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暗度第十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暂时排除肖尘嫌疑后，邵远的注意力还是回到了破解关莹的帮凶上。

怎想几日过去没半点收获，加上罗超不知去哪出差，邵远没人拌嘴讨论线索，更是浑身不得劲。思索半日，他还是打算去酥饼铺找肖尘。

周晓晓坚持要跟着，邵远笑着说：“肖尘比我们更早调查过丘胜明，我去问问他，多拓宽思路。”

“那我跟着也是确保你安全。”

“也行吧，你就监督我呗。”邵远说道，也明白周晓晓的意思——肖尘虽然暂时不是嫌疑人了，但依旧和案件有关系。邵远作为警察面对嫌疑人，也还是有人身风险的。

酥饼铺打着微光，意味着肖尘收摊了。邵远正要抬手敲门，发现门边放着一双蓝底白边，鞋头上画着一小片油菜花的运动鞋，外表磨损严重，但十分干净。邵远不禁翻到鞋底，看鞋码数字反了，顿时扑哧一笑。

这双鞋是他和肖尘大学时在夜市淘的货，鞋摊老板非说码没印反，就是43。他俩不信，和老板打了个赌。老板输了，就把鞋送给了他俩。邵远见肖尘鞋子很少，就把这双送给他了。没想到小吃，越晚人越多，得亏两个喝醉酒的顾客被店家赶了出去，邵远、肖尘才有了位置。周晓晓不愿参与，就在附近车里休息着，邵远给她叫了十多串烧烤和饮料，周晓晓也欣然接受。

看着满桌的下酒小菜却没半点啤酒，肖尘问道：“所以这次，需要我帮什么忙？”

邵远一笑，说：“上次说话重了些，我是来赔罪的。”

“办案自有规定，你有权利怀疑任何人。”

邵远皱皱眉，问：“那我怀疑你，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护？”

“有用吗？”肖尘勾了勾嘴角，一时间觉得邵远不如有话直说，非要跟他绕弯子。

“呵呵，确实没用，都得听证据说话。”邵远吃了口菜，说：“但我确实需要你帮忙。”

肖尘垂眸片刻，说：“我们是对立面的人，帮忙不大合适吧。”

“你觉得我们是对立面的人？”

“这算是在审问吗？”

“如果你有罪，这就算审问。但我问的，只是你知道的线索。”

“我知道的都给你了。”

“好，那我问你，你认不认识关莹？”

“病死的那位老师？知道，但不熟悉。”

“她是‘胜未来’的老员工，你调查丘胜明时，有查到她的什么秘密吗？”

“除了妹妹，我对其他员工没有兴趣。”

“她也是外语老师，理论上和妹妹有竞争关系。”

肖尘停顿了会儿，沉下脸冷声说：“小芸的遗物基本被她拿走了，我不喜欢看到她。”

“她拿走妹妹的衣服，你也没做什么？”

“那些衣服都是丘胜明给小芸的，我从来都不承认丘胜明，更不会承认他送的东西，有人要把垃圾捡走，我求之不得。”

“你就不怀疑关莹对妹妹心怀不轨？”

肖尘冷瞥邵远一眼：“怎么，她的死也要把我扯上？你这罪赔得真是诚心。”

邵远被说，又有愧又不甘，反驳说：“再怎么样，你都是涉案人员。”

“所以再怎么样，我们还是对立面的人……既然如此，就不方便再交谈了。”肖尘说罢起了身，就要离开。

邵远攥住他的前臂，低声说：“有人合谋关莹一起杀了丘胜明，如果你知道丘胜明还有哪些仇人，不仅是帮了我，还能彻底洗清你自己的嫌疑！”

肖尘不屑地冷哼，说：“我没有做的事，不需要自证。”一抽手就转身走了。

邵远三两步跟上，怒声质问：“那你做过的呢？”

肖尘停下脚步，侧脸等待解释。

邵远也毫不掩饰，说：“大二你突然退学，敢说不是因为做过什么吗？”

肖尘悲伤地沉下眼，庆幸不是正面对邵远，就挤出冷漠的声音回复道：“我问心无愧。”

邵远望着毅然离去的肖尘，心烦意乱。肖尘这个死倔种，宁可翻脸也不透露半点信息。到底有什么破原因能让他狠心瞒了十年！

正恼火着，茹玉的电话来了，激动地说：“邵队老哥，关莹手机找到了，她有个联系人特别不喜欢丘胜明！”

邵远立刻聚起神，说：“我马上过去。”

说着付了饭钱，又等周晓晓把吃完的旧签子送回店来，一同上了车。

回市局路上，邵远给罗超打了三次电话都被拒听，就问周晓晓：“罗队到底啥时候回来，有听说吗？”

回市局路上，邵远给罗超打了三次电话都被拒听，就问周晓晓：“罗队到底啥时候回来，有听说吗？”

“说是和刘局出去的。”

“怪不得。”

浦章市公安局。茹玉一看周晓晓开车进院，早就迫不及待迎了上去，等邵远一下车，就急吼吼汇报道：“邵队老哥，手机是陆铭他们从一条水沟里捞起来的，就在关莹和王冰花打架的路边上！手机虽然泡了那么久居然没坏，里面内容还能调出来。不过，关莹可能有删信息和通话记录的习惯，内容不是很多……”

“讨厌丘胜明的人是谁？”

“联系人就存着一个‘陈’字，手机也是临时号，查不到机主。我是通过这两条短信判断出这人讨厌丘胜明的。”

邵远一看短信写道：

丘胜明那蠢货到底教了你什么？这点东西都送不过来？

新闻说你死了？最好别跟丘胜明一样骗我！活着的话，东西三天内给我送来

邵远想了想，说：“东西？关莹手上能有什么东西……”

茹玉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就让技术科的小陈装成关志打了回去，说他姐有东西要还给他，让他把时间地址都报上来。这人挺谨慎，还试探我们呢，说你姐跟你提我，怎么没跟你说我是谁。哈哈，你猜小陈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我咋知道，我就是工具人送东西的，不要算了。哈哈哈！那人愣了，想想也有道理，就让小陈明天晚上九点，送到山支路的爱万会所二层，廊尾那个房间。”

邵远不禁喜上眉梢，夸赞道：“妙哉，但那人明显很狡猾，有可能人都不在场，即使人在，我们也不能直接进去。这样，明晚小陈还是得去，我们就当作顾客混进爱万掩护他。关键这东西……不知道是大是小，是活是死，万一对方一眼看出来发现不对劲，小陈就很危险。”

周晓晓突然淡淡一句：“我替小陈去。”

邵远和茹玉都愣了下，但茹玉很快就说：“对呀邵队老哥，晓晓姐又会武功，又会玩枪，比小陈机灵多了，反正衣服一穿，帽子一戴，谁也不认识谁。”

邵远也觉得有道理。周晓晓和罪犯打交道经验丰富，肯定会比小陈更令人放心，就答应了。

次日夜晚，仍是月白风清。

去爱万会所前，邵远又给罗超打了个电话，还是被拒听后，就写了条短信告诉他情况，随后领着陆铭、周晓晓以及十几名便衣分头出发。

据程琳推测，因为关莹家不大，“胜未来”也没多余空间，那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巨型物品，所以就从物证室选了个罪犯常用的公文箱让周晓晓带上。同时，邵远还给她从枪械室配置了小型手枪藏于腰间和裤脚收口。

爱万会所实则是个五光十色的娱乐厅，性感潮人、西装大佬、精神小伙络绎不绝，门口满脸褶皱的保安大叔，意思性地挥舞着伸缩棍维持秩序，检查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