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章 她只想逃离这场荒唐(2/2)
抵债迷情第 二章 她只想逃离这场荒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江碗婉的脸“唰”地红透,又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挣脱他的禁锢,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像在无声地印证昨晚的荒唐。
纷乱的记忆碎片骤然涌上来:他贴近时落在耳边的声音、掌心贴在腰间的温度,还有两人靠得极近的那一刻,那股让她慌乱无措、难以抗拒的灼热感……
她下意识垂眸,瞥见锁骨和手臂上浅浅的红印,身体里蔓延开的隐痛,尖锐地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一切。
江碗碗的呼吸骤然停住,眼泪“唰”地涌了上来。
原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眼前这个男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慌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抓起身边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连脖颈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泛红的眼,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的颤:“你……你别过来!”
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
顾承舟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兽似的缩在床角,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双泛红的眼,连说话都带着哭腔的颤。
目光下移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干净的床单上,那一点浅红格外刺眼,像被碾碎的花痕,攥得他心口发紧。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哽住。看着江婉婉瞬间血色尽褪的脸,还有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再想起自己昨夜的失态,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懊恼瞬间漫上心头。
昨夜的记忆里,只剩她主动依偎过来的温软,萦绕鼻尖的清甜气息,还有她埋在肩头带着鼻音的那句“好难受”。他却全然忽略了,她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更没顾上自己失了分寸的时候,是不是弄疼了她。
他想往前靠近她,又怕吓着她,硬生生停在原地,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昨晚我……”
江婉婉的目光扫过那片红,脸色骤然惨白,眼泪掉得更急,却咬着唇把哭声咽回肚子里,只是拼命往被子里缩,像只受惊的小兽,只想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那片红,是她第一次的证明,也是昨晚荒唐的印记,此刻暴露在他眼前,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承舟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懊恼与愧疚:“对不起,是我混账。
你要什么补偿,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我……”
他想说“我都能满足你”,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荒唐——这种事,哪里是“补偿”就能抹平的?
他想说“我都能满足你”,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荒唐——这种事,哪里是“补偿”就能抹平的?
目光落在江婉婉哭红的眼、惨白的脸,再扫过床单上那抹扎眼的红,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昨晚的行径,连禽兽都不如。
昨晚醉酒失态的画面骤然浮现:他扯着衬衫的焦躁,扣住她腰时的莽撞,还有她在怀中轻轻颤抖、却只能任由他动作的无助模样……
再对比眼前她这副惊魂未定、连呼吸都带着怯意的样子,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懊恼不已——怎么能对一个遭人下药、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孩失了分寸?醉酒让他乱了心智,既让她受了苦楚,还全然没察觉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
“要是我刚才的莽撞弄疼了你,我立刻叫人买止痛药,再请医生来看看情况,好不好?”
顾承舟说着,指尖已经轻轻碰了碰她裹在被子里的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惦记着昨夜自己失了分寸,怕她身上落了伤,话刚说完就伸手想去撩开被子,想确认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手刚碰到被角,还没等掀开,江婉婉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绷紧了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腿间的被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别、别碰!”她声音带着哭腔的慌,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事……不用看……真的不用!”
顾承舟的动作顿在半空,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连指尖都在发颤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唐突。
喉结滚了滚,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被子的软,语气里多了点无措的软:“好,不看。
你别紧张,我……我就是担心你难受。
江婉婉攥着被子的手还在发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怯生生的颤。
她能感觉到顾承舟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腿上,那视线像带着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在,只能把自己缩得更小,恨不得把腿都藏进被子里。
顾承舟看着她这副严防死守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叹,语气里的急切慢慢淡了,多了点无奈的软。
他往后退了退,拉开些距离,免得再让她紧张,只轻声说:“你要是哪里疼得难受,千万别说硬扛着,一定要告诉我。”
可话刚说完,他又想起什么,眉头皱了皱:“这样还是不妥,万一有隐伤没发现,耽搁久了可不是小事。”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就见江婉婉猛地抬头,红着眼眶拉住他的手腕。
“别叫医生……求你了。”
她声音软得像要哭,“那种地方……怎么能让别人看……”
顾承舟的动作顿住,看着她眼底的羞耻与慌乱,心尖莫名一软。
他沉默了几秒,收回拿手机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不叫医生。
那我让助理把止痛药和消炎的药膏送来,你自己……方便的时候涂一点,行不行?”
江婉婉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极其小声地“嗯”了一声,手却还没松开他的腕子,像是怕他反悔。
顾承舟看着她这副依赖又警惕的模样,眼底的愧疚又涌了上来——昨晚要是能克制些,也不会让她现在这么窘迫。
他轻轻挣开她的手,动作放得极轻,怕弄疼她:“我去给助理打电话,你再躺会儿,别乱动。”
说着便起身往客厅走,江婉婉看着他走进客厅的背影,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松了些。
客厅里传来他压低的说话声,语气冷静又简洁,和刚才对着她时的软完全不同。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昨晚的羞耻,又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措——他明明那么霸道,却又在这种时候,透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就在这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划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江婉婉心头猛地一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掀开被子,不顾腿间的酸软,赤着脚轻轻挪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那尖细又带着刻薄的声音,不是继母刘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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