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碎片散落诸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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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碎片一旦开始共鸣，藏在里面的记忆也会跟着放出来。不是造神者的记忆，是碎片自己的——它们被拆之前，见过终末浩劫的真面目。”
殿内所有人都看向了叶无道。
叶无道的眼睛睁开了，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半眯，是彻底的清醒。
“终末浩劫长什么样？”
金煞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念一句咒语：“‘见者必死，不可直视’。”
金小满打了个寒颤。她怀里的罐子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怕，是旧心在提醒她。
洛清河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指节泛白，但声音很稳：“大师兄，如果真有人敢来，我第一个上。”
沈惊鸿没有说话，但他已经走到了殿门口，面朝谷口的方向，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背影挺得很直。
叶无道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殿门口。他看着天边，晨光已经把黑夜彻底撕开了。
“见者必死。”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一下，“那就别直视。眯着眼看。”
金小满没听懂，但她觉得大师兄说得很对。
殿内，虚无忽然闷哼了一声。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云梦快步走过去。
虚无摇了摇头，但他的手指陷进了衣料里。他的本源在剧烈震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
叶无道转过身，看着虚无，眼睛眯了起来。
“你的本源在共鸣？”
虚无咬着牙点头。“碎片……在找我。”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金小满第一个反应过来：“虚无前辈体内也有碎片？！”
金小满第一个反应过来：“虚无前辈体内也有碎片？！”
虚无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叶无道走过去，伸手按在虚无的肩膀上。灵力探入，片刻之后，他收回了手。
“不是碎片。是你本身就是。虚无之核的第六块分核。”
殿内一片死寂。
归墟之主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
叶无道看着虚无，语气很平。“你是虚无之核的一部分。造神者把你拆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你自我意识。你不是兵器，你是碎片变成了人。”
虚无的手在发抖。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眶红了。
洛清河握剑的手松开了，她看着虚无，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两个字：“前辈……”
沈惊鸿从殿门口转过身，看着虚无，沉默了片刻，然后单膝跪了下来。不是跪拜，是请战。“前辈，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认识的虚无。”
虚无低头看着沈惊鸿，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
金小满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虚无好可怜。
叶无道拍了拍虚无的肩膀。“别哭。你是人还是碎片，不影响你是云梦的丈夫，是道儿的父亲。”
虚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低。“我到底是谁？”
叶无道看着他。“你是虚无。这个名字是造神者给的，但这个人是你自己活出来的。”
殿内安静了很久。
虚无抬起头，看着云梦。云梦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金小满抱着罐子，罐子里的旧心跳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提醒，是安慰。
洛清河把剑归鞘，走到殿门口，和沈惊鸿并肩站着。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都没有回头。
天边，晨光忽然暗了一瞬。不是乌云遮住了太阳，是有什么东西从天外深处，正在靠近。
金煞的灵讯炸了过来，声音都在劈：“有东西过来了！从天外边界，直奔咱们这儿！速度太快了，不像飞的，像被人扔过来的！”
叶无道转过身，看着天边那道正在靠近的气息。
“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不是碎片。是跟着碎片来的人。”
洛清河拔剑，剑光映着她冷峻的脸。“大师兄，我挡第一波。”
沈惊鸿没有拔剑，但他的灵力已经开始涌动。“我挡第二波。”
叶无道看了他俩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挡什么挡。让他们来。来了，就别想走。”
天边那道气息越来越近，速度快得不像是在飞，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扔过来。
金煞的声音又炸了：“不是一个人！是七道！七道灵力波动！修为最低的……至少是天外境初期！”
叶无道的眼睛眯了起来。
“七个？来得好。”
他把袖口往上撸了撸。
“正好凑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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