大明,盛世从太子监国开始 女神的合约兵王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如影相随的人(精装典藏版) 斗罗大陆第二部绝世唐门小说 二代富商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迷雾中的陌生人(精装典藏版) 时间:间隙行者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不愿离开牢房的人(精装典藏版)超级骗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超级骗局

每天下午,圣弗朗西斯饭店装饰华丽的大厅一角就会变成一个高雅的小小茶室。穿着低胸上衣、天鹅绒迷你裙的女招待们推着小推车走进茶室,向客人们提供咖啡、茶以及若隐若现的乳沟。

停留在旧金山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已开始学会与某个异性同伴一起欣赏这一仪式,以作为晚些时候更为销魂活动的前奏。但在这个细雨蒙蒙的下午,我独自一人慢慢品尝着茶点。我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吃喝着——咬两口法国手指形小面包、喝一口茶,再咬两口面包、喝一口茶。这是我们的信号。那年轻人能凭这点认出我来。

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高个子年轻人慢慢穿过大厅,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他穿着意大利式的三件套西装,一件雪白的大衣搭在胳膊上。他像林肯那样瘦得有棱有角,皮肤是那种晒得很健康的古铜色,一头浓密的深色头发,留着两撇小胡子。他赞赏地注视着诱人的女招待,然后踱进茶室,在我身边那把空着的红色豪华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叫了一杯不含咖啡因的黑咖啡。这是我们的信号。他就是我在等的那个年轻人。

“罗依·考根,”他如同耳语般悄声说道,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咖啡壶,“有人说米罗·特纳也许会有份工作给我。”

“消息来源?”

“乔克。”

八天前,当我把一切细节准备就绪后,我曾给洛杉矶的乔克·舒尔茨打过电话,告诉他我需要一个符合我描述的年轻人。我年龄太大,没法自己搞定这场骗局,况且我长得也不像希腊人。乔克昨天给我回电话,安排了这次会面。“你的背景?”我问这年轻人。

“戏剧学院毕业,来到西部打算演电影或电视剧。运气奇糟。电影已经寿终正寝,电视剧也奄奄一息。我只好回头在现实世界中游荡,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接着,他向我介绍了一些曾有他参与的骗局。我的印象是,再经过几年磨炼,他会成为我们这一行中的大师。我们喝完饮料,打车回到我的寓所。接下来一个小时的会谈使我对这个年轻人完全满意了。他年龄合适、长相合适,如果有必要,他作为演员的天赋还可以让他在声音中加上一点希腊口音。“你得到这份工作了,”我说道,“我有个角色让你扮演。”他两眼发光,显出浓厚兴趣。

这场骗局的起因是一个有钱而又愚蠢的人的去世。十八个月前,那个希腊移民尼古斯·阿列西奥死在了他位于圣路易斯城郊区的豪华住宅里。死前,他已是美国,免得最后在众人面前出丑。”

对我这一行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来说,乔克·舒尔茨是个人力资源超级市场。他对自己提供的服务要价奇高,但一分钱一分货。根据保守统计数字,如果没有他,过去十年中有一半的大骗局根本不会成功。你可以对乔克说:(就像我昨晚所做的那样)“乔克,我需要一个律师,在圣路易斯附近,自己开业,而不是某个事务所的雇员。他要诚实,善于谈判,但不要太有钱。他要比较单纯,这样我给他一个案子时,他会仔细地研究法律问题,而不会太仔细地研究我。星期二之前我就要这个人。”此后,乔克大脑中的计算机便会开始运转,几天后他就会打回电话来并给你一个答复。

这回他给我的答复是:“斯潘塞·本耐尔。年近八十,但身体健康,每周末打高尔夫和壁球。开业地点克莱顿,就在圣路易斯附近。非常听话,只要你愿意,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他攥在手里。”

我的下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密苏里州的克莱顿,“本耐尔先生?斯潘塞·本耐尔先生?”我故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刺耳,不耐烦,这样我们见面时他就会想起我,“我叫丹尼森·邓特,在旧金山给您打电话。我为人类尊严研究所工作。您,呃,对我们的研究所是否熟悉?”我知道答案会是否定的,尽管我在几年前确实注册了这家非营利性机构,“这家研究所的工作是在一个媚俗的社会里,保护个人的自由与尊严。一个名叫巴迪·阿列西奥的年轻人要求我们在他父亲尼古斯·阿列西奥——那个飞机制造商的遗嘱面前保护他的自由和尊严。”我引用了那老家伙遗嘱上关于血统的限制条款,并就每个人都有权选择是否结婚发表了义正词严的演说,“阿列西奥先生至今独身,而且希望维持现状。我们的研究所认为他不该因此就必须放弃遗产。由于您的显赫声望,我们决定雇用您,采用法律手段以取消遗嘱当中的这条规定。”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冠冕堂皇的演说,我几乎抑制不住要对自己道贺的冲动。本耐尔同意接受我的案子,我也同意当天送去一张研究所的支票以支付律师费。他将着手进行必要的调查,而我和巴迪·阿列西奥则会在下星期三飞往该地与他面谈。

启程飞往东部前,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把考根派到旧金山公共图书馆,让他去熟悉关于阿列西奥家族的一切情况。而我则在每天晚上对他进行严格的考核。他那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我惊诧不已。“我学东西总是很快。”他不谦虚地说道。我预约了那个化妆师来给考根校对他那张脸,并请附近一个造假证件的高手给我们印制了一系列必要的文件。剩下的时间里,我仔细阅读了阿列西奥公司的财务报表。这家公司主要向美国空军和国内几家大航空公司出售飞机,生意很是红火。

乘坐大陆航空公司的飞机从旧金山飞往兰博特国际机场的行程历时四个小时,一切顺利。我发现我们乘坐的飞机正是阿列西奥公司生产的。飞机上,我读着一些剪报的复印件来消磨时光,都是关于巴迪五年前如何与他父亲争执后愤然离家的。他们家的一个老朋友——叫兰的开车把他送到了机场,从那天起,就再没人看见过他。我们在兰博特机场租了辆雪佛莱,驱车东驶,在圣路易斯城西的杰斯公园大厦安顿下来。当天下午三点半,我们来到克莱顿郊区一幢整洁的红砖楼房,乘电梯来到三楼,找到了那间写着“法律咨询斯潘塞·本耐尔先生”的办公室。

在这儿,我吃了大大的一惊。坐在那张堆满文件的桌子后面的绝对不会是斯潘塞·本耐尔本人。不过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嘿,”那年轻女人兴高采烈地招呼道,“我叫吉尔·欧文。我为斯潘塞先生工作。他的一个客户有急事,他必须到法院去,所以他让我在这里等你们。”飘逸的深色长发,生动活泼的脸,那身价格不菲的套裙也未能掩盖骄人的身材。这是一个完全可以上《花花公子》封面的女人。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看挂在墙上的证书,以证实眼前这个小鸟一样欢快的可爱女人确实是个律师。我递给她印着“人类尊严研究所”以及我头衔“丹尼森·邓特副所长”的名片。“你对这个案子的细节很熟悉吗?”我用那种刺耳、不耐烦的声音问道。

欧文女士眉飞色舞地一拍手,“了不起的案子!”她叽叽喳喳叫道,“我特别喜欢保护尊严方面的案子,而且我花了很多时间替斯潘塞先生研究你们的情况。”她拿过摊在桌上的十几个文件夹中的一个,从里面抽出一叠打印好的纸,“这是我做的备忘录。我会复印一份给你们带走,不过你们要不要听我简要介绍一下情况?”我从她声音中的热切能感觉到她确实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于是我决定听下去,这样她也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首先,我们不能依靠宪法。《人权法案》根本没有规定在遗嘱中设置条件、限制某个人的婚姻自由为非法。弗吉尼亚和宾夕法尼亚的一些法院曾推翻过遗嘱中几种关于宗教的限制,但真正对你们有利的理论根据来自英国对一些案子的处理。他们认为在遗嘱中设立这类限制,必须用词模糊,以使法院无法确定这些限制的确切含义。”

“绝妙的论点,”我欣赏地喃喃道,考根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只有一个问题,”欧文女士继续说道,“至今还没有任何美国法院接受这一观点。我希望我们的案子能成为。是关于那些写遗嘱的固执老头儿的。你们想知道什么,上面都有。”

考根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咬着自己的胡子尖。我迅速扫了一遍这篇文章,突然意识到这骗局中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如果没有坚实的法律基础来支持我的起诉,我是无法把阿列西奥公司和那个财产委托人逼到谈判桌前来的。但事已至此,我们是不能回头了。接着我想起了我们研究所在东南亚地区所遭受的多次失败。我愈发没有信心了。

“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考根问我们的律师,那语气似乎我们做什么都无所谓似的。

“这个嘛,”她兴冲冲地说道,“我和斯潘塞将提交一份诉状,要求取消那条限制。但在起诉前,我们将和财产委托人联系,看看能不能庭外和解。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我们就起诉,为人类尊严出击!”她的情绪极具感染力。如果我们的研究所不是个空壳子的话,我当时当地就要聘请她为我们的律师了。我和考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一再保证我们的法律命运掌握在可靠的人手中。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了。但等的时间并不长。第二天下午,我和考根吃完午饭回来,发现信箱中有一个便条,要我们给斯潘塞·本耐尔先生回电话。我冲到大厅最近的一个公用电话,拨了上面的号码。“我是本耐尔。是的,邓特先生,我也很遗憾上次没能见到你。不过我们有了一些进展。不错,先生,星期一上午十点在委托人兰先生的办公室见面。百老汇北路船夫银行大厦。爱德加·兰商会。”

那是一家从事国际贸易咨询的公司,占了十九层的整整一半。在装饰豪华典雅的休息室里,我从公司简介上了解到,这家公司主要负责处理美国公司和外国公司之间的交易,而阿列西奥公司是其最大客户之一。爱德加·兰的办公室坐落在大楼东侧,能够清楚地欣赏到远处宏伟的圣路易斯拱形桥。爱德加·兰坐在他那碉堡似的胡桃木办公桌后,似乎很是得意地展示着胖大的啤酒肚和浓密的连鬓胡。这胡子使他看上去颇似狄更斯笔下的坏蛋。我坐在一张绿色皮沙发一端,吉尔兴致盎然地坐在中间,那一头是斯潘塞·本耐尔。这快八十岁的老头看上去精神矍铄,年轻得让人难以相信。房间另一端,考根正低头和阿列西奥公司的总裁巴塞尔·约翰逊悄声交谈着。这位高大、苍白的总裁两鬓已生出华发,经常莫名其妙地抽搐。考根回忆着他上大学期间在公司打工的经历。考虑到他压根儿就没见过这位总裁,他做得相当沉着。考根大部分故事来自于我收集的关于巴迪的档案,再加上他五年前离家后的一些毫无根据的谣传。兰大声清了清嗓子,就像法官在要求场内安静。考根和那位总裁之间的谈话停止了。兰简意赅、态度明确地告诉我们,他的职责是按他亲爱的老朋友尼古斯·阿列西奥的意愿管理他的财产,而由于尼古斯的儿子在二十八岁前没有娶合适的妻子,所以他不会拿出一分钱给他。“遗嘱中说得一清二楚,”兰得意扬扬地说道,“一个真正希腊血统并信仰东正教的女人。”

“一清二楚得就像混浊的密西西比河!”吉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开始了战斗,“谁能确定希腊血统的真假?多少才算是真正的希腊血统?还有,什么是东正教?遗嘱中没有说希腊东正教,只说是东正教。即使假设我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什么叫信仰东正教?只是那些对其教义百依百顺的人吗?假如我欣赏其中的文化呢?这叫不叫信仰?难道你真的指望法院来裁决这些吗?我的上帝!”她的表演极其精彩,张牙舞爪。长发飞扬,一双秀目怒视目瞪口呆的委托人,似乎在美国历史上正邪两面还没有这样激烈地对立过。

“问题是我们要按照阿列西奥先生的意愿处置他的遗产。”兰刚才可能被惊得目瞪口呆了,但认输却不会那么容易,“你的客户早就应该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妻子。”

“请……请等一下,”巴塞尔·约翰逊伸着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胡桃木碉堡,“我到这儿来之前就考……考虑过这件事,我同意巴……巴迪的意见。他没有找……找到令他满意的希腊妻子并不意味着他要丧失所有财产。我认为公司应该和他达成某种妥协的解决方案,以确定双方应得的比例。”

兰对这口吃总裁的话冷冷地不屑一顾,“做决定的并不是你,先生。”他厉声道。

“那他可……可以让他的律师起诉,终止财产托管。他有权在年满四十岁时取……取回本金,但我想他可以在这之前得……得到它。如果他获胜,那你委托人的佣金也就没有了。”

形势的发展险些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但紧接着我意识到如果这步棋奏效,它比我原来的计划还高明。于是我满意地笑了。

“如果愿意,你们尽管去浪费你们的钱财。”兰咆哮道,“你们会发现本州法院仍然尊重并保护财产权。”面对如此充满敌意的答复,本耐尔、吉尔、约翰逊、考根和我只好起身向兰告辞。我们在托斯卡饭店用了午餐。考根继续海阔天空地畅谈着他在过去五年间横贯美国大陆的游历生涯。老天,他确实不错。我很奇怪他干吗不留在演艺界,而非要加入到这一行中来。我已经有些妒忌了。

斯潘塞·本耐尔同意提出起诉,要求终止财产委托。突然,我感到胃部一阵绞痛。不,不是酒的问题。我忽然意识到在这谈笑风生的一桌人中,正在进行的骗局可能并不止我一个。

我竭力保持着镇定,继续向兴高采烈的吉尔·欧文解释着人类尊严研究所所谓的工作。终于到了大家说再见的时候。我和考根驾驶着租来的雪佛莱回到旅店。一回到自己房间,我就气急败坏地给乔克去了电话。他保证在一两天内给我答复。

对我来说,这已经太长了。

第二天晚上,考根想给自己找个女人。于是我给本耐尔办公室去了电话,邀请吉尔与我们共进晚餐。之后,我们去了一家高级酒吧。几杯饭后酒下肚后,她向我讲述了提前终止委托的情况。

“如果是在英国,我们能轻而易举地获胜。英国法院认为,如果你将财产委托,在某人到达某个年龄时再交付给他,那么受益者就是财产的所有人,他可以终止委托,在那个年龄前拿走财产。但大多数美国法院认为死者才是财产所有人,要尊重他遗嘱中的各种条件,所以受益人不能终止委托。只有在他达到了一切条件后才能得到遗产。但在美国我们也有几个案例,其中法院采取了英国人的论点。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有一些获胜希望的。”

“确实受益匪浅,”我说道,“再来一杯吗?”

她优雅地向我做了个鬼脸。“哦,亲爱的,今晚可不是谈论人类尊严的时候,是不是?”

当然不是。第二天早晨,当我床头的电话铃响起时,我挣扎着滚到床边拿起话筒,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邓特先生?”一个声音刺激着我脆弱的鼓膜,“人类尊严研究所的丹尼森·邓特先生?和巴迪·阿列西奥一起来圣路易斯的那位先生?”

“是我。”我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肯定想见见我这个人,”那声音答道,“我刚从波士顿来,现在在机场。汽车半小时之内会把我送到你住的旅馆。”

“等一下!”我厉声喝道,“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

一阵冷笑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怎么,这很好猜。我是真正的巴迪·阿列西奥!三十分钟后见。”他“啪”的一声挂上电话,险些把我震聋。那种熟悉的绞痛感又开始发作了。我用热水,接着又用凉水冲了澡,然后套上衣服。其间大脑没有一刻不在疯狂地运转着。我抓起电话,拨了考根房间号码。

“我是米罗。昨晚过得好吗?好,这就好。现在你仔细听我说。穿好衣服,离开这家旅馆,一天都不要回来。回来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去市中心,参观参观拱桥或乘游船像哈克·芬恩那样到上游看看。但不管怎样,不要离我太近,除非我另外通知。明白了?我以后再解释。”这是为了保证不要让这两个巴迪·阿列西奥无意中碰到一起。我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

四十分钟后,第二个自称为巴迪的人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两脚懒洋洋地叠在一起。他给了我一些文件来证明他的身份。一张旧驾驶证,社会保险卡,一张他年轻时的照片,身边还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后面背景毫无疑问是尼古斯·阿列西奥家庄严的宅院。如果这些文件是假的话,那他一定有个比我那个还好的造假者。但这不一定比我那演员更有说服力。

“相信了?”他问道,“邓特先生,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巴迪,所以你一定是上了某个蹩脚艺术家的当。”

“这看起来很有可能,”我手摸下颌聪慧地答道,“我想我们的研究所可能是被一个冒名顶替者蒙骗了,可你知道,我们确实进行了周密的调查,这并不是我们的错,如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 重生不做大窝囊!空间囤货甜宠竹马 去父留子后,陆总追妻夜夜跪! 嫡女重生:太子殿下宠妻无度 合欢宗,我奴役几个魔女怎么了? 宋时安 万人迷神颜顶流只想演炮灰 带球跑五年,她让京圈佛子一夜破戒 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我就玩个游戏,怎么成灭世级灾殃了? 有生之年 夜郎自大(全2册) 地球第一剑 心机美人 传奇 [童话]角色扮演 民间诡闻实录 罗浮 我乘风雪 陈年烈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