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观月（2/2）
从打狗棍开始劈翻万界诸神第13章 观月：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为什么不能是月食？
哈哈，我肯定疯了。
世界要完了吗？
我们要成为第二个卡拉弥塔斯了。
天疯了。
我们完了。”
阿尔弗雷德接过这页沾满红黄色污垢的手稿，端详了片刻。
“卡拉弥塔斯是什么地方？”陈启看向阿尔弗雷德。
“教会建立
“月食？”
“小镇之前出现过月食吗？”陈启问道。
“没有。”阿尔弗雷德回答道，“教会有专门的观星者，一旦出现特殊的星象都会报告给教会，在过去几年里都未曾出现过月食。”
陈启继续问道：“学院有露天的观星台吗？”
“观星台不知道，但是三楼有个露台。”阿尔弗雷德的思路并不迟钝，他很快就猜到陈启在想什么，“难道这个教授还在露台上？”
“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里的稿子，跟着陈启快步穿过螺旋扶梯，推门走进三楼的露台。
“果不其然。”
陈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大理石制的露台上，阳光透过阴云投下冷淡的光影，一个死去多时的男人静静躺在躺椅上。他的身影在阴影中显得扭曲，像是在挣扎中找到最后的安宁。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连微风也显得沉重，带来一丝不可名状的诡异感。
陈启走近观察，发现男人的眼眶里面空无一物。
他没有眼珠。
“是被乌鸦啄走了吧。”阿尔弗雷德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是被乌鸦啄走了吧。”阿尔弗雷德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有可能。”陈启没有否定阿尔弗雷德的猜测，他注意到男人的表情相当轻松，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释怀，但是他的姿势却十分怪异，像是在死前经历了莫大的痛苦，这种矛盾的表现让陈启感到十分困惑。
陈启目光扫过躺椅旁的小桌，桌上摆放着一碟腐烂的水果，旁边静静地放着一个银制的酒杯。水果早已被人啃食得所剩无几，只剩下两颗发黑的葡萄。
就在陈启的视线放在葡萄上的时候，久违的黑色文字从眼前缓缓浮现。
祂视点数+1，目前祂视点数：5
你的视野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熟悉的灼热感包裹住自己的双眼，这是祂视生效的前兆。
陈启忍耐着双眼的不适，开始重新观察四周的环境。
阴云未散，四处无风，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异样。
“亨利？你还好吗？”阿尔弗雷德关心道。
“我没问题。。。。。。”陈启话音未落便僵在原地。
他突然发现视野中的所有物品都出现了一圈黑色勾线。
什么时候出现的？
陈启尝试观察这些勾线，黑色线条十分流畅，像是某个技艺高超的美术家在随意挥笔，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像是现实被强行糅杂进了二次元的物品或者角色一样，只不过这些东西真的只有线条，没有添上任何颜色。
而桌上的那两颗葡萄，它们的勾线却像是被干扰的电波一样紊乱且无序。
陈启试探的用手捏起其中一颗葡萄，软烂，潮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陈启很排斥这种感觉，刚欲放下，就看到一道新的线条从银质酒杯上生了出来。
新的线条由几个相嵌的圆形组成，就像是水面上的波纹一样。
“水。。。”陈启拿起酒杯，观察起杯底。
什么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陈启扭过头喊道，“你有水吗？”
“水没有，酒倒是有点。”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理解陈启在想什么了，这种关头要酒干什么？不会他要拿着酒杯喝上一口吧。
“一样，麻烦你在这杯里倒上一点。”陈启一手捏着葡萄，一手举着杯子，模样看上去相当怪异。
“好。”阿尔弗雷德很是听话地倒了点酒水在杯子里面。
陈启将葡萄放在酒杯上方，随后观察起了酒杯里的酒水。
一颗新鲜的，活生生的眼珠正透过水面死死地盯着自己。
陈启面无表情地倒吸一口凉气。
“阿尔弗雷德，你来看看这酒杯里有什么？”
阿尔弗雷德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
“啥也没有。”阿尔弗雷德看了好一会，最后耸了耸肩，回答道。
“没有什么与现实不一样的吗？”陈启试探地问道。
“没。”阿尔弗雷德摇头，随后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陈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酒杯放回桌上。
他看着手中的葡萄，突发奇想似的将其放在掌心把玩起来。
“葡萄。。。。。。”
“什么葡萄？”阿尔弗雷德问道。
“什么葡萄？”陈启用两指夹起这颗葡萄，用发黑的那一端对着阿尔弗雷德，微笑着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葡萄？”
“烂掉的。。。葡萄。”阿尔弗雷德没有理解陈启的问题，有些迟疑地回答道，“不是吗？”
“很遗憾，不是。”陈启一边回答，一边将葡萄轻柔地放入男人的眼眶里。
不偏不倚，不多不少，刚好放入。
“他的眼珠可不是死后被乌鸦啄走的。”陈启看到这一幕，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这两颗。。。腐烂的葡萄。”
“就是他的眼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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