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以身为饵暗流寻踪（1/2）

血符镇仙途第23章 以身为饵暗流寻踪：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小柱子办事的利落劲儿，超出了姬衍的预料。

不过两三日功夫，一股关于“太子中邪”的流，就像初春阴湿墙角冒头的苔藓，悄没声地在帝都的犄角旮旯里爬——先是西市的茶摊，再是东巷的酒肆，最后连宫里洒扫的杂役都在私下嘀咕。

“听说没？养心殿那位，好像不是简单的伤重！”

“咋不是？我七舅姥爷的三外甥女在殿外洒扫，前儿半夜听见里头传出怪响，像野兽哼哼，后来偷偷瞅了眼，见太子殿下扶着窗沿，脸白得跟纸似的，眼仁里还泛着红，吓人得很！”

“可不是嘛！听说陛下都急坏了，太医院的老御医们束手无策，正私下找民间的异人呢！”

“难怪最近皇城门口查得严，莫不是怕邪祟跑出来害人？”

流编得有鼻子有眼，连“夜半哀嚎”“眼冒血光”的细节都有，却偏偏抓不到源头，像野草似的疯长，完美混进了市井间对宫廷秘闻的议论里。

养心殿内，姬衍听着小柱子弓着腰的回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窗沿的木纹，脸色没什么波澜：“做得还行。接下来盯着宫外的反应，尤其留意——有没有人对这‘中邪’的事，表现得特别上心，或是特别紧张。”

“奴才记住了！”小柱子躬身退下，经过那夜的惊吓，他现在对姬衍又敬又怕，办事比从前利索了十倍。

姬衍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被夕阳染成橘色的天空——以自身为饵，本就是步险棋。可能引来看热闹的杂鱼，也可能打草惊蛇，让真正的敌人把尾巴收得更紧。可他没别的选，敌暗我明，再被动下去，迟早要被暗处的刀子捅死。他需要线索，需要知道宫外那个世界里，“羽化阁”“北疆魔踪”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流散出去后，养心殿反而静了下来。皇帝来了几次，没提半个字的流，只拉着他的手问伤势，赏了不少人参、灵芝，仿佛真不知道外面的风风语。药王叟还是每天来行针，手指搭在他脉上时，眉头皱得更紧了，嘟囔着“邪火没散，根基虚浮”，加了几味清心的药材，却没追问火从哪来。

姬衍乐得装糊涂，每天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疗伤上——运转《万劫不灭体》时，刻意避开那股掠夺性的气，只练正统的法门，虽然慢，却稳。那页关于羽化阁的残纸，被他翻得边角发卷，每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可还是拼不出完整的真相。

第三日黄昏，小柱子匆匆跑进来，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兴奋：“殿下！有消息了！西市的百晓茶楼，今儿来了个游方道士，跟人吵起来了，说您不是病，是中了‘咒魇’，太医院的药没用，得用他的法器加秘术才能解！还说……这咒魇是前朝禁术，阴损得很！”

咒魇？前朝禁术？

姬衍的指尖顿了顿，目光瞬间沉了下来——这说法，跟邪石、魔笛的路子对上了。

“那道士在哪落脚？长什么样？”

“还没摸清落脚的地儿，但茶楼伙计说他好认——四十来岁，面皮黄得像烤焦的纸，留着山羊胡，最怪的是腰间挂个暗紫色葫芦，上面刻着鸟，看着邪乎得很。”

鸟形图案？

姬衍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巧合？还是故意的？

“那鸟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